聽著楊天斷斷續(xù)續(xù)的虛弱之語,燕初天面色雖是不動,但心中卻是不禁暗嘆一聲果然。
這楊天,果然是受那郭宏指使而來。
不過無論對方是不是受指使而來,既然這郭宏已是對自己動手,那他就都不留以情面。
因而在那楊天話音落下之時,他漠然但卻暗含著輕蔑之意的言語,便是即刻響起,
“呵呵…我對手下敗將,沒有交手的興趣。”
燕初天簡簡單單的一句言語,卻足以使得楊天面色劇變。若是以往時候,有初入元嬰的弟子,敢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言語,他定然要將其碎尸萬段,方能泄去心頭之恨。
可是現(xiàn)在的他,卻根本反駁不了對方的言語,因而縱然面色難看,他也無言以對,只能擺著一張吃了蒼蠅般的臉色。
而在他這般難看的臉色之下,燕初天漸行漸遠,緩緩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燕初天消失后不久,楊天周遭籠罩的大陣,便緩緩散去??删退闵⑷チ岁嚪ǎ膊豢赡苋プ汾s前者,只能面露不甘,艱難掙扎起軀體,最終也是離開了這里。
不過離開的同時,他的心中也已是暗暗下定決心,它日定然將那燕云狠狠擊敗,方能洗雪今日的屈辱!
……
在洞天陣地繼續(xù)前進一段距離,燕初天便再不勉強自己,轉(zhuǎn)而也是朝著來路,緩緩退離。
總而言之,這一趟洞天陣地之行,不曾辜負燕初天的期望。尤其是在那陣道前賢遺留的石碑前,所受到的磨礪,更是讓他滿意。
甚至退去之時,燕初天心中都是做好了決斷,在那陣道考核開始前的這些時日,他都要來這洞天陣地內(nèi),接受磨礪。
從洞天陣地離開,燕初天便回到了屬于自己的洞府,而接下來的一連數(shù)日,他都是如同今日一般,不斷進入洞天陣地內(nèi),經(jīng)歷一次又一次的磨礪。
不斷的磨礪下,燕初天清晰感覺,自身對于陣道的理解,正在不斷加深。這是前世的他,也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事情,畢竟前世他并不鉆研陣道,擁有的強大造詣,只是因為修為方才堆砌而成。
而在時間這般靜靜地流逝下,陣道考核的日子,便是不斷接近。直至某一日,陣道考核正式降臨。
因為陣道考核,這一日天色尚未明朗,外門的氣氛,便已經(jīng)變得極為炙熱。
甚至于在那外門,人盡皆知的龐大廣場之上,已是有著不少的人影聚集。
這些人影中,通曉陣道的弟子都是少數(shù),更多的還是那些觀戰(zhàn)的外門弟子。
畢竟永遠
都不缺少,喜歡看熱鬧的人,就更別說雖然沒有明說,但不少弟子都是覺得,這陣道考核的魁首或是前列,有被破格提入內(nèi)門天陣一脈的可能。
因此他們不禁都是好奇著,究竟是誰能夠登頂考核魁首,能夠有進入內(nèi)門的可能。
待到天色不斷明亮,周遭出現(xiàn)的人群,便變得越是密集起來。
而且在人群之間,能夠看見一些頂尖弟子的身影。
這里所說的頂尖弟子,可不再是進入陰陽之地,被限制在元嬰五層之下的頂尖。
而是整個蒼神宮外門,所有弟子中的頂尖之人。
這樣的人出現(xiàn),自然是無比引人注目,霎時間便吸引了無數(shù)弟子的目光。
無巧不巧的,郭宏也正是這樣的頂尖人物。
當燕初天望見,那在人群某處,哪怕不是將要參與考核的陣道弟子,同樣也金光閃閃的郭宏,面孔上不禁閃過一抹嘲諷色彩。
這倒不是他看不起前者的實力,而是擁有如此實力的他,卻還要在那樣的事情上,以他人之手打壓自己,實在讓自己很是看不起。
而且如果他對那洛雨有意,大大方方地去追求便是,難不成是覺得,將所有有可能是情敵的人選都打壓下去,便能取得對方的芳心?
燕初天不知道郭宏究竟是怎么想,但無論如何,這個人的形象在自己這里,已然不值一提。
燕初天望見了郭宏,那郭宏的視線內(nèi),自然也就會有燕初天的身影。
只是此時他的模樣,卻對燕初天漠視得很。似乎在他眼里,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對方這個小人物。
若是之前,燕初天可能還會相信對方真的沒有注意到自己。但現(xiàn)在,在他都是派出人試圖打壓自己之后,燕初天可不會再這么認為。
對方此時的裝模作樣,在燕初天眼里實在處處透露著做作,更或者說就是虛偽。
而正當燕初天視線從郭宏方向收回之時,一陣香風陡然襲來,緊接著他便是感覺,身側(cè)多出了一道氣息。
這道氣息于燕初天而言,也可以說是太熟悉了,因而都是不用回頭,他便率先淡笑而語。
“師弟見過幽雪師姐!”
話音落下之時,也是燕初天看向身邊的倩影之時。果不其然,他對上的那一張稍顯漠然的白皙俏臉,除了是牧幽雪,還能是誰?
“以你現(xiàn)在的地位與實力,可不用再稱呼我為師姐?!?br/>
若是尋常這般向牧幽雪開口,她定然直接冷視,或者至多輕輕點頭。
但對上燕初天,她卻
鬼使神差地翻了個白眼,緩緩語道。
殊不知正是這不經(jīng)意間展露出來的風情,卻是足以讓周遭不少男弟子,都是暗暗投來略帶火熱的視線。
感受到周遭諸多的火熱視線,燕初天不禁又是笑道,“看來幽雪師姐,還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
聽得燕初天的調(diào)笑,牧幽雪再未言語,而是微微低下了黛首。
這讓燕初天微敢不妙,趕緊開口道歉,但他并不知道,那張微垂的俏麗面孔,正有點點點殷紅色彩。
這個家伙,是在調(diào)戲自己嗎?
天色越發(fā)明媚,明亮到某一刻時,從遠處山門方向,終是有著一道道能量漣漪,如同浪潮一般不斷涌來。
漣漪降臨在廣場之上,但卻并沒有散去,而是化作實物徹底留在了眾人眼前。
如此一幕,自然讓周遭弟子難以避免心中的震驚。因為如此手段,哪怕是天府境強者,都難以做到。
這是唯有天府境之上的境界,天源境強者,方才能夠做到。
而剛剛只是登場,便顯露出如此實力,足以讓眾人震撼,天陣一脈所能擁有的真正實力。
緊隨其后,在那能量漣漪,不斷在廣場之上化作實質(zhì)時,便是有著一道銀河,從天際蔓延而來。
銀河所向,空間盡皆被輕易洞穿,那彌漫開來的龐大壓力,足以讓在場所有弟子,都是由內(nèi)而外地身心戰(zhàn)栗。
毫不夸張地說,若是對方有意,在場所有弟子,就都得被這壓力,給生生壓制跪倒下來。
好在壓力雖然無比龐大,但氣息之中并沒有凌厲之意。
因而眾人都是能夠,站著望向涌來的銀河。
同一時刻,銀河之上也是有身影緩緩浮現(xiàn),但令人驚然的是,首當其沖的不是眾人意料中的白發(fā)老者,而是一個至多不過二十的青澀少女。
這不禁讓不少弟子,都是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但也有一些弟子,尤其是如同郭宏般的外門頂尖弟子,倒是好像都知曉少女的身份,眉目之間不曾露出分毫輕蔑。
望著少女的身影,燕初天卻是不禁眼眸一凝,因為這少女,可不就是他在洞天陣地內(nèi),在那一座陣法旁看過的影像。
只是在那陣法旁,少女從頭至尾都只是一道影像,但在這里,在那銀河之上,卻是真真切切的一個少女。
燕初天緊緊望著銀河上的少女時,少女似乎也是若有所感地回望而來。
漸漸在人群中將燕初天的身影鎖定,少女尚顯青澀的嬌顏唇角,不禁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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