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灑下,將大地染成銀色。一人一刀,佇立在一塊突石上。刀聲呼嘯,如虎嘯龍吟;動(dòng)作輕靈,如靈燕翻飛。
手中大刀不停變化,時(shí)而細(xì)長如棍,時(shí)而彎曲如鉤。手腕一翻,一柄大如門板的大刀出現(xiàn)在手上,葉君一聲怒吼,一記丈長刀罡飛出,狠狠砍在地上。
泥土炸裂,碎石四濺,煙塵驟起。葉君大刀杵地,擦了擦臉上汗水,高聲說道:“閣下看了良久,想必應(yīng)該是看夠了吧,何不出來一敘!”
話音剛落,只聽得幾聲撫掌輕拍,一人牽著一匹瘦馬緩緩走來。拍掌之人正是坐在馬上,一身普通百姓打扮的男子。
男子雖衣著樸素,卻是難掩眉心貴氣。葉君收刀而立,瞥了一眼牽馬的下仆,那人帶著一個(gè)詭異面罩,將臉完全遮擋,只露出如鷹般鋒利目光的眼睛。
馬上男子先是抱拳,隨即開口道:“我本無心偷看閣下練刀,不過有感閣下刀法非凡,所以不覺駐足。若有失禮之處,還望閣下見諒!”
伸手不打笑臉人,葉君本想發(fā)作,卻是被男子如沐春風(fēng)的話語,將心中怒火澆滅。
一聲冷哼,葉君開口說道:“既是如此,還請快快離開吧!”
男子的臉皮似是有些厚,翻身下馬,靠近葉君,呵呵笑道:“世人棄刀修如蔽履,但我卻唯獨(dú)愛刀,為此家父曾不止一次喝罵過我。但我仍我行我素,被家父逐出家族,命我游歷苦思一年。本以為天下使刀的就只會(huì)有我一個(gè),不想在泗水之畔,竟是遇到同樣使刀之人,實(shí)乃讓我大喜過望!”
葉君見男子不斷靠前,眉頭一皺,一聲冷哼,以掌為刀,光芒吞吐。
男子見葉君成防備之勢,哈哈一笑,向后退了一步,攤開手說道:“閣下誤會(huì)了,我只是看到刀修有些驚喜而已,唐突之處,還望見諒!”
葉君冷然說道:“既然看到了,便滿足了你的心愿。還請離開吧!我還有要事!”
雖然葉君發(fā)下第二道逐客令,男子好似看不懂他人臉色一般,仍是沒有在意,哈哈一笑,道了句,“刀來!”
只見牽馬之人背后的長刀瞬間飛起,在空中翻了兩翻,落入男子手中。
貴氣男子在葉君面前耍了一套刀法,功畢站定,男子不顧頭上汗水,急聲問道:“怎樣?我這套刀法可算入得了閣下的眼睛?”
雖知男子故意為之,未盡全力。葉君卻沒有戳破,點(diǎn)點(diǎn)頭道:“閣下這套刀法看似簡單,實(shí)則深?yuàn)W無比,想來威力定是不凡,比那伐木刀法要高上不少!”
像是沒有聽出葉君嘲弄的語氣一般,男子哈哈一笑,點(diǎn)頭說道:“這套刀法可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威力自然不在話下。在下有一個(gè)不情之請,希望閣下能答應(yīng)!”
“既是不情之請,我便沒有答應(yīng)的理由!告辭!”葉君實(shí)在被這男子惹得有些不耐煩了,扔下冷言,轉(zhuǎn)身要走。
不想那男子不依不饒,伸手便是抓向葉君后背。“誒,你不要走這么快嘛!好不容易碰到個(gè)刀修,咱們來比劃比劃,在這月色襯托下,也算一樁美事!”
話音未落,葉君只覺身后寒風(fēng)驟起。不想在此竟是碰到一個(gè)武瘋子,看來今日要活動(dòng)一下筋骨了。
葉君輕聲一嘆,身后刀匣光芒閃動(dòng),一把大刀出現(xiàn)在手上,反手一刀,擋住男子攻勢。
牽馬之人見葉君身后刀匣光芒,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不過隨即便被二人戰(zhàn)斗吸引。
男子雖然還用的是那套簡陋刀法,不過威力卻是陡升。刀刀狠辣,招招逼命。葉君眉頭一動(dòng),心中輕視盡散,全力運(yùn)起千山刀法與之對抗。
二人你來我往,不過才半柱香功夫,已是過了不下數(shù)百招。葉君見男子越戰(zhàn)越勇,完全沒有疲憊之色,心中不由對這名男子有所改觀。
二人戰(zhàn)至深夜,竟是不分高下。夜色更濃,葉君一刀崩開男子,點(diǎn)頭說道:“痛快!好久沒有這么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了!”
男子亦是朗聲大笑,“哈哈,酒逢知己千杯少!來來來,你我再戰(zhàn)三百回合!”葉君看了一眼天邊將要泛起的魚肚白,一聲輕笑,說道:“明日我還有一場生死大戰(zhàn),咱們改日再戰(zhàn)吧!”說罷手上武元飆升,玉光乍現(xiàn),反手便是一掌翻天印法。
手印呼嘯而出,男子大叫道:“哈哈,來得好!”手中長刀彩光流轉(zhuǎn),一刀揮出,錦色光芒如一條綢緞一般飛出,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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