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彥洌聽到滄離失蹤的消息,心中怒火難平,但是他心里很清楚,這事定然還有諸多波折,不能然怪到鳳傾城的頭上。
只是他心里到底是氣不過,氣她在他昏迷之時帶著兒子跟別的男人跑來這么遠的地方。
明知道她來不歸山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他,但是他依然無法消除心中的郁結(jié)。
男人五指收緊,忍了又忍,終于強行把心頭躁動的火氣盡數(shù)壓了下去。
他望著鳳傾城沉吟了片刻,長長舒了一口氣,以盡量冷靜的語氣問話道,“傾城,阿離失蹤了多久?他失蹤那日究竟有何異常?你們又遭遇了什么?”
鳳傾城抿了抿嘴角,把當天的情況說給他聽。
說以后面,她眉心緊蹙,“后來,我自己暈倒了,具體發(fā)生過什么,一點記憶也沒有。直到第二日醒來才得知阿離不見了,當時我們在周圍尋了好久都沒有找到阿離,所以才猜測是有人故意制造混亂,趁機把他帶走?!?br/>
“沒錯沒錯!肯定就是這樣!”墨非搶過話,補充道,“那些壞人趁著傾城姐姐使用巫術(shù)過度,身體疲乏不堪之時下手,其用心實在險惡。如果落在我手上,非把所有有壞蛋都射成馬蜂窩不可!”
滄晉聽完他們的話后,側(cè)目看向未置一詞的男人,問道,“殿下,如今我們該怎么辦?”
滄彥洌沉默著,下頜幾乎繃成一條直線,許久之后,他才低低回道,“我們畢竟沒有跟對方正面交峰過。暫且跟他們一起,等找回阿離再另作打算?!?br/>
“是!”
墨非見他松了口,這才拍了拍胸脯,“這才對嘛!大家和和氣氣一致對外多好!如果我們內(nèi)訌,那綁走阿離的人肯定連做夢都會笑醒了!”
滄彥洌沒有理會她,大步走到鳳傾城跟前,長臂一伸將她攬到自己懷里,臉上神情帶著宣示主權(quán)的意味,“南凌寒,本殿的王妃本殿自己好照顧,你可以放手了。”
南凌寒微微一怔,垂眸看向自己抓在鳳傾城手腕處的那只手。
然而,還沒等他有更進一步的動作,鳳傾城已經(jīng)掙脫了他的手,“滄彥洌,你到底是怎么醒過來的?明明之前你傷得那么重,大夫都說你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為什么一下子就醒了?”
她的心里有太多疑問,面對眼前這個仿佛突然冒出來的男人,她只能弄清楚他在受那么重巫術(shù)的情況下為什么還能安然無恙地醒過來。
沒準還能從中得到線索,找出究竟是誰在他們背手搞鬼,妄圖加害他們。
滄彥洌對上她的目光,淡淡道,“聽滄晉說,救本殿的是一位賣糖葫蘆的老者,他知道一個偏方,尋來極難的三味藥引,才將本殿救醒。待本殿找到阿離回京,再重謝這位老者。”
因為他醒來后便得知鳳傾城和滄離擅自離府去不歸山的事,哪里有多余的心思去管誰救了自己?
一路快馬加鞭地趕來不歸山,這一路他腦子里想的都是老婆跟兒子,對那位救命恩人反倒無暇關(guān)注。
“一個賣糖葫蘆的,居然有這等能耐?”鳳傾城低低重復(fù)著這幾個字,直覺告訴她,那位救醒滄彥洌的人身份必定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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