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蒨微怔,忽然想到無傷和無離這二人兩情相悅,以前雖然是殺手,但是極少分開,只怕這些日子二人都該思念對方成疾了吧。
“同意了,快去陪著小離姐姐吧?!被ㄉ`笑呵呵的看著無傷,弄得一向厚臉皮的他都有些不自在。
“屬下告退?!睙o傷說完,身子隱入黑暗中,消失不見。
花蒨盯著角落看了好一會,而后扭頭看向岳夏:“阿岳,無傷和黑籌練的是什么身法,好厲害,能不能教教我?”
想到上次花蒨學(xué)輕功半途而廢的事情,岳夏就頭疼:“先把你的輕功學(xué)會再說?!?br/>
花蒨撅著嘴,一臉的不高興:“輕功人家堅(jiān)持學(xué)了一個(gè)月,可是卻沒有一點(diǎn)進(jìn)展,人家才放棄的?!?br/>
岳夏輕哼,沒回應(yīng)花蒨,繼續(xù)看著他的書。
“阿岳、阿岳……”花蒨搖晃著岳夏胳膊,可惜,鐵了心的岳夏哪里會那么容易妥協(xié)的。
花蒨一氣,站起來把岳夏手里的書本搶走,掐腰說道:“你到底教不教?”
手里的書被搶走后,岳夏起身到書架上又拿下另一本。
這一幕看得花蒨更加的生氣,她暴跳如雷的撲到岳夏的背上,吵嚷著:“小相公,你敢不理我,我就哭給你看!”
岳夏任由花蒨吊在他背上,也不擔(dān)心她摔下來。
“哭吧,我聽著。”
這話簡直就是火上澆油,花蒨氣的從他背上跳下來,跑到他面前直接放聲哭起來。
岳夏一驚,嚇了一跳,以為花蒨真的哭了,可看了一會發(fā)現(xiàn)這丫頭是雷聲大雨點(diǎn)小,哭是哭了,可眼淚卻沒有一滴。
“眼淚呢?”
被岳夏這么一問,花蒨停止了干嚎,沒好氣的說道:“小相公,你一點(diǎn)都不憐香惜玉?!?br/>
此時(shí),岳夏已經(jīng)坐回了之前的位置,翻開新拿到手的書,頭也不抬的說道:“你是人,又不是香也不是玉,怎么憐惜?”
憐香惜玉還可以這樣解釋的么?花蒨傻眼了,而后也不和岳夏鬧了,乖乖的坐到他身邊:“我要和你一起看書。”
岳夏求之不得,自然沒有意見,與她挨著坐在一起同看一本書。
只是,這美好溫馨的一幕卻有人來破壞。
門外,梅氏敲了幾下房門,輕聲道:“蒨兒,娘給你和岳夏送了糕點(diǎn)過來?!?br/>
不等花蒨回應(yīng),梅氏已經(jīng)推門走了進(jìn)來,看到倆孩子坐在小隔間一起看書,嘴角微揚(yáng)。
“蒨兒,這糕點(diǎn)是娘親手做的,你快來嘗嘗?!?br/>
聽說是梅氏親手做的糕點(diǎn),花蒨高興的從岳夏的身邊起來,朝梅氏走去。
“娘,你對我真好。”花蒨說著,上前抱著梅氏的胳膊撒嬌。
“你這孩子,可真是嬌氣?!泵肥陷p點(diǎn)花蒨的額頭,與她說了一會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這才轉(zhuǎn)到了寒毒的解藥上。
“蒨兒,你上次中了寒毒,解藥還有么?”梅氏一幅看似隨意問問的樣子,可她掩藏在衣袖下的雙手卻緊張的拽在一起。
花蒨低頭吃著糕點(diǎn),佯裝不懂梅氏的用意,說道:“有啊,都在阿岳那里,怎么了?”
聽說寒毒的解藥還有,梅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shí)又緊張起來,笑著說道:“能讓娘看看嗎?”
把糕點(diǎn)塞進(jìn)嘴里的花蒨拍拍手,不甚在意的說道:“可以啊。不過,娘你要看這解藥做什么?”
花蒨佯裝一臉不解又天真的看著梅氏,弄得她差點(diǎn)就憋不住要把事情和盤托出,最后還是忍住了。
“沒、沒什么,娘只是有點(diǎn)好奇。”梅氏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卻不知她慌亂的眼神已經(jīng)把她出賣了。
“好吧?!被ㄉ`端著剩下的糕點(diǎn)朝小隔間的岳夏走去,放在他的面前:“娘親做的,味道不錯(cuò),阿岳你嘗嘗。還有,把那寒毒的解藥給我瞅瞅。”
岳夏不知道花蒨要做什么,但還是依言起身把藏在書架暗格里的寒毒解藥遞給花蒨。
坐如針氈的梅氏看到花蒨拿了一小瓷瓶回來,迫切的把它接過來看了看,在花蒨的注視下,倒了一顆出來佯裝打量。
花蒨也不說話,低頭為梅氏倒茶,不想,梅氏忽然驚呼一聲:“哎呀,藥丸掉了。”
梅氏把藥瓶放在桌子上,彎腰開始尋找那一顆‘掉在地上的藥丸’。
見此,花蒨輕嘆了一聲,無奈道:“娘,一顆藥丸而已,不用找了?!?br/>
蹲在地上的梅氏猶豫了好一會才站起來,神色歉意的說道:“蒨兒,娘太大意了,你不會怪娘吧?”
梅氏手心里抓著那一顆‘掉在地上的藥丸’,心里無奈自己欺騙了女兒,同時(shí)又有點(diǎn)雀躍。
如此一來,郭氏肯定會告訴他們兒子的下落了。
想著能找回另一個(gè)孩子,梅氏心里難掩喜悅,卻又不敢在花蒨面前表現(xiàn)出來。
“娘,我都說了一顆藥丸而已,沒事的?!被ㄉ`笑著,上前挽著梅氏的胳膊與她又說了一會話,才放她離開。
待梅氏離開不久,岳夏不解的從小隔間走了出來,問道:“瘋丫頭,娘要寒毒的解藥做什么,難道……”
想到此,岳夏蹙起了眉宇,心里隱隱有些怒意:“那郭氏如此惡毒,娘和爹莫不是還想救她?”
花蒨嘆了一口氣,把無求告訴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岳夏。
此時(shí),拿到解藥不久的梅氏,與花大山攜手離開了梅花居。
通過敞開的窗戶,花蒨和岳夏看見了二人匆匆離去的背影,卻沒有出面阻止。
“阿岳,咱們跟著去看戲?!被ㄉ`內(nèi)心冷笑,郭氏不是想活著么,那就先讓她看到希望,之后在毀滅她的希望。
“好。”岳夏也想去看看郭氏的嘴臉有多丑陋,都已經(jīng)快死了,竟然還想算計(jì)人。
不過半天的功夫,花大山和梅氏就再次出現(xiàn),由此可見他們多在乎那個(gè)不曾蒙面的孩子。
對此,郭氏得意的笑了,對站在面前的二人說道:“把解藥給我?!?br/>
梅氏猶豫了一番,并未把解藥拿出來,而是憤恨的瞪著郭氏問道:“你先說你當(dāng)年把孩子給誰了?”
和郭氏比厚顏無恥,梅氏還是太嫩了,只聽她說道:“解藥給我就說,不給就算,反正到我這歲數(shù)也算活夠本了?!?br/>
“你……”梅氏咬牙瞪著郭氏,而后與花大山對視了一眼,二人選擇了妥協(xié)。
梅氏不情不愿的把一顆藥丸遞到郭氏的面前,還來不及說些什么,奄奄一息的郭氏忽然快速的把她放在掌心里的藥丸搶走,直接塞進(jìn)了嘴巴。
被寒毒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郭氏,吞了解藥后,感覺身上那股冰寒的感覺正在慢慢消失。
“郭氏,解藥你已經(jīng)吃了,快點(diǎn)告訴我們孩子的下落!”梅氏隱忍著怒火,恨不得沖上去掐死這老妖婆。
感覺重新活過來的郭氏緩慢的坐起來,冷眼看著憤怒中的梅氏和花大山,冷笑道:“想知道孩子的下落,就拿五千兩銀子來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