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林和楚安然哭笑不得的看著男人,他剛才都那么說了,就算現(xiàn)在他們想要秀恩愛也秀不出來了。
不過陳浩林對男人自稱“單身狗”還是頗感興趣,猶豫了一下問道:“你為什么說你自己是單身狗?”
在他看來,狗和人聯(lián)系在一起,是一種侮辱,可這少年居然稱自己是狗,實在是讓他想不通。
“噗嗤。”楚安然不由得笑了,看著陳浩林回答道,“這是一種調侃。”
楚安然和陳浩林不一樣,她沒事的時候也會上上網(wǎng),所以對當下流行的詞匯,也不陌生。
“原來是這樣?!标惡屏挚扌Σ坏玫狞c點頭。
“你們啊,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男人看了一眼楚安然和陳浩林,然后就頭也不回的向超市里走去。
陳浩林和楚安然對視一眼,只得苦笑。
接下來,陳浩林和楚安然就在超市里掃蕩起來。
本來陳浩林想要給楚安然的父親,買點高檔香煙、茶葉什么的,但是楚安然卻是堅決不同意。拗不過楚安然,陳浩林也只是買了一些比較大眾的香煙和茶葉。就算是這樣,楚安然也抱怨陳浩林給他父親買的東西太多了。
要不是陳浩林熟悉楚安然的性格,他還真懷疑楚安然究竟是不是他爸親生的。
除此之外,陳浩林還給江天夫婦買了一些保健品。雖然江天這老頭,總是想要撮合自己楚安然,讓他挺無語,不過江天對自己也還算不錯,既然自己已經(jīng)打算回到新海,不給江天買點東西也說不過去。
陳浩林和楚安然提著大包小包走出超市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喲。這不是陳小龍嗎?還是一個人啊?”就在陳浩林和楚安然走到超市門口,準備向路虎車走去的時候,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
本來這事和陳浩林兩人沒關系,兩人也沒有多管閑事的意思,但是當他們看到站在說話人對面的少年時,卻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說話的男人三十出頭,他的右手摟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女孩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看樣子還是一個學生。然而,女人的臉上卻畫著濃濃的妝,穿著也十分妖艷,反倒是想某個夜總會坐臺的。
說話男人口中的陳小龍,正是剛才陳浩林和楚安然,在超市門口遇到的清秀少年。
此時陳小龍的臉色十分陰沉,面無表情的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和女人,冷冷的說道:“不可以嗎?”
陳浩林和楚安然對視一眼,兩人都沒有要走的意思,就站在一邊,看著三人。當然,華夏從來不少喜歡圍觀的人,很快,陳小龍三人就被一群人圍了起來。
站在陳小龍對面的男人,聽到陳小龍的話后,輕蔑的一笑,他摟著女人的右手,也襲到了女人的胸前,當著眾人的面,就是狠狠的一捏。
陳小龍額頭上的青筋頓時崩了起來,當女人受痛,發(fā)出一聲類似呻-吟又不是呻-吟的痛呼時,他的拳頭也攥了起來。
陳浩林的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難道被男人襲胸的女人,是陳小龍以前的男友?
“哈哈哈!我就喜歡看你這種看我不爽,又不敢動我的表情。”男人看著陳小龍臉上的變化,頓時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這人真討厭?!背踩焕淅涞恼f道。
剛才他女人胸的時候,楚安然的臉上就露出了厭惡的表情,此時男人囂張的話,更是讓他變得更加討厭。
“你討厭他?”陳浩林看著楚安然問道,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非常討厭。”楚安然點頭說道。倒不是她同情陳小龍,而是她覺得剛才男人的動作,簡直就是在侮辱女性。
陳浩林微微一愣,印象中,還沒見過楚安然這么厭惡一個人。
想到這里,他將目光看向男人,心說,這家伙也算是一個人才,竟然能把安然氣成這樣。
……
“哈哈哈!劉蕓早就和我沒關系了,你覺得你當著我的面,侮辱她,我會難過嗎?”陳小龍知道剛才男人的動作就是為了激怒自己,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以為我想要和你這個廢物有關系?”還沒等男人說話,剛才被襲胸的女人,就輕蔑的看著陳小龍說道,“當初我真是瞎了眼,居然看上了你這種廢物!”
陳小龍那張清秀的臉,在聽到劉蕓的話后,表情頓時變得憤怒了起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劉蕓,表情十分駭人。
“怎么?我說的話不對?”劉蕓冷笑。正如陳浩林猜測的那樣,以前她確實是陳小龍的女朋友。
和陳小龍分開的原因也很簡單——沒錢。
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楚安然一樣,認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都是最幸福的。在劉蕓的眼里,幸福就是車子、房子、票子。
年輕的陳小龍并不能給她帶來這一切,所以,在遇到身邊的男人后,對方只是拿出了幾顆鉆戒,她就淪陷在男人的攻勢中。
雖然她很清楚,她在男人的眼里,只是一個情人。
或許,連情人也不是,但是自從跟了男人后,男人給了她以往只敢在夢中想象的生活,所以她也并不在意自己在男人的心中是什么樣的地位。
當然,有時候她也會在男人這里受到委屈,這時候,她想到的不是陳小龍以往對她的好,而是要在陳小龍的身上出氣。
就像剛才男人襲她的胸,她的心里惡心的要死,但是在男人的面前,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不然她可能就會被男人一腳踢開!
但是這口氣憋在心里又不好受,所以她選擇將心中的怒火發(fā)泄在陳小龍身上。
“哈哈哈?!甭牭絼⑹|的話,男人頓時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以前他也不認識陳小龍,但是劉蕓被他勾搭到手后,陳小龍曾敲了他一記悶棍!
雖然事后,他找人把陳小龍打得在醫(yī)院里住了三個月,但是這口惡氣還是沒出完,所以每次偶然見到陳小龍的時候,他總是會當面羞辱陳小龍。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沒有把已經(jīng)玩膩了的劉蕓踢開。
可憐的劉蕓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她之所以在男人的眼里還有價值,是因為她能夠打擊陳小龍。
如果有一天她沒有這個價值了,她就會被男人毫不留情的踢開。
“狗男女!”陳小龍知道這兩人是故意惡心自己,但是以往他投注在劉蕓身上的感情,并沒有徹底消失。
所以盡管他明知道這兩人的打算,卻也無可奈何。
“哈哈哈!陳小龍,你知道對男人來說,最大的恥辱是什么嗎?”男人忽然湊到陳小龍的面前,笑呵呵的問道。
他雖然還憤怒陳小龍敲自己的悶棍,可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想再打陳小龍了。因為,肉體上的傷害,始終比不上心靈的傷害,對一個人的打擊強。
“什么?”陳小龍冷冷的問道。
“那就是?!蹦腥松斐鲆桓种?,臉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陳小龍,說道,“我!上!了!你的!女!人!”
陳小龍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
劉蕓的心里也是一震,但是當男人將目光看向她的時候,她卻要露出迎合的笑容。
就連周圍圍觀的人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你搶了人家的女友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這么羞辱陳小龍,未免太過分了!
“你他媽找死!”陳小龍的牙齒都快咬碎了,卻還沒有忍住心中的怒氣,沖出去,一拳就向男人的臉上砸去。
男人早就預料到陳小龍會憤怒,所以他的保鏢從來都是不離身的,他笑著退后兩步,然后扭頭對身后的保鏢說道,“給我攔住他?!?br/>
“是!”兩個保鏢一點頭,就沖了上去,瘦小的陳小龍雖然奮力掙扎,卻被這兩個魁梧的漢子抱得死死的。
“不爽了是嗎?”男人見陳小龍被制服,又得意洋洋的說道,“劉蕓跟我的時候還是一個雛兒。你們談了三年,卻還沒有上床,難怪劉蕓會輕輕松松的被我勾搭到手!”
“吼!”陳小龍的眼睛血紅,嘴里發(fā)出一聲類似野獸的吼叫聲。
但是他的腦海里卻浮現(xiàn)出,劉蕓曾對他過的話。作為一個男人,陳小龍也不是一個吃素的,在和劉蕓戀愛的時候,也曾想過發(fā)生點什么。
不過那個時候的劉蕓,非常堅定的和他說,只有結婚的時候,他們才可以發(fā)生關系。
當時天真的陳小龍真的信了!
現(xiàn)在看來,當初劉蕓沒有和他發(fā)生關系,恐怕也是不甘心把自己的第一次,給自己這個窮小子!
劉蕓的表情很堅硬,但是臉上還是露著笑容。
“你知道劉蕓跟我在一起的第幾天,就和我上床了嗎?”男人走到陳小龍的面前,笑呵呵的說道。
“我殺了你!”陳小龍再次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但是奈何身邊的兩個保鏢,將他抱得死死的,根本威脅不到男人。
“哎呀。不應該是第幾天,應該是第幾個小時?!蹦腥撕鋈幻掳?,一副恍然大悟的的樣子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