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袁承志的問話,羅振宇不敢怠,連忙打開身旁剛整理好的,一個藍色文件夾,一邊查看,一邊對著袁承志,說道“老總,據(jù)根據(jù)我們了解到的情報。
傳說蜀州地區(qū)曾經(jīng)是,不周山的發(fā)源地,根據(jù)各大世家占卜師的預測。
這蜀州地區(qū),飛仙城附近,百公里范圍內,將會有一枚,傳說中的道種問世。
這些世家的弟子,估計就是奔著那道種來的。
根據(jù)我的判斷,他們此刻布置下這些陣法,應該是想以飛仙城為中心,以一百公里為半徑,將這片范圍完封鎖,以免這逆天的機緣,會從蜀州流落出去。
另外,這些陣法主殺伐,也可用作爭奪道種之用?!?br/>
袁承志聽了點點頭,臉上露出了然之色,說道“這么說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這樣吧,一會兒我親自,去一趟蜀州劍閣,去面見他們的掌門,看看能不能,再多爭取一下,他們的幫助。
不過,咱們也得做好兩手準備,萬一他們不肯幫忙,又或者是,出工不出力的話,最終,守護飛仙城的重任,還是得落在,咱們自己人的手里。
所以,這打鐵還需自身硬。
一會兒你去一趟趙剛那里,去檢閱一下趙剛他們,對于新領來的《第二代超級作戰(zhàn)套裝》,是否已經(jīng)運用自如,能否正常參加戰(zhàn)斗。
另外,你也要敦促一下,總部下派的那些人員,要他們力配合,趙剛的工作,作戰(zhàn)的時候,不能擺官架子,必須完服從,趙剛的指揮。
否則,再好的戰(zhàn)隊,那也會成為,一盤散沙,尤其,他們都是總部下派過來的,讓他們信服趙剛,總得有一個過程。
你一定要多留心眼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及時跟我溝通。
明白了嗎?”
羅振宇聽了,立即一臉鄭重的說道“保證完成任務!”說罷,他立即動身,去執(zhí)行袁承志交代的任務。
原本董韻萱,一直默默的盯著,終端大屏幕。此刻,也不知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突然猛的一個轉身,奪門而出。
甚至都沒來得及,跟袁承志打一聲招呼。
弄得袁承志非常詫異,還以為城門口,出了什么亂子,連忙轉回身,看向終端大屏。
然而,任憑袁承志如何觀察,卻始終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突發(fā)事件,城門口此刻的狀態(tài),一切都是井然有序。
花語馳與徐金龍,早就已經(jīng)到了飛仙城的城門口,他們發(fā)現(xiàn),想要進入飛仙城,必須得排隊抽血。
此刻飛仙城門口,排隊的人群,猶如兩條長龍一般,看樣子,隊伍的長度,至少得有十米的距離。
就在徐金龍感嘆,花語馳無奈的同時,一輛軍用轎車,突然飛速的,從城門里開了出來。
那轎車不偏不倚,猛的一個剎車,瞬間,準確無誤的停在,花語馳的身前。
花語馳閃目觀瞧,立刻發(fā)現(xiàn)了,坐在副駕駛的董韻萱,花語馳心思電轉,瞬間明白了,董韻萱會出現(xiàn)在這里,應該是特意來接自己的。
果不其然,董韻萱飛速地拉開車門,然后閃身而出,臉上帶著驚喜的笑容,俏皮的對著花語馳,說道“你是不是在跟蹤我呀?
要不然,怎么總是能碰到你?”
花語馳聽了,不禁莞爾一笑,他知道,董韻萱這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呢。
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出,那日,在蜀州城門口,董韻萱力保他,進城的模樣。想到此處,他那一成不變的臉上。
也露出了一絲笑容,不禁陰陽怪氣的,說道“是啊,我就是因為喜歡你。
所以,才在你身上做了標記,一路跟蹤你,才到了這里!
你可讓我找到好苦??!”
董韻萱聽了,雖然明知花語馳,是在調侃自己,可是她,卻忍不住心中一喜,連帶著臉上的笑容,都變得更加燦爛。
故作驚訝的說道“堂堂靈師大人,竟然,會忍心對我這個弱小的女子下手。
你究竟在我身上的哪里,做了標記,還不趕快從實招來。
要不然,小心我要他們,把你抓起來?!?br/>
說罷,還一指,跟隨自己而來的士官。那模樣,好似在耀武揚威一般。
花語馳聽了,不禁莞爾一樂,淡淡的說道“怎么,老朋友見面,就站在這里聊天嗎?”
董宇軒一聽。心知自己失態(tài)了,竟然站在城門口與花語馳調侃,為了掩飾內心的尷尬,董韻萱連忙大手一揮,對著花語馳和徐金龍說了句,上車,跟我走。
花語馳聽了,對著徐金龍一聳肩,兩個人互換了一下眼神,連忙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車里。
開車的士官,原本不是一個多事的人,此刻,見到董韻萱要直接,將花語馳跟徐金龍帶入城內。
不禁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看著董韻萱精致的小臉,小心翼翼的柔聲說道“那個···董院士。
如今飛仙成正在非常時期。
雖然你們認識?
但是。·····這··”
董韻萱看了那士官一眼,點點頭說到“你能時刻保持警惕,這一點非常的不錯。
我也沒說要放他們離開,只是不要他排隊了而已。
開車吧,直接拉到我的辦公室去,我親自來鑒定他們?!?br/>
那是士官一聽,頓時臉色微紅,瞬間反應過來,自己是誤會董韻萱了,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沒有再多廢話,連忙專心開車,時間長,就到了董韻萱的辦公室樓下。
董韻萱在飛仙城的臨時辦公地點,就設置在,城內最大的中心醫(yī)院里,如今這所醫(yī)院已經(jīng)變成了,專門鑒定難民的地方。
在醫(yī)院的五樓,院長還親自為董韻萱,騰出了一個,一百多平的辦公室,所有的相關設備,這間屋子里都齊,說是董韻萱的辦公室,也不算夸張。
此刻,董韻萱輕車熟路,帶著兩人走進了,她自己的辦公室。
然后董韻萱一臉正經(jīng)的,對著徐金龍說道“雖然你是跟著他一起來的,但是為了對這座城市的人民負責,必要的流程,還是要走的?!?br/>
徐金龍本就是蜀州劍閣的弟子,對于進城門,需要驗血這一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于是很光棍兒的,伸出右手,擼起手臂,直接伸到了,董韻萱的面前。
董韻萱此刻并沒有客氣,在工作這一塊兒,她始終都是兢兢業(yè)業(yè)。此刻,董韻萱輕車熟路的,將徐金龍的血液抽出,然后放在一個試管里。
將一切弄好后,董韻萱意味深長的看著徐金龍說道“你先到隔離區(qū)等我們吧?!?br/>
徐金龍并沒有理會董韻萱,而是第一時間,將目光看向花語馳,見到花語馳微微點頭,徐金龍一言不發(fā),立刻轉身離開了房間,默默的向著隔離室走去。
見到徐金龍離開,董韻萱這才重新露出了笑容,對著花語馳說道“熟歸熟,血還是要驗的。
這一次你打算怎么辦呢?”說完還特意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
花語馳下意識的用右手,揉了揉鼻子,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很光棍兒的說道“董院士,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
你不會是,又想讓我吐一口血吧?
很傷身體的!”
董韻萱頓時,被他這話豆樂了,笑了好長時間,這才勉強止住笑意,對著花語馳說道“我逗你的,其實之前,我就想告訴你,只是一直沒來得及。
你是永遠不可能被感染的那一個人!”
花語馳聽了,臉上頓時露出了詫異的神情,劍眉微挑,好奇的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董韻萱一臉正色對花語馳,說道“上一次在蜀州城,我發(fā)現(xiàn)你的血液,與其他人的不同。
有許多未知的元素,是我根本不了解的。
于是,當時我做了一個大膽的實驗,我把你的血液,與感染者體內的蠱蟲,放在了同一個試管里。結果你猜如何?”
花語馳臉上露出思索之色,半晌后一臉認真的問道“你不會是想告訴我,那些蠱蟲被瞬間殺死了吧!”
董韻萱意味深長的看著花語馳,心中閃過了無數(shù)個念頭,最后化作一絲堅定,對著花語馳,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血液對人類非常重要!
如果當初,我將這一項重大發(fā)現(xiàn),上報給總部的話。
現(xiàn)在的你,早已經(jīng)被總部組織起來的人,抓回去進行研究了。
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的。
如今,飛仙城面臨著與蜀州城,同樣的局面。
傀儡大軍隨時可能殺進城中,去屠殺那些無辜的百姓。
我希望你身為靈師,能以大局為重,再給我一部分血液,讓我好好的研究一下。
這一次我的導師,杜曉斌老師也來了,他比我更有經(jīng)驗。
說不定,在我們倆的努力之下,可以研制出一種新型的疫苗。
一但研制成功,只要人類注射了這種疫苗,就可以避免被蠱蟲感染。
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嗎?”
花語馳聽了,心中還是很震撼的,歸根結底,他對現(xiàn)代科技,并不是很了解。
但是此刻,見到董韻萱認真的神情,他的腦海里,閃現(xiàn)出了,他永遠也忘不了一副畫面。
那天在趙文靜的家里,在電視上。他聽說蜀州人民逃難的那一瞬間,那犧牲的上萬名熱血戰(zhàn)士。
是他們用鮮血,鋪成了道路,為蜀州的百姓,殺出了一條,通往舟山縣城的血路。
他自問,自己不是什么圣人,但也不是什么鐵石心腸之人,若是自己的血液,確實可以,滅殺蠱蟲的話,那么,送給董韻萱他們去研究。
或許真的,可以消解這場災難也說不定。
想到此處,花語馳的臉上露出了堅定,隨手抽出身旁的一只試管,意念一動,丹田的氣漩,頓時逆轉而行。
花語馳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一大口精血,從他的口中噴出,準確無誤的,落在了試管里。
花語馳做完這一切,好似剛才吐血的不是他一般,若無其事的,一抬手,將試管遞給董韻萱,說說道“只要你們不是拿著我的血液。
去做一些,對我不利的事情,這點精血,我還是給的起的。
希望這些精血,對你們的科研,能有所幫助。
也希望能夠真正幫助,飛仙城的人民,躲過這場災難吧?!?br/>
董韻萱雖然不是靈師,但是作為生物學的院士,她比任何人,都了解精血對于一個人的意義。
她之前,只是希望花語馳,可以捐出一部分血液供他研究,沒想到花語馳卻捐出了精血。
此刻,董韻萱看向花語的眼神中,敬佩與愛慕之意,正在被無限的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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