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遠(yuǎn)花街,這是在整個遠(yuǎn)山里都很有人氣的場景,說白了,也就是現(xiàn)代類似于美食廣場的地方。而在花街上最有名的地方,無疑是由大雍當(dāng)朝天子親筆御披的普天一絕——絕味居。
BOSS和自家影衛(wèi)大大咧咧的坐在絕味居正對大門的桌子上,面前擺著幾碗清泠泠的湯水,BOSS皺了皺眉頭,拿湯匙在碗里隨意的攪了攪,一臉憤恨:“這不就是豆腐腦么?真是坑爹。”
說完唐行云黑溜溜的小眼睛在大堂里掃視一圈,嘴角咧了咧,無聲的笑了:“看到這么多人都一臉幸福在吃只剩下清水的豆腐腦,我突然覺得我們有幾塊炸豆腐吃實在是太幸福了,十兩銀子才能買一塊炸豆腐,這是黑店吧,我告訴你十兩銀子可抵得上古代小戶人家一年的用度了?!?br/>
鐘辰一臉的無所謂:“黑點好,反正都是我的錢?!?br/>
某BOSS面色一僵轉(zhuǎn)頭問自家影衛(wèi):“鐘木頭,你該不會喜歡攢錢吧。”
鐘辰答的理所當(dāng)然:“現(xiàn)實里你可是天天喝藍(lán)山的,游戲里你這個大吃貨也便宜不到那里去,我還是多準(zhǔn)備點銀子好?!?br/>
“其實,我一年才喝兩次藍(lán)山,再說不管是現(xiàn)實還是游戲我都比你有錢,天機(jī)閣的弟子們可都是不折不扣的/奸/商啊?!蹦矪OSS一口把桌上的豆腐腦湯倒進(jìn)嘴里,努力的朝店小二揮手。
只可惜和自家影衛(wèi)相比,某BOSS的身高實在是不夠看,于是在唐行云的小手揮了數(shù)分鐘沒人理之后,鐘辰開口叫了聲:“掌柜的,再來一碗珍珠翡翠白玉湯?!?br/>
掌柜的面色一僵急匆匆的往后園走了去:“二爺,大堂里那個黑衣服的到底是什么來頭?短短一個時辰之內(nèi)他們已經(jīng)喝掉了五碗白玉湯,吃了二十個水晶豆腐了?!?br/>
正在樹上練功的初二眼角一抽在心里狠狠的把大吃貨初十罵了個狗血淋頭,因為極樂樓里只有初十喜歡喝這么清淡的無味的湯水。
掌柜的朝正要把白玉湯送過去的店小二使了個眼色,故意落后幾步跟在初二后面。掌柜武功不弱,正是極樂樓在臨遠(yuǎn)所有暗哨的負(fù)責(zé)人,他一臉震驚的看著初二朝著那個只看得見背影的黑衣男子躬身行禮,腦子里有什么東西轟的一聲就炸開了。
他進(jìn)入極樂樓的時間不長不短也已有七年,見到的最大人物就是初二。在整個極樂樓里能讓初二躬身行禮的自然是除了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樓主以外不作他想。想到這一節(jié),掌柜的一臉惶恐的接過店小二手里的碗碟親自送了過去。
“不知樓主親至有什么吩咐?”初二垂著頭語氣恭敬的對鐘辰說話。
BOSS側(cè)頭細(xì)看初二的發(fā)頂發(fā)出感慨:“果然還是小十五的頭發(fā)更好看?!?br/>
鐘辰伸手把自家BOSS提起來放到初二前面,在親密頻道發(fā)了個私聊過去:“他們都說古文?!?br/>
BOSS一臉怪異的對初二說話:“我們就是來吃個宵夜,你別在這杵著了,被人看見了多不好?!?br/>
初二點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心里卻還在犯嘀咕:“難道樓主和天機(jī)閣主正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么?怎么就怕被人看到了?”
這想法剛從初二腦袋里冒出來,他就想起那個人盡皆知的江湖傳言來:“極樂樓主是個斷袖?!庇谑?,他腳下更快了些,鬼魅一般滑過大堂,三兩下就消失在絕味樓的圍墻后。
掌柜的心中驚疑不定,正猶豫著要不要親自把白玉湯送過去的時候,一個清亮的少年聲音就穿過大堂鉆進(jìn)他耳朵里:“鐘木頭,難道店小二突然去殺人了么?怎么會這么慢,難道他這次的任務(wù)是殺掉絕味樓掌柜?”
掌柜的心中一驚,朝自己身后呆頭呆腦的店小二投去一個陰騭的眼神:“之前招收這家伙進(jìn)來的時候明明試探過他沒武功的啊,莫非是自己看走了眼?”掌柜的正猶豫著要不要先下手為強(qiáng)殺掉店小二的時候,鐘辰淡定的聲音傳了過來:“難道不是你吃的太快了,廚子還沒做好么?”
某BOSS十分不滿,憤憤不平:“誰叫他們每次都只用這么小的碗,實在太黑了?!?br/>
“這湯味道不錯,積少成多也不錯啊,你不覺得回頭客才是交通不發(fā)達(dá)的古代最大的財源么?”鐘辰喝了一小口綠瑩瑩的湯羹慢悠悠的反問。
BOSS不屑道:“這種黑店我才不會再來呢?!?br/>
鐘辰毫不留情的指出真相:“你現(xiàn)在連客人都算不上,來幾次都成不了回頭客?!?br/>
“我不是客人那坐在這兒難道是在發(fā)呆么?”
“你只是個鉆空子吃霸王餐的蛀蟲?!?br/>
某BOSS一臉幸福的蹭到自家影衛(wèi)身上:“誰叫你這顆樹這么高大挺拔呢,讓我多蛀蛀也沒關(guān)系?!?br/>
鐘辰十分嫌棄的把自家BOSS的臉推開:“一臉的湯湯水水,臟死了?!?br/>
“**上的**都說嘴邊掛著晶瑩液體的男人很有誘惑力,你怎么連這么明顯的萌點也發(fā)現(xiàn)不了,實在是太呆了?!?br/>
鐘辰邪氣的俯/下/身子湊到自家BOSS耳邊吹氣:“我不需要發(fā)現(xiàn)萌點,我只要知道你的G點在哪就好了?!?br/>
某BOSS一臉錯愕:“鐘辰你個死斷袖?!?br/>
鐘辰變本加厲:“我現(xiàn)在不僅想斷袖還想分桃呢?!?br/>
BOSS一臉曖昧的轉(zhuǎn)身,憋著嗓子說:“分吧,分吧,分完記得對人家負(fù)責(zé)喲?!?br/>
鐘辰眼角微抽,沉聲道:“有人來了?!?br/>
鐘辰話音未落,蕭臨就大呼小叫從門外的走了進(jìn)來:“哎喲,早知道唐門這么有錢,我就去加入唐門了,都怪秦飛雪那個坑貨。”
秦飛雪一臉和氣的和蕭臨并肩走在一起,涼涼的問了句:“蕭臨你是要和我刀劍相向么?其實我也不介意偶爾家暴一下的,畢竟/賤/內(nèi)太二也實在沒臉帶出去見人?!?br/>
蕭臨梗著脖子,古銅色的皮膚上升起一抹紅色,三兩步就竄到唐行云旁邊坐下,小聲道:“瞧你那豆子大點的心胸,一天到晚擺出副欲求不滿的怨婦臉是鬧哪樣呢?”
秦飛雪纖長的手指狠狠擰著蕭臨的耳朵,咬牙切齒:“你說誰是怨婦臉?!?br/>
蕭臨痛的齜牙咧嘴,含糊的回了句:“我我,我是小媳婦樣的怨婦臉。”
唐行云黑白分明的眸子在蕭臨和秦飛雪身上掃過,意味深長的笑道:“既然你們兩個都火氣這么大,還是喝點豆腐腦湯親親火氣的,免得等下的閨房之樂演變成慘劇。”
蕭臨驚訝的反問:“小唐唐,你才十二歲就知道閨房之樂?”
唐行云一臉淡定:“進(jìn)游戲之前我可是專門惡補(bǔ)了中國古代語的?!?br/>
秦飛雪掃了一眼桌上半個臉盆大小的碗,小聲問道:“小唐唐你剛才到底摔破了多少個碗,系統(tǒng)刷新都來不及直接用大碗了,難道說煉制毒人又出了什么問題?”一邊說還一邊偷偷瞄了瞄唐行云身邊化身雕像的鐘辰。
唐行云圓圓的臉上展開一個討喜的笑容,伸手把自家影衛(wèi)英武的臉扯成長條形:“沒問題,沒問題,你看有勁著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