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夕,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的話,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們?nèi)巳獬鰜砹??!眹历Q笙把腦袋埋在我的肩膀處,他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清清楚楚。
“……”
我盯著嚴鶴笙肩膀處的衣服看,我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我的臉頰是發(fā)燙的。
“可我不能就這么一直在你的庇護下生活。”我和天天還要繼續(xù)在這個城市生活下去,不能總是靠著他。
“既然我能庇護得了你一世,就能庇護得了你一世?!眹历Q笙精致到完美的容顏再一次靠近我,他每一次溫熱的呼吸還有說話聲我都能夠第一時間感受到。
我的心在亂跳,臉頰發(fā)燙,越來不敢直視他了。
嚴鶴笙剛剛說,他們唬得了我一時就能唬得了我一世?
為什么要對我說這樣的話,他是無心的還是有意的呢?
嚴鶴笙的話就像是點滴一樣,流進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直到進入心臟。
“怎么?是不是開始喜歡上我了?!眹历Q笙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無可救藥。
我連忙推開嚴鶴笙,讓我自己和他有一定的距離。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讓我的心情沉淀下來。
崔夕,你可以一定要冷靜下來,千萬不能上了這個男人的當。
嚴鶴笙已經(jīng)是個快要訂婚的人了,你們兩個人之間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瓜葛。
即便是有那個人,也不可能是你。
我在心里這么告訴自己,經(jīng)過幾番的車輪戰(zhàn)之后,我的大腦才清醒過來。
最后,還是外面的敲門聲拯救了正處在尷尬時期的我。
我瞬間放松下來,眼睛朝著門口那里看去,想看看到底是哪位大俠這個時候救了我。
“進?!眹历Q笙冰冷而嚴肅的吐出一個字來。
嚴鶴笙的助理進來,恭敬的說著,“嚴總,距離會議開始還有十分鐘?!?br/>
會議?嚴鶴笙還有一個會要開嗎?
看來今天是談不成了,我心里不免覺得有些失落。
“延遲一個時辰?!眹历Q笙突然發(fā)話。
我聽到這話,猛地抬頭看向嚴鶴笙,為什么要延遲,難道是為了我?
不可能,嚴鶴笙怎么可能為了我而延遲會議,這根本不可能。
肯定他還有別的事情,所以才把會議延遲了。
我堅定這個想法,等助理離開辦公室后,“嚴總,既然你還有事情要忙,那我就先走了?!?br/>
“把你手機給我?!?br/>
“我的?”我不太明白嚴鶴笙的話。
嚴鶴笙冷漠的臉散發(fā)著黑暗氣息,“不然呢?”
我沒道理的把手機遞到他面前,想看看他到底干什么。
可無奈我們兩個人的身高差距實在是太過懸殊,即便是我踮腳,也看不清他在做什么。
不到一分鐘,嚴鶴笙就將手機歸還給我。
“你……”
嚴鶴笙轉(zhuǎn)過身去,邪魅的一笑,“以后我隨叫隨到,現(xiàn)在你是我的專屬秘書?!?br/>
專屬秘書……?
“你…不是已經(jīng)有一個秘書了嗎?”為什么還要我來當他的秘書?
嚴鶴笙聲音冰冷而刺骨,不像是在開玩笑,“在聘用你之前把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