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皓宇的集團之所以能夠不斷的擴張,除了壟斷體育市場的服裝類,設(shè)備裝備類,場地類,賽事舉辦轉(zhuǎn)播權(quán)類……周邊等各個方面,還有一個與眾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他們把有潛質(zhì)的運動員,包裝成為偶像,近而使之產(chǎn)生巨大的經(jīng)濟效益,簡直是物盡其用到了極致。
所以近來,沐劍晨、姜施韻和周偉瀚幾個人,除了正常的日常訓練,還要參加一些廣告的拍攝,訪談節(jié)目的錄制以及……諸如此類,他們幾個忙的是腳不著地,根本沒有什么時間是自己的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藜麥也被獲準出院。江皓宇親自開車去接。藜麥的態(tài)度依舊,不冷不熱。有問有答,好像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過,好像藜麥一直是在他身邊給他當助理的那個狀態(tài)一樣。一點私人感情也不摻雜。
然而,這樣的感覺卻讓江皓宇覺得很不舒服。
江皓宇帶著藜麥回了別墅,藜麥跟著他進去,站在一邊,看著江皓宇說道:“江皓宇,如今孩子沒了,可以放了我吧,收拾下東西就送我回去吧,我再不是你員工,也與你沒有結(jié)婚,如今孩子也沒了,又不是戀愛關(guān)系,就此好聚好散不好嗎?”
“藜麥,什么時候你的理解能力這么差了?之前我跟你說的話你不記得了嗎?”江皓宇說,此時看著藜麥那副無所謂的樣子,氣得牙根癢癢,他這么生氣,又怎么會讓她一個人自得自在的?
“江皓宇,你這樣真的很沒意思?!鞭见溦f。
“結(jié)婚吧?!苯┯钫f,如果你在意的是這個?
“你查了我?”藜麥很快的就反應(yīng)過來,然后她笑了說:“你到底還是不了解我?!?br/>
“結(jié)婚,你可以擁有我贈與的盛皓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你應(yīng)該知道這個數(shù)字的含義。”江皓宇說。
“江皓宇,你以為我要的是錢嗎?”藜麥還是淡淡的,說道:“你都沒弄明白我要的是什么,我不會嫁給你!”
江皓宇怎么突然覺得藜麥這么的油鹽不進簡直是太……他煩躁走向她,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說道:“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特別的想掐死你,可是又有點舍不得!要什么直接說,你不說我又猜不到!不要考驗我的耐性。”
藜麥也伸手,掐住了江皓宇的脖子,她用了點力氣,她知道,江皓宇若是不肯,她根本碰不到他。一邊掐著江皓宇的脖子,藜麥一邊說:“江皓宇,猜不到你就慢慢猜,反正有的是時間,你要是實在趕時間,也可以掐死我,這樣,你就不用想為什么我不肯嫁給你了不是嗎?”
“……”女人難纏起來真是讓人頭大!江皓宇放開藜麥,女人要的無非是錢和愛,既不是錢,那就是愛?!爸懒?!好好休息。我先上班!”江皓宇說完竟是松開了藜麥,然后開車走了。
你真的知道我想要什么嗎?藜麥站在窗戶邊上看著下面絕塵而去的車子。
藜麥從醫(yī)院回來,就一直住在了江皓宇這,她不會為著住那這樣的小細節(jié)跟江皓宇對持,女人為自己爭取是對的,可是錙銖必較就顯得太過貧氣了,再說,即便是住在這里,江皓宇該給的尊重卻是一樣都沒少了給她。
藜麥一直住在客房里,江皓宇有時候晚上回來,也會開門看看她睡沒睡,卻從來不會對她做什么過分的或者是她不愿意的事兒。有的時候他也會早點回來,跟她一起吃個飯。還有的時候,他回來會帶本書給她。書的類型多是她十幾歲時候喜歡看的輕言??磥硭钦娴挠凶屓税炎约翰榱藗€底兒掉。
那天之后,有時候江皓宇會讓人送個花,蛋糕,又或是簡單的撞在漂亮盒子里的糖果,有的時候,也會讓人送些衣服包包一類女人喜歡的東西,還有些時候,他會扔給她一些精巧的首飾。耳環(huán),項鏈,手鐲,各種珠寶材質(zhì)應(yīng)有盡有,卻唯獨沒有戒指。
藜麥可以感受的到江皓宇的用心,可是對于她來說她覺得還不夠。
到是沐劍晨,訓練比較忙,好長時間都沒和藜麥聯(lián)系了,這會兒訓練結(jié)束,收拾了下東西想起藜麥,那天這個情況,自己最近也是一堆堆的破事兒,都沒顧得上,也知道她那邊怎么樣了。撥了藜麥的電話,還好她接了。
“藜麥,你在哪呢?去你家找了你一次你也不在家。”沐劍晨說道。
“我在江皓宇這?!鞭见溦f。
“你怎么樣了?”沐劍晨聽藜麥說在江皓宇那,知道有些事情可能遠不是他能想到的。只能問問安好。
“挺好的,就是……孩子沒了?!鞭见溦f道。其實藜麥原本是不想說的,可是除了沐劍晨,現(xiàn)在回想一下她其實也沒什么朋友。所以一時沒有忍住也就說了出來。
“藜麥!”沐劍晨一愣,想來她那月份不是都挺大的了嗎?“怎么回事兒?你現(xiàn)在人在哪,方便見一面嗎?”
“不是很方便,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沒事兒了,可能是我跟這孩子緣分不夠?!鞭见溞χf,那淡然的語氣,好像是在說別人的事兒,而剛剛痛失愛子的那個人不是她自己一樣。
“好的,你若有事兒,隨時聯(lián)系我知道嗎?”沐劍晨還是有些不放心。
“嗯?!鞭见溦f完掛了電話。
沐劍晨不是傻子,他當然明白藜麥說自己在江皓宇家是讓自己不能隨便去找她的意思??墒?,他還是很不放心她。
姜施韻訓練完了收拾了東西正要回去,路過這邊被沐劍晨剛好看見。沐劍晨看見姜施韻就來了主意。
“媳婦,媳婦……”沐劍晨喊著。姜施韻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尋著聲音看是沐劍晨,在看看四周,除了自己和他再沒有第二個人。沐劍晨總不能自己管自己叫媳婦吧?那他剛剛是在叫誰?自己嗎?真想踹死他讓他直接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