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煜凱被夏陽攔下了,此時,正被動的等待著胡玲的電話。
“夏陽,我決定報警,不管會不會打草驚蛇,最起碼給胡玲一個警告,這樣一來,他們至少不敢輕舉妄動,至少不敢對傾傾怎么樣”凌煜凱真得很不想這樣干等。
“阿凱,再忍耐一下,現(xiàn)在沒有二十四時報警也沒用,這樣吧,在市公安局我有個老同學(xué),或許他能幫上忙,另外,我們再找些人,盯著胡玲。”夏陽安撫凌煜凱道。
“我已經(jīng)請?zhí)鞕C偵探社幫我查了,一有消息,他們馬上就會告訴我,只是現(xiàn)在,我們這樣干等不是辦法,萬一我家那兩個搗蛋鬼知道,只怕會惹出更大的禍事?!绷桁蟿P這會是既擔(dān)心老婆的安危,又擔(dān)心兩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兒子。
“你多派幾個人看著他們,再怎么著,他們是孩子,也翻不出天來。”夏陽和孩子相處的時間不多,并不知道兩個孩子有多折騰。
“那可難,上次我和胡玲約了見面的事,他們都知道,后來,我一再的追問才知道,他們竟然在我手機里裝了竊聽器?!绷桁蟿P直搖頭,想到兒子們得意的裝了竊聽器的事,他差點沒瘋掉,他們才五歲,竟然就什么都做。
“什么阿凱,是不是我聽錯了,你兒子連竊聽器都會裝”夏陽驚愕的嘴巴都合不上,雖然現(xiàn)在只要買到東西,裝也不難,可是裝到手機里,對兩個朋友來,那可就不簡單了。
“嗯,因為他們有個很厲害的師父?!绷桁蟿P酸溜溜道。
聽凌煜凱一,夏陽直覺道“黑社會的師父嗎”
凌煜凱搖首,“西班牙的王室奧菲迪斯南?!绷桁蟿P想到兒子們對師父的崇拜,這會還是很不舒服。
“哦,阿凱,我想既然霖霖和睿睿在你手機上裝了竊聽器,那傾傾的手機上會不會有”夏陽卻突然道。
凌煜凱恍悟,依兩個子的調(diào)皮搗蛋,也許真的可能,驚喜道“確實有這個可能。”
“那我們先找兩個孩子吧?!毕年栆矟M是期待道。
凌煜凱打電話給保安,得知兩個混子還在外面玩,為免發(fā)生意外,讓保安立即帶他們回去。
“霖霖,爸爸想問問,你們有沒有在媽咪的手機上裝竊聽器之類的”
“老爸,你懷疑媽咪什么”霖霖不回答,反而笑呵呵道。
“不是,你先告訴爸爸,到底有沒有裝”凌煜凱著急道。
“沒有哦,媽咪又不像你,到外拈花惹草,沒那個必要,老爸,你不要這么心眼,媽咪要是心里真有別人,就不會”霖霖話沒完,電話就被睿睿搶了過去。
“老爸,你總問媽咪,到底什么事”
“沒什么,你們早點回去,爸爸和媽咪有點事,今晚可能就不回去了。”凌煜凱以免兒子問起,主動道。
“哦,老爸,那讓媽咪聽電話,我”凌煜凱一聽兒子要叫傾傾聽電話,立即道“睿睿,爸爸和媽咪還有事,先掛電話了?!?br/>
凌煜凱一完,不給兒子再問的機會,便掛斷了電話。
“沒有,我打電話給胡玲?!绷桁蟿P覺得不能再等了,著便要拔電話。
“等等,阿凱,你”
“我知道要什么,最起碼給她一個警鐘。”凌煜凱拔開夏陽的手,拔了胡玲的電話。
“阿凱,是你嗎結(jié)果出來了吧,雖然我當(dāng)初并不是心甘情愿嫁給你爸的,但薇真的是你妹妹?!彪娫捘穷^的胡玲有些激動道。
“鑒定結(jié)果是出來了,可是恰恰相反,那孩子根就不是我爸的,胡玲,你不要再玩花樣了,當(dāng)年和你一起動手的那位何醫(yī)生,是不是被你謀害了”凌煜凱冷厲道。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后,傳來了胡玲有點激動的聲音,“阿凱,我不知道你在什么,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換家鑒定機構(gòu),我可以對天發(fā)誓,薇真的是你爸的孩子,真的是你妹妹?!?br/>
“是不是,我們用科學(xué)話,你如果不信,我們見個面,我會讓你看鑒定結(jié)果的?!绷桁蟿P主動邀請胡玲,夏陽在一旁聽得不免有些著急。
“好,我們在醫(yī)院見面吧,薇還在醫(yī)院。”胡玲停頓了一會才道。
“那我們一個時后醫(yī)院見。”凌煜凱看了看表道。
掛了電話后,夏陽擔(dān)心道“阿凱,你真要見胡玲”
“當(dāng)然,最起碼可以將她扣下來當(dāng)人質(zhì)?!绷桁蟿P卻固執(zhí)道。
“阿凱,那樣我們就會很被動?!毕年柨鄤瘛?br/>
想到過世的父親,想到傾傾,凌煜凱恨道“現(xiàn)在我們同樣被動,我實在不能這樣干等著,無論如何,我都得盡快找到傾傾,同樣,也要將胡玲繩之以法,讓她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多好啊,如果可以一切從來,那他決不要認識胡玲,他寧可選擇中學(xué)畢業(yè)后就去國外,也絕不留在中國認識姓胡的這個女人。
“那我陪你去吧。”夏陽不放心,胡玲太過狡猾了。
“不用,夏陽,麻煩你幫我繼續(xù)找傾傾,胡玲,我能處理好?!绷桁蟿P手放在夏陽肩上,這就是男人間的友情,為朋友可以兩肋插刀,夏陽,他是絕對信得過的。
夏陽點首,他深知胡玲對阿凱的傷害有多大,而且他是阿凱的初戀,他還是擔(dān)心阿凱放不下,會中了胡玲的奸計,“你放心,一有消息,我會馬上打電話給你。你也要心,千萬不能上了那個女人的當(dāng)?!?br/>
凌煜凱點首,開著車前往做鑒定的醫(yī)院。
他到醫(yī)院的時候,胡玲還沒有來,他先到了薇的病房里。
“哥哥,你來了。”薇似乎知道了,見到凌煜凱直接叫哥哥。
“我兒子和你差不多大,你還是叫我叔叔吧。”面對臉上纏著紗布的薇,凌煜凱無法冷著臉,看到這孩子,會讓他想到自己的兩個兒子。
“可媽咪你是哥哥?!鞭贝笱鄄灰苫蟮目粗桁蟿P。
“那你爸爸呢”凌煜凱立即順著薇的話往下問。
“阿凱,欺騙一個朋友可不像你做的事。”沒想到,他話音剛落,身后就傳來胡玲的聲音。
“這正是我想對你的,不要欺騙孩子,我們一起去看鑒定結(jié)果吧。”凌煜凱起身,在朋友面前,他實在不愿些傷人的話。
“我不需要看,我的孩子,我當(dāng)然知道是誰的?!焙釁s不屑道。
“那你的意思是有人做了手腳了”凌煜凱起身,拽著胡玲走出了病房。
“我不需要解釋什么,女兒是我生的,我也沒必要向你解釋。”胡玲沉著臉,抽出手,氣沖沖道。
“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談吧?!绷桁蟿P很平靜,越是這樣,越明胡玲心虛,嫁給爸爸之后,她在外面,必定還有男人。
“也好,我們多年沒見,如今好不容易見著了,我也有好多話要對你。”胡玲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兩人到了醫(yī)院附近的咖啡館,凌煜凱這會似乎相當(dāng)有耐心,不停的攪拌著咖啡,卻不話。
“阿凱,你沒有什么想的嗎”胡玲有點受不了這種窒悶的氣息,喝了口咖啡后道。
“我在想我妻子這會在做什么”凌煜凱故意慢悠悠道。
沒想到胡玲卻笑了起來,接過他的話道“阿凱,你真當(dāng)她是你的妻子嗎就我所知,這五年來,她一直在意大利生活,你們算是夫妻嗎”
“你對我們調(diào)查的到是很清楚,你為什么要查傾傾”凌煜凱著,聲音越來越冷。
“她是我的情敵,當(dāng)然要查清楚,阿凱,你對那兩個孩子是不是也做了dna鑒定”胡玲似笑非笑道。
“如果你的女兒,長得和我爸一個樣,那么不用做dna鑒定,我也相信,胡玲,你今天是不是見過我妻子了”凌煜凱看胡玲那副樣子,更覺得傾傾是在她手上。
“見她我沒那閑功夫,阿凱,怎么,你的女人不見了嗎”胡玲,眉眼都笑了起來,好像想到了什么開心的事。
“你怎么知道傾傾不見了胡玲,是你帶走了傾傾”凌煜凱眼神陰鷙,像是要殺死胡玲一般。
“我過,我沒那閑功夫,你的女人失蹤了,你應(yīng)該自己去找,別看個人都覺得是她綁架了你的女人,阿凱,你越來越不像你了?!焙嵯袷枪室獾?,嘴里不承認,可是每一句話都像在暗示凌煜凱,你老婆就是我綁的。
“胡玲,你到底想怎么樣”凌煜凱真想掐死眼前的這個女人,尤其是那樣蓋著厚粉的臉。
“阿凱,還記得我們在一起時的快樂嗎那個時候,我們是多么單純啊,愛就是愛了,從來沒有考慮過外在的一切,在學(xué)園里的愛情是最純真的,那時候,我們傻得連在人前kiss都不好意思”
胡玲的每一句話,都是有針對性的引領(lǐng)凌煜凱回憶起初戀的時光,這讓他忍無可忍,冷厲的眼神直逼著胡玲,咬牙道“夠了,你到底想怎么樣?!?br/>
“我們結(jié)婚吧,六年前,我應(yīng)該嫁的人就是你,阿凱,娶我吧,我會做個好妻子的?!焙嵘爝^手,想抓住凌煜凱的手,凌煜凱卻早先一步收回了。給力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