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日之計在于晨,早起的蟲兒被鳥吃?!?br/>
熾熱的太陽向著大地肆意的揮灑著自己的榮光,伸著懶腰,剛剛吃飽了外賣的劉俠帶著精心準備的包裝盒子邁步走出房門,單薄的衣裳下可以看見相當明顯的流線型肌肉線條。
原本這個時候早就是劉俠早上晨跑的時間了,但因為臨時接到最貴的手辦溢價百分之五十售出的通知,再加上昨天剛剛進行了一次顛覆性的鍛煉,他今天取消了行動。
今天順路去看看那神象門吧,也是時候看看正道的古流武術(shù)怎么練的了。
一只手提著盒子,劉俠一如既往的往樓梯走去——畢竟他有的是時間,并不在乎浪費。
說起來,按照推斷,等我有個兩級武者的身體素質(zhì)或許我就可以從這里直接跳下去而無傷了。
心里隨意的放飛思緒,拉開防火門的劉俠見到了一個沒有預料到的人——那是穿著潔白的芭蕾舞裙的天野知沙。
這位櫻色頭發(fā),血色雙眼的少女雙手疊放在身前,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這個時間點也是少女去練習芭蕾的時間點了,能夠做到如今的這一步,想必一直困居在養(yǎng)父母掌中,常年被毆打估計都打出精神病癥的少女也是鼓足了勇氣。
但劉俠并沒有在少女的面前停步,而是順暢無比的走下臺階,就像是根本就沒有看見她一般。
反正劉俠想要做的,在之前也已經(jīng)做了。
而天野知沙也什么都沒說,只是安安靜靜的跟在劉俠的身后。
在這個時間段,住在這棟公寓的社畜們已經(jīng)去享受福報去了,因此安靜的樓梯間唯有兩位年輕人的腳步回蕩。
“那個,謝謝?!苯K于,似乎是徹底等不下去了,在走到一半的時候,天野知沙輕聲感謝,雖然聲音輕微,但在安靜的樓梯間內(nèi)卻清晰可聞。
“謝什么?我可是把你們?nèi)叶即蛄艘活D。”劉俠沒有停下腳步,只是隨意的開口回答,“而且,說到底我也沒有改變什么,沒有用什么奇怪的亞撒西來讓你家里的人知道錯誤?!?br/>
“只是用了更大的暴力去壓倒你家里的暴力而已,這種手段,除非我直接把他們殺了,不然都可以稱之為治標不治本?!?br/>
“說不得有朝一日,你養(yǎng)父養(yǎng)母腦袋一發(fā)昏,又會來給你兩拳,反正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應該已經(jīng)是日常了吧,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會和你相互理解的樣子?!?br/>
“欺軟怕硬,哼——不過,到時候我也會遵守承諾給他們兩拳就是了?!?br/>
“已經(jīng)很好了。”天野知沙簡短的回答,“這樣就好,真的,很感謝你?!?br/>
“感謝也好,憤怒也好,怨恨也好,我都無所謂?!闭f話間,劉俠輕輕的推開一樓厚重的防火門,“反正,我只用我自己的做法做我想做的事情,并不因此而期待任何的報酬?!?br/>
…………
神象門的駐地外觀是這個地區(qū)少見的尖頂建筑,通體漆黑,墻壁有著大量的象形紋路和一些各國神話中具有偉力的巨象圖騰。
他的大門卻非常的夸張,看上去如同古代的道館一般,由兩扇巨石雕刻成的門組成。
雖然也能看到人工機械存在的痕跡,但保守估計要推動著兩扇門沒有幾個人合力,有個噸把的力量想都別想。
難怪連個鑰匙都沒有,能夠推開這種門,那么鎖也只是擺上來看看的。
在大門的左側(cè)有一個石碑,上面貼著一段收費公告。
劉俠頓足觀看,很快的發(fā)現(xiàn)石碑上的收費很是清晰明了,明碼標價,每一級要花費多少錢享受什么待遇清晰可見,突出一個一切向錢看。
這些不同的等級中對于劉俠來說最為合適的是一個50天/8000金的特別版,號稱一人只能一次,最高是門主貼身指導,只要天賦足夠,50天一路學會門內(nèi)最高武學神象功。
不過鎮(zhèn)派神功這么賣?又不是練不出力量的功夫,難道這位門主已經(jīng)賣了很多遍,快要賣不出價錢了?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劉俠往門內(nèi)走去。
在門內(nèi)的內(nèi)部是無數(shù)塊黑曜石堆砌而成的地板,墻壁的兩側(cè)掛滿了沙袋,沙袋的前方則是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木架上的各類武器——巨劍、盾牌、木棍之類的玩意。
在場里訓練的人數(shù)比劉俠預計的要少上不少,僅僅三十來人的樣子,現(xiàn)在兩兩一組的進行實戰(zhàn)演習。
一名灰色頭發(fā)的強壯男子緩緩的走動著,時不時的指點學員們發(fā)力動作,糾正在戰(zhàn)斗中暴露出的錯誤,避免一錯再錯,導致身體留下難以治愈的暗傷。
這也算是古流武術(shù)優(yōu)越于現(xiàn)代武術(shù)的一個地方了,有些類似于泰拳一般的過于強調(diào)速成、威力的現(xiàn)代武術(shù)完全就是在用生命的上限來換取高速的成長。
就在劉俠津津有味的觀看的時候,兩名正在對練中的學員似乎打出了真火,一名學員中招之后不退反進,在身體的遮掩下一只手握拳劃出一道弧線直接就往對手的膝關(guān)節(jié)砸去。
這一招深得快準狠三味,趁著對手換氣的時候發(fā)起猛攻,一般人根本沒有辦法做出反應,若是中招少說也是個膝關(guān)節(jié)脫臼。
而緊接著,原本在一旁的灰發(fā)教練左腳一踏,如同平移一般移動到兩者之間,一只手掌后發(fā)先至,直接在半路中就截住了這一拳。
重重的一拳砸在教練平舉的手上,甚至沒有讓手臂移動一絲一毫,很明顯兩者的力量和技巧都不在一個檔次。
那個距離,如果是我的話,我能不能擋住這一拳?
這一幕被劉俠完全收入到眼底,下意識的思考著,很快就得出了結(jié)論——難,而且不會有這么輕松。
果然還是有兩把刷子。
“自己去吧。”灰發(fā)的教練淡淡的說道,隨口也不再管這位苦著臉的學員,向著劉俠走了過來。
在教練的身后,兩位學員一邊苦著臉,一邊走到一旁穿上了一套特制的厚重服裝,上面寫著我是沙包四個大字,還有一個一千的計數(shù)。
因為有著特制的衣服的緣故,兩位人肉移動靶子應該不會因此受到什么傷害,但從那厚重的衣服看得出其保暖的效果一定上佳。
嘖,不會中暑吧?
劉俠心里思考著。
“你好,我是松村友輝,武館的大弟子,你是過來報名學習的嗎?”上下打量著身強體健的劉俠,灰發(fā)的教練介紹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