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們,今日要不放我出城,后果你們承擔不起。”
衛(wèi)鷹帶著典韋來到城門,遠遠的,就聽到一人在叫囂。
“哦?什么后果,不知道本侯能不能承擔?”
“拜見東鄉(xiāng)侯!”
陳蘭見衛(wèi)鷹到來,連忙上前拜道。
“嗯,事情我都知道了,辛苦陳都尉?!?br/>
衛(wèi)鷹接管無極之后,為防止遭黃巾襲擊,就對進出城進行了嚴格盤查。
陳蘭正好負責看守城門。
黃巾慣用套路,混入城內(nèi),再里應外合,這點衛(wèi)鷹是吃過虧的。
“你就是衛(wèi)鷹?”
甄豫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看著衛(wèi)鷹。
衛(wèi)鷹看了他一眼。
歷史對這家伙的記載,只有兩個字。
早夭。
長得差一點就有自己帥了,這點不得不佩服老甄家的基因。
可惜這家伙,四圍不到50,武力遠低常人。
面無血色的臉,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貨色。
眼看,沒幾年好活了。
這點,倒是跟他爹甄逸挺像。
若按記載,甄逸兩年后領盒飯,這家伙也差不多了。
“本少爺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
見衛(wèi)鷹一臉古怪的看著自己,眼中居然還有幾分同情。
對,就是同情,他從衛(wèi)鷹眼中看到了同情。
這讓他很不爽。
“掌嘴!”
衛(wèi)鷹沒有跟他廢話,朝典韋使了個眼神。
“嘿嘿!”
典韋轉了轉蒲扇大的手,一步上前,抓住甄豫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看著他嘿嘿一笑。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別亂……”
“啪!”
“啪啪啪!”
幾個大嘴巴子,鮮血四濺,牙齒橫飛。
“行了,別打死了?!?br/>
衛(wèi)鷹叫住了典韋,他還真擔心典韋這幾下,給甄豫打死了。
“嘿嘿!主公放心,俺有分寸,死不了?!?br/>
典韋把甄豫往地上一丟,朝衛(wèi)鷹笑道,露出一口大黃牙。
沒有理這個活寶,衛(wèi)鷹對甄豫說道:“怎么樣,甄大公子,現(xiàn)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好你個衛(wèi)鷹,居然敢打我?!闭缭M地找了半天,也沒撿回幾顆牙,回頭沖衛(wèi)鷹怒道:“我甄家祖上位列三公,世襲兩千石郡守官職,你區(qū)區(qū)一個鄉(xiāng)侯,算什么東西!”
【甄邯官拜大司馬,爵受承陽侯、承新公,而后又出任大漢太保,執(zhí)掌天下兵權;甄豐官至大司空,爵受廣陽侯、廣新公;甄豐的兒子甄尋任侍中、京兆尹;甄心為光祿勛?!?br/>
“好家伙!祖上榮光這家伙記得還挺清楚。”
衛(wèi)鷹輕笑道:“這跟你甄豫有啥關系?你官任何職?”
“我我……”
“本將乃陛下親封將軍,東鄉(xiāng)侯,你一介平民,敢直我名,該當何罪?”
“你你……”
“陳蘭!”
“在!”
“既然甄大公子要出城,你帶人隨他一起,看看他要將這些馬運到哪里,要賣給誰。”
“諾!”
“你敢!”甄豫一聽,炸毛了:“衛(wèi)仲道我告訴你,沒有我甄家之助,你連城都守不??!”
“那就不勞甄大公子操心了?!?br/>
衛(wèi)鷹懶得跟他廢話,對陳蘭交代道:“記得多帶些人,把馬帶回來。”
“是!”
陳蘭樂滋滋的帶人下去干活了。
“你會后悔的!你會……”
“啪!”
“閉嘴,老實點?!?br/>
遠處還傳來甄豫囂張的聲音,但有了衛(wèi)鷹撐腰,陳蘭可不會再慣著他,直接大嘴巴子招待。
“主公,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怎么說?”
難得典韋肯動腦子,衛(wèi)鷹倒想聽聽看他怎么說。
“甄家剛請我們吃飯,這就打他家的人……”
“呆子!”
“回去了!”
“哦……”
衛(wèi)鷹還以為他能說出什么來,原來是吃人的嘴軟。
甄豫說的沒錯,沒有甄家支持,確實會給自己帶來一些麻煩。
但他搞錯了一件事,自己并不需要求著甄家。
黃巾來了,他甄家給錢給糧,還賣馬給黃巾。
真當他衛(wèi)鷹好欺負?
無非占著祖上萌蔭,同為漢臣,算準了衛(wèi)鷹不敢亂來。
可惜,衛(wèi)鷹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被動的人。
此時,甄家。
“家主!”
“大事不好!”
“大少爺被東鄉(xiāng)侯的人給抓了!”
“什么?”
甄逸大驚:“什么情況,你仔細說來。”
“大少爺販馬,在城門口被攔了……”
“呼!還好,還好。”
販馬是小事,這也是甄家的重要產(chǎn)業(yè)之一,有合法憑證。
“大少爺被東鄉(xiāng)侯的人,押著往城外去了,說是要看看大少爺把馬賣給什么人?!?br/>
“什么?”
“啪!”
“你就不能一次說完嗎?”
家奴捂著臉,有些委屈,又不敢說。
“你先下去吧?!?br/>
這時,甄姜走了進來,讓家奴退下。
待家奴退下,甄逸急道:“姜兒……”
“行了,事情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
甄姜打斷了他的話。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甄逸此時,顯然已經(jīng)沒有了主意。
如果說販馬是小事,那販馬給黃巾賊,就是大事了。
“怎么辦?當初我就不同意大哥販馬給黃巾賊,你們不聽,現(xiàn)在出事了,問我怎么辦?”
甄姜冷聲道。
“額……黃巾賊給的錢多,你大哥還不是想為甄家多賺點錢?!?br/>
“黃巾賊為何給的錢多?那是沒有人愿意賣馬給他們,這是殺頭大罪!再說了,大哥賺的錢,什么時候往家里拿過一分?”
“你自己還不是送錢送糧給黃巾……”甄逸話沒說完,他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恩?”
甄姜眼一寒,冷道:“此事我不管了,你自己想辦法吧?!?br/>
她送錢送糧給黃巾,那是為了甄家不受黃巾侵擾,當時全家人都同意了。
沒想到現(xiàn)在甄逸卻拿這個說事。
甄逸見她這么說,急道:“別呀!為父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甄逸的三個兒子,長子甄豫,游手好閑,頑固子弟。
聽聞黃巾高價收馬,跑去販馬,販沒幾次,這就被衛(wèi)鷹給抓了。
次子甄儼年少舉孝廉為郎,在大將軍府任職。
三子用家中糧食與百姓換財物,對外稱是接濟百姓,也舉孝廉,在太守府任職。
家里的商業(yè),全靠甄姜操持。
可以說甄姜才是甄家現(xiàn)在的主心骨。
但女子始終要出嫁的,所以別看她權力不小,地位卻很尷尬。
“那可是你大哥,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見甄姜依舊冷著臉,甄逸又打起了感情牌。
每次與甄家有人犯事,需要甄姜擦屁股,他都用這招,百試百靈。
果然,甄姜又一次妥協(xié)了。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道:“讓人備些金銀,我親自去見東鄉(xiāng)侯?!?br/>
“不用為父陪你去嗎?”
甄姜無奈的看著他:“你去了,只會讓事情更糟糕。”
“額……那你當心?!?br/>
甄逸尷尬的退了出去。
不久,甄姜帶人往衛(wèi)鷹軍營而去。
“報!”
“甄家大小姐在外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