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蓮,你別總是靠著我,你自己沒腳,不會站?重得跟豬一樣!”路宜偉舉起拳頭,捶了下自己的雙腿,好酸,好痛。
蘇白蓮跌到地上,手掌都擦破了油皮,痛得直抽冷氣。
若在平時,路宜偉肯定心疼的過來抱她了,但今天卻是看一眼都嫌煩。
注意到路宜偉滿臉煩躁,快要抓狂的樣子,蘇白蓮將原本想要抱怨,想要撒嬌的話,全都咽了下去。
她裝做很乖巧的樣子站了起來,忍著腳上的劇痛,保持著禮儀,繼續(xù)和路宜偉并排站著。
現(xiàn)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不能因小失大。
路宜偉推完了就有些懊悔,不過看蘇白蓮并沒有生氣,這才松了口氣,握住她的手親了下:“對不起,寶貝兒,我不是故意的?!?br/>
蘇白蓮立即表現(xiàn)得很是體貼的樣子:“我們之間不用解釋,我都懂的?!?br/>
蘇家還指望著路家拉一把呢,今天她萬萬不能搞砸了。如果她能在路家的小舅姥爺面前露個臉,或是替蘇正元弄點生意,以后爸爸會更看重她和母親王詠梅的。
只有她的價值一直在,爸爸的心就會一直偏著她。
“小蓮,還是你好。今天如果你能獲得舅姥爺?shù)臍g心,那我爸就沒理由嫌棄你了?!?br/>
這也正是蘇白蓮咬牙堅持站在這兒,想要達(dá)到的第一個目地。
……
“舅姥爺,您有在聽嗎?”路宜偉又問了一遍,卻只聽到了被掛斷的嘟嘟聲。
路宜偉氣得直接將手機給砸了。
“爸,媽,你們看呀,他居然這樣無禮,連個聲音都沒有,就掛我電話,太過份了。他眼里還有你,還有我嗎?”
路振雄氣得臉色鐵青,卻仍不得不說句實話:“快去準(zhǔn)備車子,去機場接人。他的眼里的確沒有我們,他有這個資格,但現(xiàn)在是我們必須要求著他?!?br/>
路宜偉脾氣上來了,把自己往沙發(fā)上一摔:“爸,我不去!他算哪根蔥。不過就是占了一個長輩的名頭,就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br/>
“臭小子,你如果今天不去機場,那我們就斷絕父子關(guān)系,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甭氛裥蹥獾脺喩戆l(fā)抖,心情本來就很難堪了,現(xiàn)在兒子還不爭氣。
路宜偉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他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媽,你看爸他是怎么了,難道這個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舅姥爺,比我這個親生兒子還重要是吧?”
路振雄氣得發(fā)抖,重重拍著茶幾吼道:“你說的沒錯,他就是比你重要,他能幫我解決生意上的困境,讓路家走向輝煌,你能干什么,你除了泡妞花錢睡女人,你還會干什么?
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的妻子不要,非要弄個野雞大學(xué)的女人,就你這樣的,不給我拖后腿就算好事了?!?br/>
“爸,你怎么能這樣說小蓮,她那么善良單純,當(dāng)年是我負(fù)了她,現(xiàn)在我做為一個男人,理起擔(dān)負(fù)起應(yīng)有的責(zé)任,難道不是應(yīng)該嗎?”
路振雄都懶得說了,若真善良,怎么會搶自己姐姐的丈夫?
若真單純,為什么在知道路宜偉變成植物人后,就立即躲到國外去了。
反正他從來沒有打算,讓路宜偉娶這樣的女人,既然兒子喜歡,想玩玩,那就玩玩。
蘇正元現(xiàn)在對他還有點作用,偏偏蘇淺淺又不得蘇正元歡心,他是為了不破壞自己生意,才默許了路宜偉和蘇淺淺的離婚。
否則他怎么可能讓那種女人登堂入室,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看著都膈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