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防盜章!購買比例未達六成的孩紙不能馬上看到最新章喲5歲畢業(yè)的天才,多次出色地完成了高級任務(wù),又從戰(zhàn)場歷練歸來,積累的功勛足以讓他升任上忍。被這個光環(huán)所籠罩著的,是一個名叫“旗木卡卡西”的人。
不過明月更早之前就聽說過他,畢竟有帶土的碎碎念。至于這個人本身嘛,她一點都不了解。
“卡卡西可是我的得意弟子教導出來的,換句話說,就相當于是我教出來的!”自來也眉飛色舞,很是自豪,“怎么樣?同樣是我的弟子,明月你可也要加把勁才行!”
彼時,明月正捧著杯酸奶喝;酸奶里的果??ㄔ诹宋苤?她忙著用力吸氣,聲音也就含含糊糊的。
“卡卡西嗎……隨便啦……不過我更喜歡帶土……”她說。
“什么!這么小你就已經(jīng)決定了嗎?!”自來也大驚失色,“不不不,明月你要考慮清楚,你還小知道嗎……”
然后她就在老師的嘮叨中繼續(xù)喝酸奶。順便,酸奶也是她老師給買的。
畢業(yè)后的五個月里,明月作為自來也小隊唯一的隊員,已經(jīng)完成了20次D級任務(wù)和5次C級任務(wù)。如果不是原定六月舉行的中忍考試被戰(zhàn)爭阻斷,她或許能夠取得中忍的資格——如果她的老師愿意推薦她。
雖然第一印象是“這是個色大叔”,但相處下來會發(fā)現(xiàn)自來也真是個很棒的老師——爽朗豪放,說話有趣,對弟子也教導得很仔細,耐心且關(guān)心。盡管他常常無恥地涎著臉,要明月利用自身的年齡和性別優(yōu)勢,去幫他和女湯的大姐姐們搭訕,卻也會在明月很淡定地答應(yīng)過后,慌里慌張地拉住她,教訓她女孩子不能這么隨便。
“老師啊,你又要這樣又要那樣,作為學生我也很苦惱的?!泵髟麓髶u其頭,詠嘆調(diào)般抑揚頓挫地感嘆,“我要拿你怎么辦,你這磨人的小妖……”
“明月!算老師求你了,你好好說話行不行啊啊啊?。。。 ?br/>
總之就是這樣的日常啦。
五個月里,明月幾乎沒有休過假。并沒有誰要求她這樣做,而是她自己主動的。生活中不是任務(wù)就是修煉,和家人相處的時間只有傍晚到睡前那一點點。
她想盡快成長起來,最好能快點去前線。戰(zhàn)爭一直在升級,村里的氣氛也越來越緊繃,明月推測,下忍的培養(yǎng)周期應(yīng)該會進一步縮短,不會再像帶土一樣訓練足足一年才開始接觸真正的烽火硝煙。
事實上,明月覺得自己也確實成長得很快,無論是忍術(shù)還是體術(shù),她都被老師夸贊“甚至超越了普通的中忍”。在最近和止水、紅豆他們的切磋中,她也常常能獲得勝利。
但與此同時,她的老師似乎又在擔心著什么。有一次他們完成了某個任務(wù),晚上在湖邊露宿,明月在篝火旁邊烤魚,順口問自來也她什么時候能真正上戰(zhàn)場。
“還沒到時候。”自來也看著星星說。
“我的實力還不夠嗎?”明月遞給她老師一條烤魚。
“不,不是實力,而是其他一些東西。”自來也拿著魚就毫不客氣地啃了一口,“你缺了一點別的……唔噗!怎么這么苦!”
“唉,”明月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望著跳躍的篝火,惆悵地說,“因為寶寶心里苦啊……”
“不!我說你根本是把魚膽弄破了吧!”
“不,就是因為我心里苦?!泵髟律畛恋卣f,“我只是想當一個英雄而已,怎么就這么難呢?”
……
******
烤魚事件過后不久,他就強硬地給明月放了個假,讓她去找朋友玩,還塞給她了一個蛤/蟆玩偶,說是送給她弟弟的。結(jié)果兩歲的鼬對玩偶一點不感興趣,明月就把玩偶鄭重其事地放在了自己的床頭。
“姐姐?!眱蓺q的鼬站在她旁邊,仰頭看她,奶聲奶氣的聲音和他一本正經(jīng)的小臉形成反差萌,“姐姐喜歡玩偶嗎?”
“喜歡。”明月蹲下來捏弟弟的臉,“小鼬不喜歡嗎?”
鼬去推她的手,發(fā)現(xiàn)推不開,就不高興似地皺起眉毛,似乎生氣自己的無能為力。
明月覺得年幼的弟弟真是太好玩了。
“不喜歡。”她弟弟嚴肅地說,“幼稚。沒有意義?!?br/>
“是嗎,沒有意義……嗎?”明月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而后沖弟弟勾勾手,壓低聲音,一臉神秘,“來,小鼬,姐姐告訴你一個秘密。”
小孩子是一種一旦被大人認真對待,自己就也會情不自禁認真甚至緊張起來的生物。盡管鼬十分早慧,但他此時仍然是個小孩。
所以他被他姐眼中的神秘光芒唬住了,繃著小臉,按照他姐說的,小心翼翼地附耳過去。
“因為小鼬是我弟弟,我才告訴你的哦?!泵髟略谒吳那恼f,“其實這個玩偶隱藏著一個大秘密?!?br/>
“秘密?”鼬不由睜大了眼睛,有些緊張地重復了一遍。他怕自己聲音太大,還用手捂住了嘴。。
“沒錯。其實啊,像這樣的玩偶一共有七個,只不過散落在世界各地。一旦把它們收集齊,就可以召喚神龍?!?br/>
“召喚神龍?”鼬十分震驚。
“是的,然后神龍就會實現(xiàn)你一個愿望。”明月一本正經(jīng)地說,“無論什么愿望都可以實現(xiàn)哦。對了,還要記得,一定要說‘出來吧神龍,實現(xiàn)我的愿望吧’!”
“真的嗎?”鼬觀察著姐姐的表情,有些將信將疑,“用這個很丑的玩偶就可以……召喚神龍嗎?”
“真的?!泵髟仑Q起三根手指,真誠道,“比珍珠還真?!?br/>
而后她站起身,笑瞇瞇地拍拍弟弟的頭,“姐姐還有事,就出門了。”走到門口,她又回過頭,有模有樣地做了個“噓”的手勢,“這是秘密哦,小鼬絕對不可以告訴其他人?!?br/>
門開。門關(guān)。
留下一個團子鼬,望著姐姐床頭的玩偶,滿臉思索之色。
******
木葉西邊的森林。
剛從戰(zhàn)場回來不久的帶土坐在樹根上,聽面前兩個小家伙講最近村子里發(fā)生的事。
三人背后都有相同的火焰團扇紋樣。
“呃,等等……所以明月你的老師是我老師的老師?”
黑頭發(fā)的少年一臉糾結(jié),掩在橙色護目鏡后的眉毛快要擰成麻花了。
“對,就是這樣?!?br/>
明月筆直地從樹木頂端走下來,完全無視地心引力。走到少年帶土邊上的時候,她還伸手拍了拍對方的頭,淡定道:“所以我是你師父的小師妹了??欤星拜?。”
“什么‘前輩’啦才不要!”帶土炸毛,猛退后一步避開明月的手,“你還是個小丫頭呢!總、總之,你該叫我‘前輩’才對!”
“哈哈哈,明月你別再逗帶土哥啦?!敝顾畯牧硪豢脴渖咸聛恚叩綆僚赃?,仰頭看著還站在樹干上的明月,“短暫的假期里,不如就好好相處吧。”
“我們不是一直相處得挺好嗎。”
“切!”
“?。聊泐^上有條毛毛蟲。”
“哇?。。≡谀睦锇。。。 ?br/>
黑色刺猬頭的少年一陣手舞足蹈,嚇得差點吐出一口豪火球。等發(fā)現(xiàn)明月是耍他之后,帶土就更抓狂了。
偏偏那個笑得心無城府的止水還要補刀:“哎真沒想到,帶土哥連前線都去過了,還怕毛毛蟲啊。”
帶土回來還不到一個星期,而在短短的休息過后,他馬上又要奔赴前線。
雖然之前明月笑過紅豆9歲充大人,但在忍者中,9歲確實已經(jīng)是一個可以被稱為“大人”的年齡了,這或許能說是一種悲哀也不一定。
明月一蹬樹干,身體在半空中一個漂亮的前空翻后輕盈落地。她用手肘戳了戳正抱著手臂鬧別扭的同族少年,看著對方的余光,笑瞇瞇地說:“別生氣嘛帶土,開個玩笑啦。為了犒勞我們宇智波一族從前線回來的英雄,等等我請你吃紅豆糕怎么樣?”
紅豆糕是帶土的最愛。
聽說有人請客,帶土的表情明顯有些心動,旋即就垮了下來。
“英雄什么的……其實我還沒真正去過前線呢?!彼悬c不好意思地說,“老師說我們需要先在后勤部隊工作,熟悉了戰(zhàn)場之后才能執(zhí)行重要的任務(wù)。我之前就是幫忙運送物資什么的……不過!”
大概是怕被兩個同族的后起之秀鄙視,少年忙不迭地提高了聲音。
“我們小隊這次過后就可以真的接觸前線了!”帶土驕傲地豎起大拇指,沖自己一指,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嘿嘿~到時候我宇智波帶土大爺就會真正以一個英雄的身份回來了!哈哈哈,一定不會比卡卡西那家伙差……”
他再次陷入了腦內(nèi)小劇場,表情變個不停,一會兒傻笑一會兒咬牙。
止水悄悄沖明月做口型。
止水:帶土哥又開始了。
明月:真是拿帶土沒辦法呢。
“喂你們兩個!”帶土敏銳地瞪住他們,“又在說我壞話對吧,我可發(fā)現(xiàn)了!”
“是耶,被發(fā)現(xiàn)了,帶土大爺好厲害?!泵髟屡e雙手投降,“請務(wù)必原諒我們的僭越啊帶土大爺?!?br/>
“嗯嗯?!?br/>
帶土插著腰,看明月如此乖巧,就滿意地點頭,又去看止水。一秒過后,明月也跟著轉(zhuǎn)頭望著止水。
兩雙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止水:“……”
“請帶土大爺務(wù)必原諒我們?!彼麙熘坏卫浜?,無奈地舉起了雙手。
“哈哈哈哈~看在你們誠心道歉的份上,我宇智波帶土大爺就原諒你們吧!”黑發(fā)少年自認豪爽地一揮手,“以后等我當上火影,一定不會忘記給你們簽名的!”
“哈哈哈……”止水笑著抓了抓自己的小卷發(fā),轉(zhuǎn)移話題,“說起來,我們?nèi)齻€也能算是同門吧?明月的老師是帶土老師的老師,我的老師是帶土老師的同門隊友,這樣想的話,覺得木葉村真是小啊?!?br/>
止水的老師也是自來也的弟子,而且不像明月,他屬于正常的分班,跟大多數(shù)人一樣有兩個同門隊友。
明月對此解釋說“高手總是寂寞的,最頂尖的高手總是最寂寞的”。
“不不,止水!這叫‘有緣’喲!”明月豎起一根手指,并推了推頭上的小禮帽,“俗話說得好,有緣千里來相會,百年修得共枕眠……”
“噫!!誰跟你共枕眠啦!?。 睅烈荒槓汉?,使勁拍打身上的雞皮疙瘩,“要說有緣也該是我跟琳!”
“不,你忘了還有卡卡西前輩,帶土哥。”止水提醒他。
帶土眼角一跳,仔細想了想,一張臉迅速變成紫色,要吐不吐的樣子。
“其實根本是跟卡卡西感情很好才對吧,吶,帶土?”明月笑嘻嘻,并再次推了推自己的小禮帽。
“嘔……”帶土用實際行動代替回答,夸張地干嘔著,“嘔!!”
明月聳肩。
止水望著她頭上的小禮帽,沉默了好一會兒。
“話說,明月?!?br/>
“嗯?”
“你頭上的帽子哪兒來的?”
“變出來的?!?br/>
“不……我是說,你為什么突然要戴帽子?”
“呵,你不懂,禮帽正是傳說中的裝逼利器?。 ?br/>
“……我確實不太懂?!?br/>
止水扶額。
“今天就先聊到這里吧。”帶土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哎,這么早?”
明月和止水都很意外。
“嘿嘿~”說到這個,帶土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兩團詭異的紅暈,“今天可是琳特意約我去公園見面呢!”
“哦~”明月拖長聲音,擠眉弄眼地說,“告白??!”
“看來帶土哥很快就要有女朋友了?”止水也笑。
帶土只是一個勁地笑。
“那我就走了!”
“喂,帶土,紅豆糕也不要啦?”明月提高聲音問。
“改天好了,我還要去買花呢!”帶土一邊跑,一邊還不忘沖身后兩人揮揮手,“成功了的話請你們吃飯!”
“你看,止水,你看!這就是重色輕友的典范!”明月痛心疾首地對止水說,“有了女朋友就什么都忘在腦后了!”
“哈哈哈,是嗎?”止水摸摸鼻子。
“莫非你也要這樣?”明月大驚失色,“已經(jīng)決定要成為一個重色輕友的人了嗎,止水?”
“這個誰知道呢?”止水模棱兩可地回答,“只不過覺得……”
他看著帶土遠去的方向。
“說不定帶土哥真的有一天能成為火影?”天然卷小少年不太確定地說,“雖然有些不太靠譜就是了……”
止水說著,自己又糾結(jié)起來。宇智波一族大多心性高傲,盡管止水是個溫和開朗又有禮貌的好少年,但他看待事物的方式仍然有著宇智波精英式的挑剔。他心里隱隱覺得,帶土哥那樣的活潑熱情正是封閉的宇智波一族所缺少的,理智上卻又忍不住想,要是帶土哥要更優(yōu)秀一點才能負擔起更重要的責任。
這些話他從沒對其他人說過,但明月卻了然地笑起來。
“誰知道呢?”她望著初秋明媚的天空,大大地伸了個懶腰,“不過,就算成不了火影,一直堅持努力下去的話,也能成為自己的英雄吧!”
“哦哦,止水和明月也長大啦?!?br/>
“女孩子……”
“讓女孩子參與真的好嗎?”
“我對那孩子最大的印象就是總看她頂個水桶罰站……”
噗!
大家紛紛笑起來,甚至連一臉嚴肅的止水也轉(zhuǎn)頭看著明月笑了笑,只有富岳瞪了她一眼,眼神真是恨鐵不成鋼。
明月: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