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的事情是我和顧含枝的錯。實在不好意思牽扯到了你?!?br/>
“你和顧含枝,什么關(guān)系?男女朋友?”兩個人都十七歲了,確實是可以談戀愛了嘛,八卦一下,沒什么的咯?
“不。我和她只是朋友?!?br/>
這句話在她聽來沒什么不對勁兒,可是聽在商翎耳朵里,那就是一件佐證了。
她噌地直接站起來,身后的凳子被蹬得老遠(yuǎn)。手握拳猛地打在桌上,水杯都震得蹦了一下。
好吧她也跟著蹦了一下。
“朋友?!去特么的朋友,商俞你腦子有病嗎和一個喜歡你的女生做朋友?!你在騙鬼呢?!”
南燭望著她怒目圓睜卻仍然好看的眉眼,眨巴著星星眼艱難地咽了唾沫。
……強,這是真的強。生為一個女生,男友力膨脹得無處發(fā)泄,就是這種后果吧?
繞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爭吵的商俞也被驚得愣住了。但他反應(yīng)過來后并沒有立馬發(fā)火,而是沉著臉眼神復(fù)雜地看了一眼還瞪著他的商翎,然后目光一轉(zhuǎn)掠了她一眼。
眼神更復(fù)雜了。
她直覺就是,這兩兄妹怕是有悄悄話要。
于是她知趣地自己站起來,“這件事兒就算過了。我有事就先回去了?!?br/>
罷也不管商翎做何反應(yīng),就端莊大方地走了。
好吧,端莊大方是她自己感覺的。
他們的確有話要,所以商翎雖然有些想挽留,但還是沒開。
“翎,你坐下?!?br/>
商俞臉色還是不好看,只是由生氣變成了擔(dān)憂。
商翎似乎能猜到他要什么,犟著不肯聽話,直挺挺地站著,腦偏到另一邊不去看他。
“翎,我和顧含枝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你們又是哪樣?”商翎的眼眶變得猩紅,盡管放低了聲音,還是掩蓋不住她的憤怒和無助。
“哥,你為什么要變得和那個人一樣?!”
像是幼獸的低泣,有種潰不成聲的絕望。
商俞不用想也知道她中的那個人是誰,可就是正因為知道,所以才不回答。
或許十四歲的她本來就還是一個孩子,遇到事情除了憤怒嘶吼,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隱瞞著,再也找不到其他辦法。
她才十四歲,他自己也才十七歲,明明應(yīng)該是幸福美滿的一家人。可是生活并沒有善待他們的家庭。
他的媽媽是一個心理醫(yī)生,爸爸是一個富二代,后來成了公司繼承人。爸爸很愛媽媽,或許媽媽也是愛著爸爸的。媽媽年輕時有才有貌,即使結(jié)了婚也還是有很多人追求。
這樣的家庭聽起來還是不錯的,似乎。
可是后來媽媽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是她的患者,每天送她上班回家。無可厚非的,爸爸很生氣,和媽媽大吵了一架,摔門離開。
他那好像永遠(yuǎn)把工作當(dāng)成一生的追求的媽媽,并沒有從這次爭吵里明白什么,仍然和那個男人同進同出。一邊信誓旦旦地著他們沒關(guān)系,一邊允許那個男人打著她追求者的名號影響她的家庭。
媽媽永遠(yuǎn)不解釋清楚為什么。為什么最后這個家支離破碎了她也還是不回頭,為什么她要那么包容一個陌生男人,為什么后來爸爸也沉默著允許了分開。
孩子好像永遠(yuǎn)都沒有知道真相的權(quán)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