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干嘛!”
見申墨還不相信,許空歡翻了一個白眼。
見此,申墨松了一口氣,是真的沒事了,但嘴里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了一番:“如果有任何的問題要告訴我知道嗎?不能瞞著!”
“知道了知道了!”
見申墨現(xiàn)在一副啰啰嗦嗦的樣子,許空歡擺了擺手,心里不由得覺得好笑,配合的懶洋洋的說了一句。
輕輕拍了一下許空歡潔白光滑的背部,申墨把許空歡翻了一個身,讓她正面面對著自己。
許空歡還沒有準備好什么都不穿就出現(xiàn)在申墨的面前,雖然兩人都做過好多次了,對彼此的每一寸肌.膚都很熟悉,但是在燈光的照射下,許空歡還是難以光明正大的一絲不掛的出現(xiàn)在申墨的眼里。
所以在翻過來的一瞬間,許空歡手疾的就把旁邊的被子給扯了過來,立馬就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怎么,還害羞了?”
見許空歡這模樣,申墨勾了勾唇,一抹戲謔的笑意出現(xiàn)在英俊的臉上。
“誰……誰害羞了,我要去洗澡,你出去一下!”
聽到申墨這話,許空歡立馬急了眼,從被窩里露出一個頭,兩只眼睛緊緊的盯著申墨,然后往門口瞟了幾眼,示意他出去。
“這還不是害羞?洗澡是吧,正好我也想洗,要不一起?”
說到最后,申墨眼底的戲謔越來越濃郁,化不開的笑意讓許空歡又是鬧了一個大紅臉。
“我自己一個人洗,才不要和你一起!你快點出去!”
見申墨這戲謔的樣子,許空歡故意嘟著嘴看似不高興的瞪著申墨,還伸出了藏在被窩里的腳,隔著被子踹了申墨一腳。
申墨一個措不及防,被許空歡這一偷襲給踹個正著,一下就從床上滾了下去。
原本以申墨的定力和平衡力,但他故意的沒有穩(wěn)住,一下就翻到了床底下去了,還夸張的叫了一聲哎呦!
許空歡沒有想到申墨居然摔下床了,又聽到聲音可能摔的不輕,心里一慌連忙拉開被子坐了起來超床底看。
她只是輕輕踹了一腳,不至于摔下去吧。
看的時候許空歡心里還想著。但是當看清楚床下面的場景的時候,許空歡就知道自己又上當了。
申墨躺在地上,一只手撐著腦袋,就這樣舒適的側(cè)躺在地上,好似整霞的正盯著許空歡白花花的身子看。
“老婆的身體越變越好了,讓老公我差點就把持不住了呢!”
側(cè)躺在地上,申墨嘴里繼續(xù)口花花著。
“你……無賴,快出去!”
一看申墨沒事,嘴里還調(diào).戲著自己,許空歡立馬又拉過被子把自己悟的嚴嚴實實的,一雙柳眉瞪著申墨,表示著自己強烈的不滿。
“哈哈哈,我出去我出去,老婆慢慢洗,洗完了乖乖去床上躺著等老公!”
看許空歡真的有些怒意了,也知道適得其反。一笑,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申墨走到門前,在帶上門的時候又轉(zhuǎn)過頭看了許空歡一眼,眼里的調(diào).戲,戲謔一覽無遺。
總算是看到申墨帶上門出去了,許空歡這才松了一口氣。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嘴角不由的牽出了一抹苦笑。
看后背需要把衣服都脫光嗎?
果然還是不能相信他的話,每一句是真的。
皺了皺鼻子,許空歡冷哼了一聲,然后從床上起來,拿著一套睡衣就走進了衛(wèi)生間。
舒舒服服洗了個澡,許空歡覺得渾身都舒暢了,穿著一件粉嫩嫩的睡衣打開了門,還沒來得及看呢,只覺得一道黑影突然擋住了她的視線,然后天旋地轉(zhuǎn)的,等再睜開眼的時候許空歡已經(jīng)躺回了床上了。
“老婆,夜深了,我們做點應景的事情把!”
申墨高大的身子壓了上來,聲音挑.逗無比。
“嗯!”
見申墨這樣子,許空歡有些嬌羞的點了點頭,隨后閉上眼沒有去看申墨,大大方方的就把自己展現(xiàn)在申墨的眼里,一副任君采摘的樣子。
許空歡這個動作無疑是引起了申墨早已忍耐了許久的欲.望,只覺得大腦一股熱流涌出,申墨一下扒開了掛在許空歡身上的睡衣,然后嘴唇便印了上去。
兩人吻的忘乎所以,隨著許空歡一聲呻.吟,申墨的一聲悶哼,兩人在這一刻合二為一,永遠不分彼此。
……
一夜的時光很快過去,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寬大柔軟的大床上時,許空歡微微掙開了眼。
一偏頭,剛好就對上了申墨帶著暖暖的笑意盯著自己的眼睛。
“醒了?還早,要多睡兒嗎?”
申墨的眼里帶著化不開的寵溺,讓許空歡心里既心安又幸福。
“不了!”
輕輕的搖了搖頭,許空歡表示不睡了:“還是早點起來吧,今天還要上班呢!”
說著許空歡就靠著床頭柜坐了起來。
“好,早餐我已經(jīng)叫了,應該馬上就到,吃了早餐我們再去公司!”
申墨也下了床,他早就起來了,看許空歡還沒有醒就想著過來看看她。
看申墨已經(jīng)安排好了,許空歡也就沒有去操心什么了,走到洗手間洗漱,又換了一件新的衣服就來到了大廳。
昨天那套西裝已經(jīng)臟了,申墨拿去洗去,又讓助理拿了一套新的衣服過來。所以許空歡這才有新衣服換。
早餐已經(jīng)備好了,許空歡走出來就和申墨一起吃。
早飯過后,兩人又膩歪了一陣,在許空歡的催促下,申墨這才出了酒店帶著許空歡開車往公司去了。
在車里的這段時間,許空歡聰明的沒有去提昨天的事情,她知道,申墨昨晚還是有些生氣的,現(xiàn)在好不容易不生氣了,要是被她多嘴這么一提不就又生氣了嗎?
許空歡可是了解申墨的性格的,只要他心情一不好,遭殃的肯定是自己,因為她負責去安撫他,不然一個不小心狂躁起來了,她豈不是很慘?
一路相安無事,歡聲笑語的來到申墨公司的大門前,可還沒下車,許空歡和申墨就被周圍一群人給堵了個嚴嚴實實的。
“申總,聽說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對嗎?而且就是旁邊這位小姐!”
“申總,據(jù)了解報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許空歡小姐又離婚了是嗎?”
“申總,據(jù)說您和白總同時喜歡許空歡小姐是嗎?”
“申總,……”
申墨這邊問題一個比一個多,而許空歡這邊也不少,記者的話筒都快堵到她的身上了。
“許空歡小姐,請問你是喜歡申總多一些還是白總呢?”
“許空歡小姐,請問申總和白浩衍兩人這那個方面你特別看好呢?”
“許空歡小姐……”
身后跟著一群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一個個都興奮的把許空歡和申墨給圍了個嚴實。
感受到了許空歡現(xiàn)在被這群記者逼的節(jié)節(jié)敗退,申墨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股怒意,但還是忍耐了下來。
伸手把許空歡往自己懷里拉了過來,死死的摟在了自己的懷里,把許空歡保護的好好的。
做完這一切后,申墨這才正了正臉色,然后伸手往記者人群中指了幾個出來。
“就你們幾個問,只能問三個問題,三個問題過后我希望你們消失在我的眼前,不然后果自負!”
沉著臉,申墨從人群中點了三個人出來,兩男一女。
而申墨的威嚴又擺在了哪里,現(xiàn)在一聽叫安靜下來了眾人立馬禁了聲,要知道惹怒了申墨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許空歡看著申墨如此霸氣的樣子,臉上掛上了幸福的笑,她就知道,這點事情申墨會擋在自己面前的,她沒有選錯人!
“申總你好,據(jù)可靠消息,您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對象是現(xiàn)在這位許空歡女士對嗎?”
人群中安靜了下來,首先由申墨指出來的一個看起來有點像小姑涼的感覺首先開口了。
這個小記者原本就是剛經(jīng)過實習期的,今天是她第一次出來采訪,但是沒想到她運氣怎么會,居然遇到了現(xiàn)在上了頭條的申墨和許空歡。
“我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老婆就是許空歡!”
面對這個小記者的問題,申墨連多余的一個表情眼神都沒有,非常淡定的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回答完了之后,申墨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摟在懷里一臉幸福的許空歡,嘴唇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再次浮現(xiàn)在臉上。
“請問申總,你們是多久結(jié)的婚呢?”
剛才那個小姑涼記者問完了,現(xiàn)在輪到了一個小伙子的提問。
“三年前!”
聽到這個問題,申墨抬起頭把視線落在了這個小伙子身上,眼里閃過了一絲復雜的目光。
確實,他和許空歡結(jié)婚已經(jīng)有三年了,但是他真正愛上許空歡,并且經(jīng)歷了一些事情到現(xiàn)在的相濡以沫,時間還不到半年!
申墨語不驚人死不休,這三年一出口,四周一片到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三年了!居然已經(jīng)結(jié)婚三年了!
而在此之前他們居然一點消息都不知道,申墨這是把消息給密封的多嚴密。
要知道現(xiàn)在的狗仔可是無孔不入的,就是一線的大明星也被狗仔拍到了一些照片,這些記者還真是沒想到申墨居然能瞞的這么好!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而是這三年里許空歡和申墨都沒有提起這些事情,而且申墨對許空歡也是愛答不理的樣子,而且越到后面是越討厭她的,所以兩人怎么可能傳出什么新聞呢。
所以,兩人結(jié)婚的消息一直都不被外人說知道。
“好了,還有最后一個問題,趕緊問!”
不理已經(jīng)被自己炸的有些迷糊的記住,申墨掃了一眼人群,然后視線落在了擁有最后一個提問的男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