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嘆看到車恩尚如此的傷心,當然是一定要問清楚怎么回事了,但是車恩尚卻不肯說清楚,金嘆問了半天,也不過是大致推測出車恩尚想要加入放送部,但是由于劉rachel和韓宜花使了手段,占據(jù)了她的名額。
他本來想著可以直接去找李孝信讓車恩尚也加入的,不過考慮到劉rachel也在放送部,車恩尚進去了之后肯定會被她欺負,又覺得不能這樣做,只能先找到李寶娜。
“干什么找我?”李寶娜對于金嘆現(xiàn)在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了,聲音冷漠的和冰一樣,金嘆可以確信,他從來都沒有聽到過李寶娜用這樣的聲音對任何人說話。
金嘆很是不高興,但是在這種時候,也輪不到他不高興了,“你和那個韓宜花是什么關(guān)系?”
在李寶娜心里面,韓宜花已經(jīng)完完全全成了她的好朋友了,現(xiàn)在竟然被金嘆這樣說,根本就是侮辱,也是在打她的臉面,想到這些,她回答的時候語調(diào)更冷漠了,“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她聯(lián)合劉rachel一起欺負恩尚你知道嗎?”金嘆直接了斷的說道。
李寶娜當然是看出了一些眉目的,但是,她個人對于車恩尚也算不上喜歡,也不覺得有什么,更何況,也沒有做什么特別過分的事情呀,“那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br/>
“你可不要忘了,恩尚是尹燦榮的好朋友!”金嘆發(fā)現(xiàn)自己和李寶娜說不通,直接拿尹燦榮的名字來壓李寶娜,“你這么對她,尹燦榮知道了之后會有什么反應(yīng)?”
“怎么了,你難道是在維系我嗎?”如果說一開始李寶娜只是心情不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算得上是非常憤怒了,“金嘆,你難道不覺得自己管的太多了一點兒嗎?”
車恩尚整天霸著尹燦榮讓她已經(jīng)很是不高興了,現(xiàn)在竟然還威脅她,李寶娜覺得自己胸悶的不行,“金嘆,你不是喜歡車恩尚嗎?你自己怎么不好好照顧她,還是說,你根本就沒什么本事照顧她,整天讓燦榮給你們收拾亂攤子?”
“寶娜……”韓宜花很確定,自己今天不算是太順利,只是想要抄近道,竟然就聽到了這樣的事情,而且受欺負的是她的好朋友,自然不能不管不顧。
“金嘆,你真的很無聊,寶娜和你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嗎?你想要對她做什么?”韓宜花冷冷的盯著金嘆,越看越覺得,這真的是個除了外表之外一無是處的男人。
金嘆看到韓宜花之后心情更不好了,“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多管閑事?!闭Z氣之中還夾雜著鄙夷,不單單是韓宜花,就是李寶娜,也立刻不高興了。
“金嘆,你怎么說話呢,你以為自己到底是誰呀?”韓宜花還未曾發(fā)脾氣,李寶娜已經(jīng)很是不客氣的開口了,“別整天一副自己很了不起的樣子,你喜歡車恩尚,你就去喜歡呀,你有本事昭告天下,車恩尚是你喜歡的女孩子,誰都不許欺負車恩尚,讓我們像對待公主一樣對待車恩尚呀?”
韓宜花聽到李寶娜的話一愣一愣的,她從來都沒有想到,平時一副傲嬌做派的李寶娜,竟然會有這樣的好口才。
金嘆當然是沒有勇氣這樣做的,如果他真的這么做了,不用說是金會長的怒火,單單是崔英道對于車恩尚的報復和欺負,他都難以應(yīng)付。
“金嘆,你這樣,還算得上是喜歡嗎?”韓宜花的聲音很輕,語調(diào)也總是軟綿綿,甜兮兮的,但是說出來的話,從來都是直接往臉上拍巴掌的那種,“你根本就沒有膽量喜歡誰,你既然有那么多的畏懼和害怕,又有什么資格到我們面前來耍威風呢?”
金嘆覺得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根本就是個錯誤,他很想依靠揮拳頭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只可惜,他僅存的大腦也讓他很清楚,如果他現(xiàn)在膽敢那樣做的話,后果絕對會很嚴重。
“更何況,我才不關(guān)心你喜不喜歡車恩尚,你要不要照顧車恩尚,她對我來說,不過是個陌生的轉(zhuǎn)學生,當然了,你也一樣,”韓宜花繼續(xù)一臉淡定的說道,“但是如果你想要對我做什么,我也同樣不會放過你的,我想不管是金會長還是金社長,應(yīng)該都不會希望你在學校里面鬧出大麻煩的吧?”
金嘆被威脅了,但是卻威脅的恰到好處,如果說打蛇打七寸的話,韓宜花就已經(jīng)把金嘆所有的七寸都找到了,以至于她說了這些話之后,金嘆及時憤怒道不行,也只能怒氣沖沖的轉(zhuǎn)身離開。
而他還沒走多遠,就聽到李寶娜興高采烈的聲音,“我們宜花真的是太能干了,終于把這個討人厭的家伙給趕走了。”
“那可是,我是多么優(yōu)秀的存在呀!”韓宜花大言不慚。
金嘆落敗而走,自然不會知道,車恩尚就在不遠處,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到了,雖然沒有聽清楚他們之間到底說了些什么,但是卻很明白,金嘆對于她的照顧,沒有她所想的那么好,甚至于,金嘆并不一定能夠照顧好她。
想到這些,車恩尚看向韓宜花的目光就帶著一些嫉妒和怨毒了,她知道那個女孩兒也是轉(zhuǎn)學生,但是她卻得到了很多同學的喜歡,有人幫著她,而自己呢,完完全全的對比,學校里沒有人愿意和自己說話,就連原本認識的李寶娜也對她一點兒都不好。
想到李寶娜,她忍不住又想到了另一個人,另一個對她一直都很溫柔的男孩,臉上有靦腆的笑容,李寶娜的男朋友,尹燦榮。
李寶娜和韓宜花都沒有感覺到車恩尚的存在,而如果她們看到了車恩尚現(xiàn)在的表情,才會知道,這個看上去只會流淚故作堅強的女孩子到底是多么的可怕。
韓宜花今天的不順并沒有就此結(jié)束,等到她回家之后略帶抱怨的把這件事情說給叫獸聽之后,叫獸的反應(yīng),才是讓她最生氣的。
“每天在學校不好好學習,難道就知道惹是生非嗎?”叫獸這話說的讓韓宜花愣了一下,她根本沒有想到,對方會這么說她,事情根本不是她的錯的吧。
這么想著,韓宜花的臉色也同樣不好看了,“oppa就這么討厭我嗎?”她的目光冰涼如水,讓叫獸看著都覺得心里面不舒服,還沒來得及回答,卻又聽到她接著說道,“oppa一定很討厭我的吧,我打擾了你的生活,其實你恨不得讓我立刻離開這里對不對?”
“沒有?!苯蝎F還是很認真的說出了兩個字。
但是韓宜花卻好像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繼續(xù)往下說著,“如果不是討厭我的話,oppa怎么會聽到有人欺負我了,不為我出氣,不想著保護我,反而把錯誤都歸結(jié)在我的身上呢?”
她當然是故意這么說的,就是想要讓叫獸覺得心里面不舒服,“oppa沒有上過學嗎,難道您不知道,有些時候,錯誤并不一定在我的身上,但是吃虧的還是我嗎?難道你根本就不介意學校的同學對我怎么樣嗎?”
“當然不是了,你想多了,我怎么會不在乎學校的同學對你怎么樣呢!”叫獸急忙解釋道,這是他第一次對著韓宜花這樣解釋些什么,平時,他都是無所謂的,不在意的,“我只是覺得你是學生,不應(yīng)該在這些事情上花費太多的精力和時間,萬一有同學欺負了你,豈不是更不好了,還是不理會這些事情才比較好。學生最重要的,還是學業(yè)呀?!?br/>
聽到叫獸這樣的解釋,韓宜花覺得心情舒服多了,原本有些慘白的臉色,現(xiàn)在也變得紅潤了一些,“那么,如果我被人欺負了,oppa會幫我教訓他們的吧?”
“你怎么會被人欺負?”叫獸立刻反問,“每天在學校里好好學習的孩子,不會有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發(fā)生的?!?br/>
“如果呢,是假如呀!”韓宜花就是想要聽一聽關(guān)于承諾的話。
叫獸迫不得已只能點了點頭,“當然了,我不可能讓你隨便被其他的人欺負的,不是嗎?”
“oppa果然最好了!”韓宜花立刻甜笑,然后在叫獸未曾來得及反應(yīng)的時候,朝著他撲了上去,認真地蹭了蹭,“那我以后就放心了,oppa一定會好好的照顧我的?!?br/>
被人抱著的感覺,讓叫獸的身體忍不住僵硬了起來,但是韓宜花這種撒嬌的姿態(tài),卻又讓他的身體微微舒緩,忍不住覺得,這種感覺,好像也不差,好像有一只小貓在懷里撒嬌的感覺,要不要真的買一只寵物養(yǎng)一下呢?他開始沉思。
韓宜花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的話恐怕會忍不住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