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不止龔媽媽和大伯母,還有龔三嬸和龔小姑,的確蠻擠的。
龔墨捂住嘴,偷笑著退開。
龔媽媽走出來,看到她一驚。她無聲地笑了笑,拉著她一起去了客廳。
盛南軒見她們過來,急忙讓座。
龔大伯問:“時間都選好了嗎?葬在哪里?”
“時間選好了,地方還要找人看。”龔媽媽說。
小姑夫問:“找到人了嗎?要不要我們幫忙?”
“這就不用了。”龔媽媽笑道,“南軒認識人,已經(jīng)找了一個,不好再找了?!?br/>
“這樣啊……”龔三叔笑了笑,“二哥的事情重要,多找一個看看也沒關(guān)系。那些風(fēng)水師有好有壞,不對比一下,被騙了都不知道。”
“南軒找的總不會有錯。”
“對對對……”龔大伯附和,責(zé)備龔三叔和小姑夫,“你們糊涂了,侄女婿可是盛家二少爺,還沒認識幾個人嗎?”
“呵呵……”其他兩人笑起來,雖然都知道盛南軒已經(jīng)被盛家趕出來了,但也沒說什么,把這話題岔過去了。
盛南軒淺淺一笑,端起茶喝了一口。
龔緋從房間出來,他聽到聲音看過去,掃了一眼低下頭。
龔緋上身穿著低胸毛衣、白色小馬甲,下面是紅色的小包裙,腿上穿著肉色絲襪,恍惚一看,兩條長腿就跟什么都沒穿似的。
她裊裊婷婷地走過來,在果盤了抓了一把瓜子,身姿妖嬈地往廚房走去。
龔大伯他們幾個男性長輩沒吭聲,好像沒看見似的。
龔墨看向盛南軒,盛南軒低著頭剝核桃。他不用核桃夾,直接用手捏,然后把核桃肉掏出來。感覺龔墨在看他,他扭頭抓住她的手,把核桃肉放進她手心里。
龔墨觀察著他的表情,他低頭在她耳邊說:“沒你好看。”
龔墨臉一紅,偷偷掐了他一把,低著頭慢悠悠地吃核桃。
其他幾人沒聽到盛南軒的聲音,龔大伯問:“南軒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在一家出版公司上班?!?br/>
“出版啊……”龔大伯喃喃地道,“你岳父當(dāng)初也是做這行的,還寫過書呢?!?br/>
龔媽媽聽了,輕輕地撫了撫膝蓋上看不見的灰塵。
龔爸爸的書再版,她沒告訴龔大伯他們。龔家這群人不愛看書,也不關(guān)注這方面的動態(tài),根本不知道書重新出版了。
龔大伯他們不懂這些,只覺得出版是很厲害的事,以為會有很多錢。要是他們知道了,肯定又要來要錢。
當(dāng)初龔爸爸剛走的時候,他們就成天說她們孤兒寡母守不住錢財,要幫她們看管。龔媽媽說沒錢,他們硬是不信,說龔爸爸是作家,肯定是百萬富翁……
龔媽媽想起來就煩,心里殘留的那點溫情消磨得一干二凈。
罷了,等龔行下葬后,她不必太搭理這幾家人了。
“哎,二嫂,二哥的書還在嗎?”龔三叔問。
“以前的樣書還在的。”龔媽媽說,“我準備連同他的手稿一起,都放到骨灰盒里去!”
“怎么不再版?。吭侔娴脑?,應(yīng)該還有點錢。南軒不是在出版公司嗎?多方便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