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么從沃爾瑪出來,走著去步行街,從廣場到步行街也有段路程,走路也得半小時,走到中山路上,逛街的人很多,其中大部分是相互依偎的情侶,這么寒冷的天氣,依然阻擋不住他們的熱情。
有一位買花的少女提著一籃子的鮮花來到陳屹和楊麗面前買喝道:“小伙子,買朵花吧,瞧,你女朋友多漂亮??!”
“不用了,謝謝,我們不是情侶”陳屹面帶微笑的拒絕道,然后直接繞開這位賣花少女往前走了。
楊麗低聲嘟嚷道:“真不懂浪漫”,然后也只好跟上陳屹的步伐。
走著走著,突然天空下起了小雪,雪花很小,但是也還算下的比較密集吧,大街上的人,紛紛停下了腳步,抬頭望著天空,有的無聲欣賞起雪來,有的則興奮地喊道:“下雪了,下雪了。”可能是今年的第一場雪吧,給街上的人帶來了喜悅之情。人們也紛紛露出了微笑。
楊麗跟在陳屹的背后,突然她挺住了腳步,靜靜的看著陳屹雪中的背影,很美,這大概是那時候的非主流之美,或者是文藝之美吧,那副畫面像照片一樣存入了楊麗的腦海中。
陳屹走了一段時間側望了下發(fā)現楊麗沒跟上,于是扭頭看到楊麗正停在了身后30米左右于是對楊麗問道:“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回過神來的楊麗連忙說道:“哦,鞋帶松了,剛系鞋帶呢!”,于是快步的走在了陳屹的左邊。
“好美的雪啊?!睏铥愑懈卸l(fā)道:
“一般般,南方的雪還是不怎么美,也沒有那種意境?!标愐偃鐚嵳f道,的確,南方的雪,都是熙熙攘攘的,落地就融化了,總給人帶來一種濕漉漉且陰冷的感覺,不像北方或他那邊的美國,都是鵝毛飄雪,出門白皚皚的一片。
“真不懂欣賞,南方有南方的雪景,北方有北方的雪景。身為南昌人,我就覺得家鄉(xiāng)的雪最美。”楊麗撇著嘴說道:
說完,兩人也沒說什么話,就這么靜靜的走著,雪中散步,靜謐的溫馨。路過一家拍大頭貼的店時,楊麗眼神就一直盯著那玻璃上的照片,心中也期待著拍一張,也幻想著,這時候有人幫忙在他們兩身后拍張張片多好,可是陳屹卻絲毫未察覺,步伐依舊勻速向前走著,楊麗也失落的跟著。
二人就這樣來到了步行街的金筷子店,兩人找到了桌子坐了下來。
“你點吧,有100元的額度呢!”陳屹說完,將菜單遞給了楊麗。
“我可不會客氣”楊麗結果菜單道,也的確,她沒有客氣,帶著些許的抱怨和不滿,真的點了許多吃的,100元的額度也僅剩了8元。
望著一桌子的吃的,陳屹也毫不客氣的開吃了,畢竟也是他費了些神賺來的伙食啊。
吃著吃著楊麗突然問道“真正的陳屹他怎么樣了?”
“原來你知道啊”陳屹停下了手中的肉串說道
“其實,你上次見我爺爺的時候,我爺爺就發(fā)現了?!睏铥愓f道:
“他多少有些不開心吧,恨我吧?!标愐賾n傷道:
“難道你是用電擊的?一直讓他沒轉換過來?但是我爺爺沒有告訴你如何用電擊方法???”楊麗皺著眉道:
“有人告訴我的,我這次是強制自己控制這身體,壓制了這個世界真正的陳屹沒還回來,所以這次你特地邀我出來是來勸我的?讓我回歸意識形態(tài)?”陳屹嘆息了下說道:
“不是,我不是來勸你的,我單純的就是想來吃吃喝喝,看個電影,沒人陪罷了,我能理解你,畢竟二爺爺也是以前這樣的,誰能忍受的了那樣的形態(tài)呢?”楊麗回應道:
“謝謝?!标愐倏粗鴹铥惛屑さ溃?br/>
“我希望跟真正的陳屹說下,希望你能原諒另一個自己,你也了解了他所承受的苦吧,每一個人都有自私的一面,你還是終究會回來,到時候你們兩是需要互相幫助的,只有這樣,你才不會步入我爺爺的后塵。”楊麗說道:
陳屹聽完,閉上了眼睛,腦海傳來真正的陳屹聲音:“為什么他承受的我就要承受,還有,他的背叛就可以原諒,哦,就因為覺得他可憐?讓他一直自私霸占著我的,那也可以理解是不?他的自私是被逼無奈的?可笑!”
陳屹聽完,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后很無奈的對著楊麗復述了一遍真正的陳屹剛才所說的一切。
然后陳屹接著開口道:“我并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完那件事罷了,我會還你身體的,這次我不干涉了,你回歸就回歸吧,真的!”
楊麗一聽也勸導:“你這個自己,我信他,陳屹他會還你的,我相信他有自己的苦衷的,你是不愿意變成我爺爺那樣吧?”
陳屹又閉上眼睛,腦海傳來:“好吧,我信你這一回吧!我也只能這樣著了?!?br/>
陳屹終于笑了,然后說道:“謝謝!”
“謝謝您!”陳屹也誠懇的對楊麗道:
被陳屹那么“深情”似的盯著,一下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咬了口肉串道:“沒什么,吃!”
楊麗心中也擔心著這個從另一個世界而來的陳屹,有點憐憫起來。以前對真正的陳屹只是同桌罷,也不怎么說話,但是對這個陳屹卻又中特殊的感覺,或許是因為他得了爺爺一樣的病吧,楊麗是這么認為的。二人吃完東西,便各自坐公交車回家了。
來到家中,就看到父母圍過來看著自己,
“怎么了?這么看著我?”陳屹不自在道:
“兒子,你可以啊,你炒菜技術跟你老媽有的一拼??!”爸爸夸獎道:
媽媽則是皺著眉頭道:“兒子,你啥時候會廚藝了?”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在電視,以及叫徐瑩教了下我哦”陳屹連忙解釋道,心里則是自罵道:“哎呀,為啥要自己弄菜呢,真是笨,這不是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不。”
“哦,兒子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不?胳膊上那傷會癢嗎?”媽媽關心道,順便認真的看了看兒子的筆尖處。
“沒有,一切都好著呢,那圓規(guī)弄的能有多大的傷,早成疤了,沒事了!”陳屹說道:
“哦,那就好!”媽媽安心道:
“冷了吧,快去泡個腳吧!”爸爸說道:
“好勒,二老,小的告退了!”說完,陳屹就小跑去浴室了,裝好熱水,舒舒服服的坐下泡腳。
“胳膊上的傷知道,鼻梁上的疤痕也有,是我兒子”媽媽自言自語道。
“說了,別嚇自己,他是我們兒子?!卑职中÷暤溃?br/>
“但,怎么兒子突然什么都會呢?成績一下就第一,廚藝也那么好,以前連飯都不會弄,加多少水都不知道!”媽媽擔憂道:
“他不是說學了嗎,還有徐瑩教的啊!”爸爸說道
“算了,不想了,他是我兒子就好!”媽媽點了點頭道:
躺在床上陳屹說道:“媽媽起疑心了”
“能不起疑心嗎?一下子就全能了,是我也懷疑”真正的陳屹說道:
“哎,看來要低調了,否則引起媽媽的不必要擔心?!标愐俚溃?br/>
“從側面看,我以前是多么的不堪啊?哎”真正的陳屹悲哀道:
“什么不堪?”
“你看,稍微我變好一點,如認真看書,主動洗碗等,爸媽都覺得不可思議,我以前是多么的不良少年啊,難道我以前是不學無術,好吃懶做的?”真正的陳屹反思道:
“你終于能反省自己了?以后你知道這么改正吧!”陳屹說道
“有點難”
“你說像我們這樣,兩種性格人,所以我們從精神分裂角度去思考和挖掘,但是我今天思考了下,是否不僅限這些,例如很多像一些科學家,尤其那些開創(chuàng)者,是不是也是我們這類人?”陳屹思考道:
“這怎么說?”真正的陳屹問道:
“你像,有些科學家平白無故能夠知道一些和挖掘一些發(fā)明和理論體系出來,是不是他們從另一個世界得知的,因為另一個世界比他現在的世界更先進?!标愐俜治龅溃?br/>
“你這么說,好像有點道理。例如達芬奇,很多手繪畫出的東西壓根那個時代不可能出現,但是他沒有理論研究說明,只有直接實驗得出。像戰(zhàn)車等,那個時代不知道什么原理,但根據那個圖紙就是能做出來,而且行?!闭嬲年愐僬归_思維道:
“嗯,像有些說得到神的啟示,估計也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告訴的吧。只因為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存在更為先進的世界?!标愐冱c了點頭道:
二人就這樣聊了很久不知不覺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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