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守衛(wèi)話音落下,就見葉梵音表情一變,目露為難。
那守衛(wèi)見此感覺不對,立刻以長矛對準(zhǔn)兩人,斥道:“面具摘下來!”
“哎……”
這時,就見葉梵音嘆了口氣,她躊躇道:“官爺,不是我不想給你們看我姐姐的模樣……只是她最近得了病,臉上有些嚇人,我怕你們……”
“哼,我們什么沒見過?摘下來就是了!”守衛(wèi)自信滿滿。
見此,葉梵音與葉熒惑對視一眼。
“摘嗎?”葉熒惑猶豫問道。
“摘……摘吧?”葉梵音點了點頭。
守衛(wèi)們看葉梵音兩人如此夸張,不禁緊緊盯著葉熒惑臉上的面具,期待著她摘下來的模樣。
緊接著,守衛(wèi)們便看到葉熒惑抬起纖纖玉手放到了那張金屬面具上。
肯……肯定是個美人吧!
大家貪婪的看著葉熒惑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口水差點流了下來。
“啪嗒?!?br/>
葉熒惑解開了面具的暗扣,將面具摘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那一眾流著哈喇子的城門守衛(wèi)。
下一秒——
“媽呀見鬼了!”
“哦草!”
“嘔!”
……
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嘔吐聲不絕于耳,剛才還滿臉期待的城門守衛(wèi)這時就跟見了鬼似的捂著嘴在旁邊干嘔,一副受了精……
哦不,是一副受了驚的表情,紛紛不敢再看葉熒惑。
而坐在葉熒惑身邊的葉梵音,剛才還是一臉為難,現(xiàn)在則是把臉別到一旁偷笑。
在葉梵音的身邊,葉熒惑還是那個葉熒惑,然而那張絕色傾城的臉上盡是潰爛紅腫,完全看不出原樣!跟張惡鬼的臉?biāo)频模?br/>
這也難怪那些守衛(wèi)會被嚇成這樣了。
就這張臉的殺傷力,大白天走在街上都能嚇倒一片小朋友?。?br/>
“各位官爺,現(xiàn)在你們看都看了,我們……能進(jìn)城了吧?”葉梵音憋笑問道。
“快走快走!”
城門守衛(wèi)們跟躲瘟疫似的迅速躲開,葉梵音等葉熒惑重新戴上面具后,就駕著馬車進(jìn)城了。
現(xiàn)在時候尚早,街上行人不多,葉梵音加快速度趕車也不會擔(dān)心撞到人。
“幸好妹妹你機(jī)靈,快進(jìn)城的時候忽然攔住了我給我易容。”葉熒惑忽然道。
“只是臨時想到的罷了?!?br/>
葉梵音說著,調(diào)戲似的一掃葉熒惑的全身,她調(diào)侃道:“畢竟姐姐的容貌可以遮掩,但是身材不行啊,誰知道那些城門守衛(wèi)會不會見色性起要求姐姐摘面具呢?我也是有備無患嘛!”
“你?。 ?br/>
聽到這話,葉熒惑面具下的臉羞紅,她抬手一敲葉梵音的小腦袋,斥道:“從哪兒學(xué)來這么些亂七八糟的話?”
葉梵音聞言哼哼了一聲,她將車駕到一個馬行內(nèi),換了兩匹好馬后重新上路。
“趙爺爺給我們的馬雖好,但也經(jīng)不住日夜兼程,我們每到一個城市,就得重新買馬才行?!比~梵音解釋道。
葉熒惑看了她一眼,笑道:“怎么比起我來,你倒更像那個常常外出的人?”
按理來說,葉梵音都沒怎么離開過百草城太遠(yuǎn)的位置,但她在野外的經(jīng)驗表現(xiàn),卻比葉熒惑這個常常外出比賽歷練的人要強(qiáng)得多,也難怪葉熒惑會在意了。
聽到這話,葉梵音縮在袖子里的手,驀然一僵,只是臉上卻帶著笑道:“這些都是趙爺爺教我的?!?br/>
“那位趙爺爺真是個好人呢。”葉熒惑聞言也沒有懷疑。
見此,葉梵音暗暗松了口氣。
她真怕葉熒惑繼續(xù)追問自己,自己難以給出解答。
她這些野外經(jīng)驗可不是趙焱教的,而是前世在血雨腥風(fēng)中歷練摸索出來的!
這時候,饕餮在獸鏈中疑惑的問道:“趙焱什么時候教你這些了?我怎么不知道?!?br/>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葉梵音對饕餮無聲無息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饕餮:“……”喂喂喂!你這差別待遇也太大了吧!
無視抗議中的饕餮,葉梵音兩人很快到達(dá)城市的另一邊,亮了身份證明后,輕松離開。
葉梵音駕車遠(yuǎn)離后,回頭看了眼在視線中越來越小的城市,她道:“看來葉守禮還不知道我們拿走了身份證明,不然這些城市的出入口肯定會有葉家的人看守的?!?br/>
“嗯,只希望他永遠(yuǎn)都別發(fā)現(xiàn)?!比~熒惑笑了笑,然后從葉梵音手里拿過了韁繩,她道:“妹妹,你快睡吧,去往下一個城市的路我還記得,你不用擔(dān)心?!?br/>
“嗯。”葉梵音也覺得累了,立刻縮進(jìn)車內(nèi)去睡了。
……
太陽逐漸向西落,天色漸暗。
百草城,葉家。
一到入夜,下人們便點上了燈籠,葉家此時燈火通明,亮若白晝。
“什么?!還沒找到人?!飯桶!”
葉守禮的書房內(nèi),傳來了他暴怒的喝聲。
“砰!”
緊接著,一個下人被他踹了出來,飛了老遠(yuǎn)后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狂吐幾口血后,立刻昏厥了過去!
書房內(nèi),葉守禮氣急的來回踱步,葉白鷗站在一旁,表情也很是難看。
“父親,你說那賤人會不會離開了百草城?”葉白鷗問道。
“這怎么可能!即便是拿了擔(dān)保從城里離開,她也去不了太遠(yuǎn)的地方!進(jìn)出其它城市都要身份證明的!而她的身份證明——”
葉守禮從懷中掏出一張金屬卡片扔到了葉白鷗的臉上,他冷笑道:“就在我這里!”
葉白鷗被身份證明打了臉,他痛的倒吸了口涼氣,不滿的看了眼葉守禮,但還是將身份證明拿到手中看了看。
數(shù)秒后,葉白鷗捏著身份證明,表情有些驚疑不定。
葉守禮發(fā)現(xiàn)了異常,問道:“你怎么了?”
“父親,這張身份證明……”葉白鷗拿出了自己的那張做了做對比,然后面色蒼白的抬頭看向葉守禮,“重量不對啊!”
“你開什么玩笑!”
葉守禮不信,他抬手抓過葉白鷗手里的兩張身份證明,分別拿在左右手中。
雙手掂量了幾下,這一次,葉守禮的臉色也瞬間白了下來。
這時,一旁的葉白鷗說道:“身份證明都是規(guī)定的重量,可葉熒惑這張……似乎重了不少!”
“媽的!”
葉守禮朝外吼道:“立刻!馬上!飛鴿傳書通知周圍其它城市的葉家人!全部給我蹲到他們所在城市的城門口!一旦發(fā)現(xiàn)有人拿著葉熒惑的身份證明,就給我抓回來!”
“是!”
黑暗中,一陣聲音齊齊應(yīng)道。
啪的一下,葉守禮將那張假身份證明甩到了地上,他神色陰沉,“明天……明天貴客們就要來了!我得在明晚子時之前把那吃里扒外的賤人給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