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有一頭長發(fā)”
“金潢色的”
“血紅色的吧”
“那是在他們殺完人之后”
“他們從未失手”
“他們是情侶?”
“不,是兄妹”
“聽說哥哥此前去了諾德國”
“是啊,回來的時候雙目被毀”
“啊?!怎么可能!被誰毀的?”
“一個叫紅煉的小子。”
“他是誰?”
“好像是蒼十字的一個殺手”
“他還活著么?”
“恩,不過活不久了。”
“為什么?”
“因為他的妹妹已經(jīng)開始找他了。”
“唉,可憐的小子?!?br/>
“是啊?!?br/>
—————————————————兩個陌生人的對話
咚咚咚。
“準備好了么?我們今早就要出發(fā)了?!?br/>
一陣敲門聲過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門口站的是維納斯。我見狀趕忙起身整理了一下之后便裝好裝備和她一起出去了,紗華自然也跟了過來。
“我為何要加入南方的軍隊?”我問她。
“希里亞的南方相對穩(wěn)定,他們之所以目前沒有隨戰(zhàn)爭而動就是因為他們自認實力不俗,敵若來犯我必誅之。”
“然而實際上呢?”我接著問她。
“實際上,他們確實有著不俗的實力。上一次阿爾斯的侵略讓他們記住了教訓,所以這么多年來,南方的經(jīng)濟和軍力逐步發(fā)展,已經(jīng)不同于往日。這也就是為什么玫瑰皇后如此心急想要弄清楚他們想法的原因?!彼f。
“那我加入的,又是什么軍隊呢?”我問道。
“你要加入的,是南方規(guī)模最大也是實力最雄厚的軍隊—虹?!?br/>
“好特殊的名字。這是一支正規(guī)軍?”我接著問她。
“沒錯,非但是正規(guī)軍更是精英軍。分為赤、橙、黃、綠、藍、靛、紫七種顏色的部隊。每個部隊的職責和作用各不相同。到時候去了你就會知道?!?br/>
我和她說著說著已經(jīng)到了組織的大門口,這和我來到時候的那個門不太相同,這個門顯得華麗而莊嚴,從這個門往里邊看的話,過路人大概只會以為這里是一個富豪的莊園罷了。玫瑰皇后和另一些人也在大門那里。
“紅煉,一定不要妄自菲薄,五年的時間,你在變,世界也再變,放低心態(tài),你是戰(zhàn)略中重要的一環(huán)。”她對我說道。這番話更讓我感覺自己只是一個被利用的棋子。緊挨著她的那個女人我見過,是和維納斯一起把我架走的那個。她的發(fā)色也很特別,有點類似于駱櫻的頭發(fā)但沒有駱櫻的那么濃,更淡一些。她正在盯著我,這讓我有些不自然。
玫瑰皇后囑咐了我?guī)拙渲蟊汶x開了??墒撬赃叺哪莻€女人卻突然拽起了我的手,塞了什么給我,是一張紙條。
“走到空地的時候打開它。”她輕輕在我耳邊說道,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我被弄得莫名其妙,不過剛才她的動作十分迅速,旁邊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即使是我,也是在她說話的同時我才感覺到有東西在我手里。
玫瑰皇后命令維納斯帶著幾個人領我去到選拔的地方。而紗華也堅持要同行,一路上我的腦子里都是剛才那個女人的那句話:走到空地的時候打開它。空地在哪?紙條上寫了什么。我思考著。
“我們徒步就能到達那個地方了么?”我問道。
“恩,他們一直在四處征兵,所以夸張地說南方的每一個角落都有他們的征兵處。”她說道。
我和她聊著聊著發(fā)現(xiàn)紗華一直沒有說話,按理說我們五年不見她也應該有很多事要問我才對。
“好了,到了?!本S納斯說。
我們來到了一片空曠的地方。
“看來我們是來早了,他們的人還沒有到呢?!本S納斯說道??墒撬倪@句話中卻讓我感覺到了一絲殺氣。這是為什么?等等,我們現(xiàn)在在空地,也就是說我應該打開那個紙條。我從褲兜里小心地把它拿了出來,保證沒有人看到,慢慢地打開,上面竟然寫著這幾個字:
如果能活下來,再謝我也來得及。
這是什么意思?
就當我又陷入疑惑的時候,周圍突然從四面八方飛來了子彈。我迅速俯身下來,卻發(fā)現(xiàn)周圍除了我和紗華之外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維納斯和那幾個人不知何時竟然就這樣消失了。
“怎么回事,紗華?”我問道。
“笨蛋,她要殺你啊?!彼f道。
“我和她才剛認識幾天,她為什么要殺我。”
“先活下來再說吧~”她的語氣倒是輕松。可如今我們倆都知道貼著地面不是辦法,但子彈實在太多了,我們必須等待一個空隙才能選擇藏身之地。子彈總有打完的時候,換彈匣的間隙可能就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令我沒想到的是,過了一會兒子彈竟然貼著地面打了過來。我迅速起身同時將紗華拉了起來,用最快的速度向著旁邊跑去。于此同時,我將紅煉拆開,握緊了我的奈何之劍。
轟!
在我們沒跑多遠,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是爆炸聲。我回頭看了一眼紗華,她的嘴角略微上揚,原來是她在我拉起她的一瞬間埋下了彼岸花又控制它們爆炸,給我們爭取了逃跑時間。
煙霧散去之后,維納斯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空地的中央。她的雙手竟然拿著兩把斧子。這兩把斧子尺寸并不大,而且形狀也與一般的斧頭不同,它們的形狀像是兩只張開的翅膀。上面雕刻著華麗的花紋,這樣的紋理與本身暴戾的斧子顯然大不相符。而就在她出現(xiàn)的同時,周圍的子彈聲卻突然停止了。
“出來吧,紅煉,你算是撿了一條命?!币粋€女人的聲音。是那個和維納斯一起架住我的女人。隨她一起出現(xiàn)的竟然還有玫瑰皇后。她并沒有說話,而是冷冷地盯著維納斯。
我和紗華從旁邊回到了空地的位置,她們的出現(xiàn)讓我更加糊涂了。眼前的這一幕究竟是怎么回事,維納斯又為何要置我于死地。
“這……”我剛要開口卻被玫瑰皇后打斷。
“能躲過這一劫證明你的確有實力能夠進入南方的軍隊,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泵倒寤屎笳f道。
“維納斯,你以為我們真的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么?維納斯·蓋文,基斯·蓋文的妹妹。你之所以加入組織就是要等到如今的這一刻?!彼赃叺哪莻€女人說道。其實她遞給我紙條的時候我就知道一定會有事發(fā)生,不過我真的沒想到維納斯竟然是基斯·蓋文的妹妹,幾年前我毀了他哥哥的雙眼,這也就是她為什么要殺我的原因。
“維納斯,你還想反抗么?你的人早已經(jīng)被我們殺死了。”玫瑰皇后說道。
“哼,我拿出了武器自然沒想投降。不過你們這么多人我當然也不是對手,但是我打不過你們不代表我不能全身而退?!本S納斯的語氣和基斯·蓋文很像,自信中透露著一絲傲慢。
“等等,玫瑰皇后。這件事就讓我來終結吧?!蔽野纬隽四魏沃畡ψ叩搅司S納斯的面前。
“如果我輸給了她自然認命,不過如果我贏了她,她就任我來處置吧。”我說。玫瑰皇后聽了我的話之后點了點頭,帶她的人退到了一旁。而紗華一直則站在我的身后。
“紗華,難道你不相信我?”我回頭問她。
“她很強的,別以為她是女人就手下留情哦?!彼f完便轉身去到了玫瑰皇后那里。
“紅煉,你知道我等這一刻多久了么?”
“不知道。”
“我親眼看見你用劍劃瞎了我哥的雙眼,從那一刻起我就記下了你的樣子,并在心里默許下一次我見到你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她話音剛落就握緊了她的一雙花斧迅速沖向了我,她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已經(jīng)到了我的面前。我并沒有后退而是鉆她沖過來的空隙反身用劍刺向了她。她身形一閃用左手擋住了攻擊而右手的斧子隨著身體的轉動順勢從側面揮了過來,由于她斧子的形狀特殊,所以傷害面積比一般大斧子大了不少,我俯下身來才勉強躲過這一擊。從她的進攻套路以及防守策略來看,她應該和我一樣屬于風攻水守的人。
我握緊了左手的劍,同時將右手的槍上了膛,剛才的那一擊若是五年前的我,早已經(jīng)死在那斧下了,看來她殺我的決心真的很大。
沒等我回過身來,她在不遠處將雙斧扔向了我,雙斧結合,斧刃向外。遠處一看,這雙斧就像一只疾馳的雄鷹在沖向它的獵物。我后退中用右手的槍向那兩把斧子中間射擊,開了兩槍之后雙斧竟然沒有分開的意思。
我停止了后退,轉而沖向了維納斯,這兩把斧子的飛行路線雖然詭異速度也極快但這種攻擊卻犧牲了攻擊者自己的防御,所以現(xiàn)在的她是最弱的時候。
“紅煉,小心!”
就在我沖向維納斯的時候,紗華在旁邊大聲喊道。就在這時,維納斯的身前突然出現(xiàn)了幾個蒙著面的黑衣人,而維納斯的身后不知從何而來一柄細長劍,我仔細一看,這并不是一柄細長劍,而是基斯·蓋文的武器!
我感到身后有聲音在靠近,下意識地俯身,等起身再看,是那兩把斧子飛回了維納斯的手里。若是我再慢一秒的話,此刻也成了這把斧子的祭品了。
“維納斯,你以為憑這些魂就可以讓你轉危為安么?”一旁的玫瑰皇后說道,她的語氣依然沉穩(wěn)不亂,好像面前的這些人絲毫威脅不到她一樣。
“當然不是,不過至少我可以順利脫身了?!彼捯魟偮浔愫蛶讉€黑衣人一起消失在了空地后的樹木之中。他們的消失簡直在眨眼之間,不過即使如此,我也注意到了他們其中的一個人,雖然他們蒙著面而且一襲黑衣,不過其中他的身形真的很熟悉,卻一時又想不起像誰。不過玫瑰皇后稱這些人為魂,看來他們可能并不是南方軍隊虹的成員。
“這樣的結果……”一旁的女人看著玫瑰皇后說道。
“沒事,紅煉,你先和我們回組織,詳細的事情和以后的部署從現(xiàn)在開始才要真正的讓你知道。”玫瑰皇后說完便轉身往血腥薔薇的方向走去。
“連聲謝謝都不說么?”她身旁的女人對我說道。
“呵,那至少應該讓我知道該感謝誰吧。”
“海棠。我的名字,以后你可能還會需要我的幫助?!彼f完便和玫瑰皇后一起走回了組織。
“紅煉,你覺不覺得剛才那群人中有一個人很熟悉?”等玫瑰皇后她們走后,紗華在我耳邊說道。
“是啊,你覺得像誰?”我問她。我知道紗華在旁邊一定觀察地比我更仔細,所以我希望在她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我也不是很確定,不過如果一定要說一個名字的話,我會說是裁華?!彼穆曇艉苄?,這說明即使是她也不能夠完全確定那個人的身份,又或許她知道真正的裁華如今身在何處,而此前卻沒有告訴我。
玫瑰皇后放我和維納斯單挑,卻又眼睜睜看著她被救走而面不改色,這一切難道都在她的計劃之中么?諾德的皇后果然秉承了諾德國神秘的國風。這次隨她返回組織,一定要了解的更加明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