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爹呢?”
“你爹死了?!迸穗S口敷衍道。
池塘的邊緣處,蹲著一對母子,二人面向湖面,一人摘花瓣,一人逗魚。
說是母子,看著卻像是姐弟,年紀差不了多少。
小孩聽到后,將小嘴一撇,嘟囔著:“您老說我爹死了,卻不帶我去我爹的墳上看看?!?br/>
自打他娘醒了以后,他每每問及起自己的爹,換來的都是一句“你爹死了”。
女人停住了手中的動作,抬頭嚴肅地看向小孩肉嘟嘟的臉蛋,“你爹是個渣男,死了活該,看他做什么?”
小孩哦了一聲,有些失落,也沒有再繼續(xù)追問。
面前這個穿著橘色衣裙的女人姓江,單一個音字。
幾年前,她被人下藥算計,和一個陌生男人發(fā)生了關系,第二天醒來以后,那個陌生男人不見了!
消失得無影無蹤!
誰知,過了一陣子,江音被診出有喜,她知道以后,想要將肚子里的孩子給流掉。
若不是江夫人求情,這個孩子早已經沒了。江夫人為了不讓女兒被人非議,她強行給丈夫納了個小妾,對外宣稱小妾已有一陣子的身孕。
就在幾個月前,江音失足掉到湖中,溺水身亡。
在二十一世紀同名的江音打了個哈欠,結果再次睜眼,竟然看見了一個萌娃娃。若不是腦海中傳來了記憶,她都不信面前這個萌娃是自己的孩子。
她才剛二十啊!就有了一個三四歲的小孩,換作是誰,誰會相信?!
經過幾個月的時間,她已經坦然地接受了魂穿這一事實,也在江府過得舒暢。并對那個睡了自己的男人,貼了一個標簽:渣男!拔x無情只顧自己享樂的渣男!
每當小萌娃問及自己的爹時,江音都說他死了。
像這樣的渣男還不死,天理都難容?。?br/>
江音覺得有些無聊,將手中的花瓣灑向魚塘,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扭頭不懷好意地看向自家的兒子:“兒砸,你無聊嗎?”
小孩如搗蒜一樣點頭,宣泄著自己的不滿:“每天不是逗魚就是吃飯睡覺,我都過膩了?!?br/>
這樣的生活,江音也有些膩。若是放在她那個時候,每天宅在家里,她肯定不會膩,畢竟那時候發(fā)達??!什么電子產品,網絡游戲足夠她霍霍一天了。
但是現在,什么都沒有,只有銀子,還是一些不知道往哪兒花的銀子。
見自己的兒子都這樣說,江音眼睛一亮,賊兮兮地說道:“那不如...娘帶你出去玩兒?!”
小孩板著臉,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外祖母說了,我們不能私自出府,娘你怎么出去?”
江音聽到這句話后,并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他怕不怕高。
“娘你想翻墻?”小孩一猜就中,江音只好承認。
小孩有些驚訝,“翻墻會被人發(fā)現的!”驚訝的時候,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許多。
江音一把捂住小孩的嘴,左顧右看,輕聲道:“你說那么大聲干嘛,小點聲,這是你和娘的悄悄話?!?br/>
這孩子,真能坑娘啊!江音心中感慨道。
小孩聽后,忙不迭點頭。
江音松開手,語重心長地告訴自己孩子:“兒啊,娘和你的悄悄話,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就比如剛才,幸虧沒人聽見。要不然你就永遠見不到你娘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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