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就去六王爺?shù)能姞I么?”戚南詫異地看了看猗黛看向的方向,不解地問出聲。
“當(dāng)然不是!走,去買馬!”猗黛調(diào)轉(zhuǎn)馬頭,斜勾嘴角,冷笑出聲。
“買馬?買馬做什么?你該不會是想靠送馬來賄賂征兵的人吧?”戚南皺眉想了半天,方才猛地叫出聲,邊驅(qū)馬去追猗黛邊叫道“傳聞六王爺鐵面無私,冷心冷情,若是想靠區(qū)區(qū)幾匹馬便想讓他對你另眼相待定是行不通的,我看你還是想想其他的辦法吧!”
猗黛猛地勒住韁繩,驀然回眸,一臉的哭笑不得“我有說過我是要靠送馬賄賂軒轅夙嗎?”
戚南怔怔地坐于馬背,任由馬兒漫無目的地偏離原來的軌道,卻依舊睜著一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月色下驀然回首的少年,清冷的月色淡淡地籠罩在他的身上,仿似為他的身體踱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芒,映著少年一臉輕輕淺淺的笑意,美得好似一幅朦朧的水墨圖,惑人心神。
“阿離…你……在笑!”戚南驚訝地張著嘴,仿似見到了什么極其可怕的事情,連說話的聲音亦斷斷續(xù)續(xù)起來,語不成句。
猛然醒悟,猗黛驀地定格所有的動作,怔怔地抬起纖細(xì)的臂彎緩緩靠近自己的臉側(cè),努力地描繪著臉部的輪廓。一寸一寸,一點(diǎn)一滴,當(dāng)手指描繪至嘴角輕揚(yáng)而上的弧度時,僵硬的再不敢動彈,原來,這就叫做笑!原來,她也還會笑!
“阿離,你在笑!你真的笑了!”戚南激動的大喊出聲,仿似要像全世界的人宣告,原來阿離也會笑的,原來阿離笑起來竟是這般好看,讓這滿天月色都失去了光芒。
一遍又一遍地描繪著嘴角的弧度,猗黛茫然地看著前方,猛地收緊五指,面上的神色亦在下一刻換上了冷漠的僵硬。總有一天,她會讓所有奪去她笑容的人都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縱馬疾馳,墨黑色的身影漸漸隱沒于一片灰暗的夜里,空余馬踏紅塵的錚錚聲響,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的突兀。
“王爺,該歇息了!”
夜涼如水,清冷的月光透過繁盛的枝葉灑下了斑斑點(diǎn)點(diǎn)的印記。月色下,一襲紫色罩紗長袍的軒轅夙背身而立,腰間束帶上的碧玉在月光的折射下泛著點(diǎn)點(diǎn)光芒。
男子默不作聲,半晌后終是回身定定看向身后的人“最近征兵的情況如何?”月色下,映出了一張如玉雕刻般的臉,每一個輪廓,每一條曲線都仿似經(jīng)過精心的雕琢般,美得毫無瑕疵。周身密布的寒氣好似一道天然的屏障,讓人不敢靠近,只那般站著,便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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