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jìn)入了樹林,天色已經(jīng)全部漆黑一片了,葉子看著四周一片陰森森的樣子,有些害怕,也不在掙扎出他的大手,老老實實的跟著他走進(jìn)了樹林的深處。
看著附近寂靜的一片,費沙爾才停下了腳步,將她控制在樹干與他之間,冷著一張臉,氣憤的問道:“說,我不在基地的那幾天,你和壽矢都干了些什么?”
葉子被他的話怔到了,他竟然這么不要臉的問她這樣的問題,委屈的使出蠻力推開他,大步的想要逃離出這片小樹林。
“你回來!”可費沙爾可沒給她這樣的機會,在她剛跑出半步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她從身后緊緊的抱入了懷里。
“你干什么,你放開我,放開我.......”在他懷里掙扎著,心里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的奪眶而出,這個混蛋的男人,在自己的身子被他強行占有后,他竟然還問得出那么傷人的問題。
她越是掙扎,費沙爾就抱得越緊,這個女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放你走?那你要去哪里?跑去壽矢哪去哭訴你的委屈嗎?”費沙爾強行把她的身子扳正,逼迫她看向自己。
夜色中,葉子那晶瑩的淚滴格外的閃亮,她看著眼前男人的臉龐,還是那么剛毅富有線條,可他好過分,好可惡。
“你管我要去哪里?我們認(rèn)識嗎?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輪得到你來管我嗎?”葉子哭泣著,一聲聲的控訴著他的身份,那天是他一聲不吭的離開,那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是陌生人那樣才好啊,他這么將她拉出來,又算是什么關(guān)系呢。
“我們什么關(guān)系?你說我們什么關(guān)系?我告訴你伊葉子,你是我費沙爾的女人,到死都是,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沒資格來管你,只有我,我才有資格!”她大聲,他比她更大聲。
今天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不單指今天,自從他從英國回來之后,她就跟壽矢的關(guān)系似乎很好,常常呆在壽矢的實驗室里,一呆就是好幾個小時,真懷疑他們在里面做什么?
“閉嘴!你少在這胡說八道,我們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從來都沒有!”
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這句話讓費沙爾氣紅了雙眼,將她緊緊的固定抱在懷了,低頭便霸上了她那柔軟的雙唇。
“唔……”他突然的舉動讓葉子有些詫異,他不是討厭她了嗎?那現(xiàn)在又干嘛要這么對她?他到底想做什么?
“你,放開……”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可費沙爾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逼得葉子只能狠心的用力咬上他的嘴唇。
“啊,你瘋了嗎你?”一陣刺痛,費沙爾立刻松開對她的霸占。
“瘋的人是你!”葉子伸手擦掉嘴唇上那屬于他的味道,轉(zhuǎn)身避開他的視線。
她的話讓費沙爾一時間語閉,月光下的小樹林,兩人就如此靜靜的站著,葉子背對著他,什么話也不在說。
微涼的晚風(fēng)吹來,讓身著清涼的葉子感到一陣寒冷,有些哆嗦的環(huán)抱住自己的身軀,這一細(xì)小的細(xì)節(jié)讓費沙爾看在眼里,三兩步靠近她,舉止溫柔的將她往懷里攬住。
“我收回我以前的話,好嗎?”費沙爾貼在她的耳邊,控制不住的輕喃道一句。
葉子被他的話蒙住了,他剛才好像是在說,他要收回以前的話,難道是那天的話嗎?
“你說的話太多了,我不知道你這又是什么意思?”葉子愣愣的看著前方,說話的聲音也低得只有身后的他才能聽得見。
“我想每天見到你,每天看著你對我微笑,我收回以前傷害你的話,我的小葉子,原諒我好嗎?”
天呀,他費沙爾竟然會說得出這樣的話,當(dāng)他說完后,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出自他的口說出來的。
他的話很突然,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似地,突然的出現(xiàn)在她眼前,伊葉子已經(jīng)有些混亂了,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身子僵硬的靠在他懷里,連呼吸都覺得格外的困難。
“我的小葉子,你是我的,是我費沙爾一個人的!”自小與雷法斯一起長大的他,從各方面來說,他們的確很像,不過對于感情,他可是比雷法斯更懂得怎么去愛一個女人。
你說的話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我根本就分不清楚,所以,我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們根本就不適合,而你,對我也只是一時的新鮮感而已!”
葉子連說話的聲音都開始有些顫抖了,不是她不去相信他的話,而是他的話真的很難令人相信。
費沙爾眉頭緊皺,轉(zhuǎn)過她,讓她的眼睛看著自己:“為什么不肯相信我的話?我說的都是真的,你適不適合我,這點我最清楚,我費沙爾從來不會輕易去碰一個女人,一旦我碰了她,就一定不會是單純的玩玩而已。”
“好,那你告訴我,你碰過幾個女人?”
想他這么有權(quán)勢的男人,怎么可能會那么認(rèn)真,他看上去至少三十歲的樣子,她就不信除了自己之外,他沒碰過別的女人。
費沙爾停頓了下,稍后又立刻回答:“除了你之外,應(yīng)該還有六七個吧。”
伊葉子稍稍扭頭,應(yīng)該還有六七個這樣的回答,能讓她說些什么?
連他自己都不確定,難道這六七個女人,都是他愛上的嗎?那他的感情也未免太豐富了些吧?
看著她此時此刻的神情,費沙爾知道她肯定是誤會了,將她抱得更緊的擁在懷里,急忙的解釋著:“你別誤會了,除了你之外,之前我還愛過另外一個女人。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她是女殺手,幾年前的一次叛亂,她沒能僥幸的活下來,被那些該死的混蛋射殺了,她走了之后,我沉淪了一段時間,那段時間我經(jīng)常出入一些迷亂的場合,才會有的后面那些女人,不過最終我走了出來,直到幾年后的現(xiàn)在,我遇見了你!”
伊葉子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的話,可他剛才說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在告訴她,他說的都是真的。
“我......對不起,要你想起以前那些不開心的往事!”沉默了好一會,最終她選擇了相信他的話。
“沒關(guān)系,那件事已經(jīng)過去好幾年,我已經(jīng)將往事放下了,現(xiàn)在我只想抓住你,把你一輩子留在我的身邊!”
這樣的費沙爾,讓葉子突然有些緊張起來,他太不像他,讓她感覺好奇怪......好奇怪......
費沙爾看著身前嬌小的葉子,情不自禁的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這次與剛才不同,沒有剛才的霸道,有是只有一味的柔情,讓葉子覺得渾身一陣觸電的感覺。
唇瓣纏綿的緊貼在一起,葉子的心里本來就有他的存在,懵懵懂懂間,一雙纖細(xì)的手臂搭上了他的肩,閉上雙眼,感受著口中那屬于他的氣息。
“我的小葉子,說你愛我.......”柔情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葉子已經(jīng)化作成一灘池水,軟軟的靠在他的懷里。
“我……我愛你.......”
完全已經(jīng)深陷在這其中的葉子,好似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她一切跟著照做。
“我的乖女孩......”
意亂情迷之中,費沙爾親吻著她的臉頰,一路下滑到她的鎖骨,讓她靠在樹干上,傾身上前將她覆蓋住。
撬開她的貝齒,那久違的味道讓他興奮不已,牽引著她那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口中緊密的纏繞著,發(fā)出茲茲的響聲。
漆黑的小樹林里,飄蕩出一陣陣曖昧的呻/吟,一浪高過一浪,過了許久許久之后,小樹林才恢復(fù)了它原有的平靜。
費沙爾細(xì)心的為葉子將衣服整理好,臉上帶著一抹笑顏,抱著她大步的離開樹林,直接將她拐進(jìn)了自己的帳篷。
看著懷里那一臉疲倦的睡顏,多少個夜晚,他都被她這張清新的臉龐擾得他根本無法入睡,側(cè)身將她更緊的抱在懷里,心里暗暗的說道:“伊葉子,從今往后,你只能是我費沙爾的女人!”
帳篷外的一團(tuán)篝火,幾名訓(xùn)練有素的殺手輪番在守夜,當(dāng)他們看到首領(lǐng)懷里抱著昏昏欲睡的葉子回來時,就明白他們干什么去了。
大家互看一眼,首領(lǐng)終于開葷了!
……
燕無雙一整夜都睡得很不踏實,小手一直緊緊的搓緊了雷法斯的衣角,睡夢中,她夢到安妮帶著一大群女人,指著她罵,狐貍精、下賤不要臉的賤貨.......
“我不是......我不是..….”
噩夢中,她一次次的重復(fù)著這三個字,讓雷法斯眉頭緊皺,將她的臉頰埋進(jìn)自己的懷里。
“我沒有......我沒有……我不是狐貍精......我沒有勾引法斯......我沒有......”她的噩夢似乎越來越深,將心里的話喊出來,這更是讓雷法斯郁結(jié)。
“寶貝,快醒醒......”雷法斯起身搖晃著她,從她說出來的話可以判定,她肯定是夢到了安妮。
“啊……”燕無雙一聲尖叫,突然間猛的驚醒,張開雙眼愣愣的看著他。
“寶貝,不害怕,有我在這,那個女人絕不敢對你動手。”雷法斯將她抱在懷了,可無雙突然將他推開,驚恐的看著他,好像他會吃人似的。
環(huán)抱住身子的縮在角落,她記得他的妻子警告過她,要她離這個男人遠(yuǎn)一些,要是她敢在纏著他,下一次,她直接找一群男人來將她就地強暴了!
看著她那么害怕自己的樣子,雷法斯就氣不打一處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她突然間變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