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七歲,還很年輕。
可是,時光荏苒,時間的腳步又怎么留得住這些美好的時光。
年少的輕狂、浪漫,就像是做了一場似是而非的夢,夢醒之后,哭的力氣都沒有。
只要一個假動作,聚會將那些年華的稚氣和悲傷一點點暈染開來。
下班已經十點了,坐在出租車里享受著郭采潔那有點沙啞的聲音:
幾百天來的熱烈,一個寒流就瓦解,再厚的愛只是一疊紙片。
她的聲音透過收音機,唱得我薇薇有些心疼。難道再多的愛只是廢紙一疊么?那么我,還要不要繼續(xù)?
下了車剛要回出租房,手機就“嘟嘟”地震動起來,我不喜歡開聲音,那么安靜的夜,不該被我的鈴聲打破。
接通電話:“喂,勁兒。。。。。。”
電話另一頭傳來她不變的可以致聾的大嗓門咆哮道:“趕快來月半彎蹦會!”
我聽得出楊勁朦朧得還帶著一點歌舞的嘲雜,應該是在廁所,還是月半彎的廁所:“你媽的不是最討厭蹦迪了么?今晚嗑藥了?”
“你媽的趕緊來,要緊事兒等著你辦呢!”
“我今天要是不來呢!”我都從良了,姐姐們放過我吧!
“必須來哦,我們可都是為了你好,這么多年了,什么事沒為你考慮過啊。今晚要是不來老子把你大卸十六塊!”
可是聽到她說“為我好”,我心里就出現了一種非去不可的感覺,雖然這么多年了他媽也整過我不少。認識了這群人,我認栽。于是又叫了個的,直奔月半彎。
可是我的心里懷揣了好多好多的惴惴不安。
進去第一個看見的是老愛,他只是在吧臺靜靜地喝著酒,看別人狂歡。
“小雨,你終于來了!”英一見到我就吼了起來,開心得就跟出嫁一樣。
“干嘛啊,有事趕緊說事啊,等著回家洗澡呢。。。。。。”
“你著急毛線啊,今天就是找你出來我們幾個狂歡下,你他媽的到底當不當我們是朋友啊!”譚紅英動不動就會拿朋友關系威脅我,真是的。
“陳小雨,跟你明說了,廖以諾也在,今天其實也想讓你們好好談談的,有什么事大家都說明白比較好?!睏顒艣]死沒活地跟我說了這句話。
當一提到廖以諾的名字,心就不由自主軟弱下來:“有什么好談的,根本就沒有什么誤會,況且他現在那么討厭我,他不想見到我。。。。。?!?br/>
“那么久的感情,不是說忘就忘的?!?br/>
喝酒的劉一愛也向我發(fā)了話,堅固的城堡就因為這三個女人的一字一句,土崩瓦解。
我沒有男朋友,我只有這三個女人,她們在我心中,不是死黨、閨蜜什么的能概括的,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稱呼叫“愛人”。
如今,我愛人要我面對的,又怎么可以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