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看著他垂頭喪氣的樣子,自己也不由沙發(fā)背上,仰起了頭,“啊久...別說這種話靠在,你已經(jīng)很厲害了,說實話...我真沒想到,你能堅持這么多年...
你再回頭看看我...當(dāng)年只顧著逃走了,就連前段時間打算回來時,心里都有種莫名抗拒的感 ?!?nbsp;說完,沈明便羞愧的長吐了一口氣,然后拿起桌上的酒杯,碰響了徐久的杯子,又是一次...大口的一飲而盡。
徐久見話題都聊到任合了,自己干脆也見縫插了個針,“明...你正好回來了,看能不能在給我提供點,你對任合的了解?!?br/>
沈明聽了這話,明顯有些不太開心,他有意提高了嗓門回答道,“我說...咱倆好不容易見一面,為什么非要聊些傷心的事呢?
今天我做主,任合的事先放到一邊,一會我倆必須把這瓶酒喝完 ,你放心...案子的事我也不會耽誤,要離開之前,我會主動聯(lián)系你的?!?br/>
既然沈明都這么說了,徐久也只能作了罷。這一晚,兩人聊的很開心,也喝的很開心,將近喝到了天亮 ,徐久也因為不勝酒力,先行醉倒在了沙發(fā)上 。
時間來到中午,徐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他看著茶幾上的空著酒杯,摸了摸自己身上,被人蓋上了一層被子,又看看門口的鞋柜, 便知道...沈明喝完酒后,并沒有住在這里,而是自行離開了。
徐久昏昏沉沉的站了起來,好在沈明拿來的酒,還算不錯 ,喝完后腦袋不怎么疼,就是夜里的睡姿有些問題,導(dǎo)致站起來,腿有點發(fā)軟。
他晃晃悠悠打開浴室的淋浴器,立馬洗了個熱水澡 ,然后對付了幾口飯,便出了門,因為接下來,他要懷著僅存的一絲希望,去找自己最后的保障...申大叔了。
來到大叔家的小花園中,徐久見玻璃門,大敞著沒有關(guān)好 ,他便拉開門走了進(jìn)去,順勢禮貌中夾雜著打趣的呼喊道,“...申叔,我過來了!”
見沒有人回應(yīng),徐久便走進(jìn)屋內(nèi)尋一圈,可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申叔的身影,頓時他的心里,滋生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大叔...不會走丟了吧?”
等徐久有意識的反應(yīng)過來后,正要動身往外出時,卻忽然間看見了,大叔正提著菜,邁著悠閑的步子,往家的方向走來。不過這次,大叔貌似消瘦了很多,背部也有了些彎曲,主要頭發(fā)白了許多。
申叔拉開玻璃門,慢步的走了進(jìn)來,他發(fā)現(xiàn)了站著客廳里的徐久,奇怪的問道,“ ...你是誰,怎么進(jìn)來的?”
徐久聽后,滿臉不解的看著大叔,“申叔...我是徐久?。 ?br/>
“...徐久?”大叔思索著,想了一番,“我不認(rèn)識,你快點出去, 不然我就要報警了,告訴你...我以前可是刑警?!?br/>
看見大叔竟然是如此舉動,徐久徹底懵了,他完全沒想到申叔的老年癡呆,會發(fā)展的如此迅速,不得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只能再次重復(fù)了一遍,“大叔...我是徐久!您的徒弟...您口中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