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走后,兩人相視一笑。似乎命中注定,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碰見金文,真
是緣分。問海捋了捋自己沒有胡須的下巴,慎重的思考一件重大的事情,至于思
考著什么,似乎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喂,在干嗎?!睆堺愑米约旱男∈衷趩柡Q矍盎蝸砘稳ィ半y道我長得就
這么迷人嗎。”其實張麗心里知道,問海并不是在看自己,這樣說只不過是緩和
緩和氣氛。
問海立馬回過神來,“哦,沒事?!?br/>
“要不,要不我們一起去爬山?!睆堺惷摽诙?,自己早就想去爬上了,可
以讓自己的心情放松放松。“
“這個,合適嗎。”問海有些不自然的,畢竟自己很少和女孩子單獨出去玩
,況且眼前的這個女孩自己還不是很了解。
“怎么不合適?!睆堺愢街∽旆磫柕馈P南?,這小子真有意思,平常都是
別人要我去,這好不容易主動邀請個他,他還不樂意,這真是世上男友的奇才,
也太土鱉了。
“對不起,不是那個意思。”金文感覺自己說錯話了似得,慌亂的解釋著,“
我是說,我們剛認識,你一女孩家家就和我去爬山,就不怕么?!?br/>
張麗這回可是真生氣了,端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潑在了問海的臉上,“混蛋,
你想什么呢,不去算了,我自己去?!闭f完拿起包包,徑直走向門外。
女孩子的世界就是這樣,高興時怎么都好,不高興時,那也不會讓身旁的人
好過,即便她對你有意思。
沒有反應過來得問海,拿起手紙擦擦臉上的水珠,“什么人啊,有什么不
會好好說,再說我也沒說錯什么,都是為了你考慮?!蹦阕约喝ィ?,愛干嘛干
嘛,懶得搭理你。
雖然問海是這樣說著,但看見張麗馬上就要出門了,連頭也不回,問海還
是火箭般追了上去。男孩子,女孩子,看來都是表里不一的,說歸說,吵歸吵,
該沖還得沖啊。
“等等我,等等我。”大街上的路人都在看,以為是這兩人搞對象著。議論
紛紛,有兩個提菜籃的老大媽相互搖搖頭,“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不好好做工作,
一天就知道談感情,談來談去,最后不都是給別人談著?!?br/>
幸好問海沒聽見,要聽見那還不氣炸了幾分鐘前才知道互相的名字,哪來
的談感情,真是胡鬧。
可張麗是聽得一清二楚,非但沒有生氣,嘴邊還露出一絲笑意,恰巧問海
追到她身邊,她好像早就設計好了,雙手迅速抱著問海的胳膊,別說,在旁人眼
里還真是比較般配的一對。問海倒想掙脫來著,可沒有多大效果,心想,這張麗
也挺有勁的。
“不是不去嗎,追過來干嗎?!睆堺惖故歉鷽]事人一樣,貼的問海更近了。
問??墒钦婷芰?,剛才還拿水杯潑在了自己的臉上,現(xiàn)在又這樣,這不是
誠心耍我嗎,我非要教訓教訓她不可,不給你點厲害,你還不知道本座的厲害,
這要是傳了出去,以后我還怎么混,心中哈哈大笑。
“走,先去我家?!睆堺惱鴨柡>统约杭抑凶呷?。
問海是徹底糊涂了,不是說去爬上,去你家干什么,莫非,莫非,,,,,
,
問海都不敢往下想,這也太直接了吧。
張麗拍了拍問海的胸脯,“喂,想什么呢,我穿這身能爬上嗎,不得換身運
動裝?!?br/>
問海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極力偽裝自己剛才猥瑣的想法,“沒想
什么,我就說你這身怎么去爬山,看來你還沒那么笨啊?!?br/>
到了張麗的家門口,“你就站在門外等我,我換身衣服就下來,很快的。"
"哦,知道了。”問海乖乖的答應著。
就這樣,兩人來到了D市有名的沙河山。別小看這沙河山,雖然名字聽起來不
怎么起眼,可卻是個夢幻般的好地方。茫茫戈壁中,四周都是石子堆起來的大山
,此起彼伏的,唯獨四周的石子山卻圍起了一波小河流,到現(xiàn)在搞研究的都不能
解釋出那小河流的水是從哪里來的。
張麗在這廣闊大地上奔跑著,大叫著,問海在后邊追趕著,仿佛這片土地只
有他兩存在,整個山是他們的觀眾,靜靜的觀看著他們精彩的表演。
“你常來這嗎?!眴柡R苫蟮目粗鴱堺?。
“也不是了,有時候心情不好了就來這里,這里可以使你糟糕的心情瞬間變
得美麗?!睆堺惾缤粋€深思者。脫下了自己的鞋,光腳走在小石子山上,有種
釋懷的感覺。
問海起初還阻擋著張麗,怕光腳走著會傷到腳,可一聽張麗說自己常常這樣
,而且這里常有環(huán)衛(wèi)工打掃,自己也想試試這種感覺,畢竟他發(fā)現(xiàn)張麗很享受走
在石子上的感覺。兩人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一前一后沒有目的地的走著。
“問海,問你個問題吧。"張麗轉過身看著問海。
“說吧,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辈恢挥X,兩人都把彼此當作了好朋友。
“你知道愛情是什么顏色的?”
半懂半不懂的問海摸著頭認真的回答道,是紅色的。
“為什么這樣說?”
“因為愛的表達方式是一顆桃形的心,而那顆心是用紅色涂染的?!眴柡R?br/>
真夠有腦子的,記得班上有個男同學為表達對女孩的愛意,曾經送給了那女孩一
箭穿心的圖案,真是有才啊。
聽到問海這樣回答,張麗哈哈大笑了起來,第一次有人這么輕易的回答了這
個問題,答案卻是人人皆知的,這小子也真夠笨的。不是笨,簡直可以用蠢來形
容。
“那你說,愛情是什么顏色的?!?br/>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愛情是痛苦的。”,,,,,,
兩人聊了很久,天邊太陽變得暗黃暗黃,微微的暗光照亮了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