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三人還是吃上了來自方大快遞特送的美食。邵風沒吃過這么好的東西,感動的都快落淚了!要不是方鏡一直冷著臉,想必那廝就要撲上去認親——雖說沒有撲上去,但他還是表示,“一定要常來啊!”
幾人用過午飯,按著二隊給的地址去了趟張知雅的班主任家。二隊來信說他們已經訪問過張知雅的父母,具體情況一言難盡,現在在隊里整理資料,等他們這邊完成了一起集中討論。
有了方鏡的瞬間移動的確省了不少事。距上次驅魔總部的初見之后,這還是邵風第二次搭方鏡的順風車。他突發(fā)奇想的問:“你這個能力真的不會有什么危險?”
方鏡瞥了他一眼,眼神透著股銳利的傲慢:“不會?!?br/>
“不是啊,你看!”邵風指了指居民樓旁邊的電線桿,“就不會瞬間移動到電線桿里面去?”
方鏡:“......?”
秦明:“......噗!”
邵風看了眼秦明,道:“國家地圖無時無刻不在變化,就算地圖的位置你都記清楚了,可這些能動的東西怎么辦?——如果這東西被人不小心放在了我們的落腳處...”說著指了一旁的垃圾桶,一本正經的疑惑,“你有沒有移動到垃圾桶里面去過?”
“......”方鏡不發(fā)一言,蔑視的看了他一眼,走了。
秦明過來搭上他的肩,語重心長的說:“蠢狗......人艱不拆。”
“他真干過?”
“小時候吧?!鼻孛鲾偭藬偸郑翱臻g術可不是那么好學的啊。一個不小心把自己悶在了水泥里可就再也瞬移不出來了?!圆耪f他很厲害?!?br/>
邵風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那我們剛剛豈不是把生命都交在了他的手上?——喂,等等!”
那邊,方鏡已經敲開了屋主的門。開門的是一個胡子拉碴的高瘦男人,一副頹廢不堪的樣子:“誰?”
他沒問找哪位。因為這屋子就他一個。
方鏡看了看信息上陽光青年的照片,又看了看眼前的人。勉強看出來五官差不大離。“任峽?”
“是我。你是哪位?”那人一臉的莫名其妙。
秦明拿出證件來:“警察?!彼f,“是為了你們班上張知雅同學的案子,過來調查訪問的。請不要緊張。”
任峽沉默了兩秒,出乎意料的什么也沒說。他轉身走進屋內,更沒關上門。
“...進來吧?!?br/>
就在昨天,秦明和邵風去過那個校園。校園里風景依舊,笑語依然。仿佛不久前的這樁命案早已被代謝掉了,了無痕跡?!F在,他們知道了還有人在為此動搖著他的生活。
“張知雅啊?!比螎{道,“......她是個好孩子。”
他的語氣有些悵然,也有些悲涼和惋惜。他請幾人坐下,去飲水機給一人取了一紙杯的熱水,道,“我這里沒有茶。幾位警官將就將就吧?!?br/>
邵風問:“我們昨天去過學校,她在學校的風評似乎......”
任峽道:“校園暴力,聽說過嗎?”青年的眼神有些冷,他頓了頓,又開口道,“我知道你們若是要查,肯定會因此查到我身上。——張知雅在學校被高年級女團體霸凌時,被我碰到過一次?!?br/>
秦明注意到他緊了緊手指。聽他說出了下文:“可能是因為這個,她給我寫了幾封情書。”他抬頭看著他們,咬牙道,“......你們,要看嗎?”
“你不想給我們看?!狈界R冷聲道,“你喜歡她?!?br/>
秦明驚訝:“你怎么看出來的!”
方鏡道:“你帶她來過你家?!?br/>
“她是來過幾次。也不知道是怎么跟來...大雨天,只好放她進來了...——但你是怎么知道的?”
方鏡依舊沒有答話。他不愿意在陌生人面前解釋太多。他沒有那個義務。
“咳!”秦明出聲打破了這片刻的沉靜。他問道:“任老師,那你最近有沒有感覺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如果張知雅喜歡他,他又對張知雅有意思的話,那么那個‘至親至愛的庇護’中,這個任峽很可能就是所謂的‘至愛’了。
“奇怪的地方?”任峽反倒被他們問的奇怪起來,“沒有啊?!婚_除以來,我一直都沒怎么出去。我自己家有什么奇怪的啊!”
......這邊的確是沒有半絲破綻。
秦明望向邵風。此處察覺不到任何鬼怪之氣?!话銇碚f,便是那鬼藏的再深,如此近的距離,也應該能察覺的到。
看來,這里不是那個‘至愛’?
邵風點了點頭,道:“如此,打擾了?!?br/>
男人卻被弄得有些措不及防:“你們...就問這么點嗎?”
秦明笑笑:“怎么,你還要留我們吃飯?”
就一般的警員來講,東問西問都是少的。說不定還真要吃一餐飯。
只是他們這次過來,主要便是為了看看這邊是不是藏有厲鬼?!缃袼性撝赖男畔⒍家阎懒耍匀皇且x開。
臨到大門前,邵風突然抽風的問:“你...和她,..咳...過嗎?”
若不是秦明手疾眼快的拉了他一把,想必邵風今天就要挨揍了!
秦明笑笑:“別介意。他只是處男當久了,憋的大腦有些壞?!?br/>
邵風:“......”
任峽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語氣都有些顫抖。他說:“幾位警官,學校里的流言不要盡信。張知雅是個好的姑娘?!粦撌艿竭@樣的傷害?!?br/>
秦明道:“能出手救下被霸凌的學生。你也是個好老師?!?br/>
男人苦笑。
“只是我這個‘好老師’現在被開除了,人生履歷為此弄得一團糟;而她那個‘好姑娘’,跳樓了。”
“她是自殺的。眾目睽睽之下,我連要幫她報仇,也找不到兇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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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出來。邵風嘆了口氣:“死亡師生戀啊......”
——一句話將氣氛毀了個一干二凈!
秦明道:“只要不是人鬼情未了就好。”
方鏡默了片刻,開口說:“他會走出來的?!?br/>
“你怎么知道?”邵風看著他,又疑惑的問,“對了,剛剛就想問,你怎么知道他喜歡張知雅?還知道他帶人回家過?”
秦明聞言也望了過去,方鏡淡淡言道:“圍裙。”
“什么?”
方鏡慢條斯理的開口:“廚房幾乎嶄新,廚具卻齊全的很。——有人給他做過飯,他為此買全了所有廚具。他喜歡那個女生,不愿給我們看情書,卻問了出了口。所以他不但留有所有張知雅的情書,還對她戀戀不忘。你會留下你不喜歡的女生的情書嗎?”
邵風好奇:“那圍裙是什么?”
“他的衣柜里有一件粉色的圍裙,身量嬌小。而從他現在的狀態(tài)打扮和房間的布局來說,至少已經單身半年了。——可圍裙還是近新的。”
秦明想了想:“所以,是任峽偶然救下被霸凌的張知雅,張知雅對這個‘英雄’一見傾心。之后寫了多封情書......任峽顯然拒絕了,不然也沒有之后的前十名約定。”
他頓了頓,繼續(xù)串聯道:“張知雅為了追人,跟蹤任老師來到他的住處,大雨天,任峽讓她進了屋。張知雅給他做了頓飯。任峽一邊仍沒答應,一邊偷偷買全了廚具。還有圍裙?!?br/>
方鏡補充:“圍裙應該是女生挑的?!獜娜螎{的衣柜可以看出,以他的審美不會挑那樣的圍裙。更何況身量合適?!?br/>
秦明道:“所以他們還一起逛過超市?!?br/>
“之后任峽給出條件,說是考上全校前十就答應她?!?,本來是個多好的校園言情劇?!鄙埏L感嘆。
......這家伙,絕對是個毀氣氛高手......
秦明哭笑不得:“...現在變成恐怖劇了?!?br/>
邵風道:“不過這樣不就排除了‘至愛’了?現在去二隊那里?張知雅應該是藏在她的至親父母那邊?”
“也只有這個原因了。說到底,我們只有找到了厲鬼,其他的事情便該二隊那些警察們煩惱?!?br/>
方鏡道:“你們查完這個打算做什么去?”
“啊?”邵風與他并排走著,無所謂道,“得過且過吧?!?br/>
方鏡:“......”他看向秦明,“你也要隨他如此?”
秦明笑而不語。
方鏡冷聲道:“邵風。你的功法不算差,不如來我方家做事?——薪資福利權職地位,都可以按最高的給你?!?br/>
“謝了。”邵風聳聳肩,“要是在一天前,方家太子親口如此招攬,我可能還會動心?!?br/>
秦明面無表情,一天前你就去,節(jié)操呢?
果然,邵風下一秒便是拿出了那份金磚:“只是我現在也是有錢人了嘿嘿嘿!...”
方鏡瞥了那金光閃閃的磚塊一眼:“光有錢,在界內可是遠遠不夠的?!?br/>
邵風擺擺手,倒是有幾分不為權勢所動的不羈:“我只要有錢能進夜市就行?!彼指`竊道,“你不知道,我們家是這個樣子的?!邑撠熧嶅X和管理,月月負責大事的決策。你要挖人,先去問他,他去我就去。反正我到哪兒都一樣。”
方鏡:“......”秦明要是答應去了,我還問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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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去隊里時方鏡便沒去了。雖說如今的方家已是方鏡的一言堂,可畢竟還是個龐然大物,每天的公文事物也是要處理的。
方鏡走的時候,問秦明:“你真的不去我那里?”
秦明笑笑,道:“時過境遷?!?br/>
方鏡沉默了兩秒,道“...大牧小牧也一直掛念著你?!愕男畔⒄娴囊稽c都不能透露出去嗎?”
“阿鏡......”
“......我知道了。”方鏡看著他,“秦明。有時候我也不知道你變是沒變?!?br/>
秦明微微嘆息:“是人都會變的?!?br/>
“師兄。”方鏡搖了搖頭,“無論你外在如何變化,骨子里,卻是那位昔日的秦宮少主不曾變過?!?br/>
秦明嘆息:“可是秦宮已毀......”
方鏡看著他,道:“我心猶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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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故人的來訪多少動搖了他的心神。兩人到了隊里了,秦明的腦子還是亂亂的。他知道方鏡很想讓他回去,今天一天從早到晚,無時無刻不在做此暗示。
帶來他少時喜歡吃的美食也好、想幫他快點完成手頭事物也罷,還是搬出來的牧家兄弟......只是他在那場戰(zhàn)斗中逃出來,又不管哪家的殺了許多人...那個世界他看的夠了,如今自得其樂的很是瀟灑,哪里還有半點回去的想法。
且身負那個荒唐的傳言......他真是怕極了再引出一陣腥風血雨!
而且邵風雖說偶爾抽風了點吧,也算是個可以交心的好友。畢竟他正經的時候還蠻靠譜的。秦明有些出神的盯著眼前的那個專案組標配大瓷缸,左邊耳朵里灌進邵風巴拉巴拉的發(fā)言,右邊耳朵里是一旁幾個警員小聲的商討。他終于抬頭問:“張知雅的父母你們帶過來了嗎?”
寧峰柘眉頭緊皺:“她家的情況......”
“怎么了?”
一旁一個虎背熊腰的警員開口:“張知雅的父母不配合調查,什么都問不出來?!皇菑闹車従拥目谥械弥瑥堉诺募彝キh(huán)境不佳,并偶有家暴傾向。不過這只是聽說,我們沒有證據,她父母又不配合,就沒能將他們帶到專案組來?!?br/>
“不過我們拍攝了這個?!睂幏彖线f過一張照片來,“聽說你能從照片上看出東西?”
邵風把照片推到秦明正當下,道:“我不懂鬼,你來?!贿^應該在了吧,至親至愛,至愛沒有總在至親。”
秦明看了片刻,遲疑道:“......什么都沒有?!?br/>
邵風驚到:“沒有?——難道是照片照不出來?”
秦明也有些不確定。剛剛大家都已交換過互相的信息,二隊的人也都知道了那個搜鬼師的說法。一個平頭的警員問:“會不會是這個說法有誤?”
秦明搖了搖頭:“應該不會?!狈界R推薦的人不會沒有真本事。
邵風道:“我們還是去她家看看。”他看了看時間,“反正現在也不晚,出來了還能順道吃個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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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后,肯德基店內。
天色已經全黑了,兩人選了個墻角的座位,一人抓了個大漢堡,桌上堆了一堆炸雞。說真的,沒錢的時候倆人吃過泡面、吃過幾塊錢的盒飯,像肯德基這樣的快餐店還真是很少來?!驘o他,太貴而已。
不過如今的他們自然不用操心錢的問題。兩人一餐便點了近乎兩百塊錢的東西,以他們的飯量還嫌不夠。畢竟那堆食物花里胡哨的,卻沒占多大地方。
剛剛他們去過了張知雅家,出乎意料的沒有發(fā)現任何鬼怪。
“會不會真是那個說法有誤?”邵風叼著可樂的吸管。秦明還是搖頭,道:“至親至愛人的庇佑的確能藏住鬼魂之氣。我察覺不出這厲鬼的位置,搜鬼師也查不出,可見她的確用了些手段?!?br/>
“那是我們漏掉了什么?”邵風苦著臉,“如果不能一氣的找出張知雅來,就得從案子本身著手了?!蹦强杀痊F在要麻煩的多啊......
張知雅是自殺而非謀殺,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只是她是為何而自殺的?不是那次被舉報作弊的考試,而是不堪受辱的長期校園霸凌?
邵風道:“二隊去探訪過課桌流血的那個女生,叫做劉菲的。她被嚇得不輕,和二隊說了許多對不起之類的話?!?br/>
他們討論這個的時候秦明當然也聽到了。那個女生被嚇到精神失常,一個勁的道歉,承認是自己刻意抹黑張知雅,才散布了一些謠言出去。
邵風嚼著漢堡問:“那你覺得是不是因為校園暴力她才跳的樓?”
“......太溫柔了。”
“什么?”
秦明皺著眉:“如果是因為校園霸凌,那么罪魁禍首應該就是這個傳出謠言的造謠者無疑。可是讓她能有如此巨大的怨氣凝成厲鬼,那份仇恨也必定不會少?!皇亲寗⒎频淖雷恿餮?.....這只厲鬼太溫柔了。這本身就很反常。”
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呢?
“溫柔......”邵風道,“她父母倒是不溫柔的很。剛剛我們過去那樣好言好語,費盡口舌也得不到一個正眼?!?br/>
那對中年夫妻對他們可沒好臉色,關起門來比誰都快。
不過秦明倒是也看清楚了,那屋內絕對正常,什么奇怪的東西都沒有。
“是啊。女兒死了,卻也不見多悲傷。可能是因為張知雅不是獨女?”秦明咬了口漢堡。邵風道:“一般來說,被校園欺凌的多半在家也沒什么存在感。如果是在乎子女的父母,早在發(fā)現孩子身上第一道傷痕的時候就天崩地裂的鬧到學校去了?!?br/>
邵風話音一停,兩人對視一眼。
“就是這個!”邵風叫道,“自家女兒在學校跳樓,家長竟然不發(fā)一言”
“回去就跟二隊說說此事?!贿^看此情況,我們來的晚了?!?br/>
“什么晚了?”
秦明嘆息:“我本以為課桌流血是那厲鬼索命的第一步,可現在看來,倒像是最后一步?!?br/>
“你是說,劉菲不是張知雅真正要報復的對象?”
“厲鬼含大冤而生,又身附戾氣。如果劉菲真的是被索命者,厲鬼不會等到現在。我讓二隊帶過去的符文也一定會有感應。”秦明說著,手指點了點桌面,“其實想想,校園霸凌雖叫人如身處地獄,可張知雅不是有了個就美的英雄了嗎?——那人又是他們班主任,至少今后或多或少會照顧下她。日子也不是過不下去。——就算是被人舉報考試作弊,可美好的希望就在眼前,量她連跟蹤別人的事情都做出來了,也肯定不會想不到繼續(xù)死纏爛打的手段?!吘谷螎{對她可太好了?!?br/>
邵風劍眉蹙起:“所以,她的冤不僅是如此。”
“如果校園霸凌是她的絕望處境,那么任峽就是她的希望?!?br/>
“而更大的絕望,則莫過于在這絕望之中,把最后的一絲希望也掐滅掉。”
秦明復議:“只不過任峽倒不是罪魁。他至今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就是最好的證明?!亲锟準妆厝灰呀浰懒恕V挥杏H手報了仇,厲鬼才可能清醒些神智,才可能嚇人而不殺人,全須全尾的躲到現在?!?br/>
邵風一卷桌上的吃的,全扔進打包袋里:“走!回隊里,查查近來的失蹤人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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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警的妹子十指如飛,數據一行一行飛快的閃現。
失蹤人口這個東西,即使是警方也很難排查的清楚。畢竟社會上總有些人戶口成迷,或者是失蹤了也沒個人上報。
“張知雅家庭的關系已經排查過了?!本W警妹子如是的說,聲音清澈好聽的緊,“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皇悄銈冎赋龅哪莻€疑點有幾分道理?,F在能讓學校賠錢的事,還從沒有家長不來鬧的?!?br/>
秦明看了眼那翻動著代碼的屏幕,突發(fā)奇想的問:“張知雅有手機嗎?”
這個年代,很少有人沒有手機。而張知雅又很難說,因為她家的情況眾人也都見過。
“有吧?!本W警妹子倒是遲疑了會兒,“上午去見劉菲的時候,劉菲好像說過以前給張知雅發(fā)過垃圾信息辱罵?!?br/>
......還真是不可理解。劉菲也說了,不過是因為別人長得比自己好看、男朋友又正巧開了幾句玩笑而已...
秦明道:“她的手機在這邊?”
妹子搖搖頭,道:“她書包什么的都在,手機不在?!?br/>
“不在?”秦明有些意外。他以為頂多是摔碎了,畢竟現代人手機不離身,就算不在身上也會放到書包里,然后被帶到組里。怎么會不在?
專案組收拾證物的時候,可仔細到連她的父母都攔不住!
“搜GPS能搜到嗎?”
網警無奈的笑笑:“你把我當萬能的???我連她的手機型號都不知道,怎么搜啊。”
邵風抱著雙臂,在一旁走了過來:“不用那么麻煩?!彼f,“有了手機,她應該會有個個人的社交賬號吧?!绻苋肭诌M她的主頁,得知的信息可比手機多的多?!?br/>
“我試試?!泵米又匦露⑸想娔X,“社交賬號都是連著的,我知道劉菲的賬號,從這邊入手的確要比空找手機快的多?!?br/>
三雙眼睛牢牢地盯著翻滾的代碼屏幕。
半響,妹子按了一下enter鍵,屏幕頓時切換成一個扣扣的主頁?!澳銈兛矗遣皇沁@個?”
那頭像正是照片上的張知雅。妹子往下翻了翻,翻到了些說說和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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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賺了!康橋下的奶昔好好喝~(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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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睡不著~~~誰來陪我講講話呀QAQ~
......都是些諸如此類賣萌的。
——等等啊,哪里不對啊,張知雅家不是很窮嗎?怎么用的起蘋果手機?
“這個...不是張知雅?!鄙埏L看了良久,有些無語,“這畫風......你看這張配圖照片,雖然沒露臉,可這鞋子不是我們上次見到的葉倩倩的嗎?”
“......葉倩倩用張知雅的照片做頭像?”秦明也沒反應過來。
“不是?”網警妹子想了想,手指又動了起來,良久,“唔,還真是有些不好找......”又道,“不過這個賬戶倒是有些......只有葉倩倩一個好友......”
妹子停下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