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音瘋狂的搖頭,她不要,她要不起。她的身體,已經(jīng)快要承受不住。
“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我真的很痛,我求你,顧司溟,放過我?!?br/>
她抬著一張小臉,滿面淚水,好不凄慘。
低聲下氣的求他,求他不要在這種情況下要她的身體。
可是她越是求得凄慘,顧司溟的眼神底處,卻越發(fā)升騰起一抹火焰來。
“好,你求我,繼續(xù)求我?!?br/>
顧司溟渾身的血液在沸騰,他恨不得現(xiàn)在立馬將葉婉音就地正法。
葉婉音是真的已經(jīng)痛苦不堪了,她流著眼淚,哀求著顧司溟。
可顧司溟已經(jīng)脫掉了褲子……
“痛……啊……不要……”
葉婉音趴在床上,顧司溟從她身后猛烈的撞擊著她搖搖欲墜的身體,幾乎整個人都快要被顧司溟撞擊的散架了。
她哭著喊著,可顧司溟卻越發(fā)興奮起來。
“騷~貨,你不就是想被我這樣嗎?如果不是,你怎么會讓你父親在抓了以瞳之后,對我提出娶你的要求?我滿足你,讓你做我的女人,你應(yīng)該高興不是嗎???”
顧司溟沉醉葉婉音的這具身體,哪怕她的背上血肉模糊??伤w如凝脂,顧司溟愛透了那種用大手狠狠抓一把葉婉音身上凝脂雨露一般的肌膚。
他喜歡她求他的那聲音,聽上去,簡直讓男人欲仙欲死飄飄然起來。
顧司溟用力的撞擊著葉婉音的身體,手抓著她的柔軟的肌膚,各種揉捏。
“不要……不要……疼,真的很疼……”
葉婉音流著眼淚喘著氣,除了身下毫無防備被擠進去干澀的痛苦,還有身上的傷,更是痛的她幾乎死過去。
饒是她身體有傷,顧司溟也沒有放過她,這一折騰,也不知道是用了多久。久到葉婉音已經(jīng)疼暈過去,久到她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時候抽身離開的。
因為葉婉音再醒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換上了干凈的衣服趴在床上,身旁,有小雯在守著她。
“我睡了多久了?”
“葉姐姐,你這都睡了兩天兩夜了。前面昏迷著,后來軍醫(yī)說,你只是睡著了。你不知道,嚇?biāo)廊肆恕!?br/>
“兩天兩夜?我怎么能睡了這么久?”
葉婉音撐著身體,想要爬起來一點,但是想到背上的傷口,她又不敢亂動了。
“葉姐姐,你是想起來一點嗎?你背上的傷,這兩天,我都有幫你擦藥換紗布的,你恢復(fù)還挺快?!?br/>
上了藥了?難怪,她覺得舒服一些,沒有疼的那么厲害了。
“一直都是你給我上藥的嗎?”
葉婉音輕聲問道。
小雯點了點頭說:“是啊,一直都是我在這里照顧你呢。唔……不過,第一次的藥,不知道是誰給你上的。我來的時候,你背上已經(jīng)涂了厚厚一層藥了。軍醫(yī)說,那是很名貴的金瘡藥,連他都沒有。不然,你的傷,也不會好的那么快。重點是,不會留下疤痕哦?!?br/>
不會留下疤痕?還是上等名貴的金瘡藥?
葉婉音的心,一下子被注入了一股新鮮的血液一樣。連軍醫(yī)都沒有的金瘡藥,還能是誰所有的?
顧司溟!
顧司溟他親自給她上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