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昊宇,我不明白你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你消失的這段時間飛段很著急,不停的在尋找你的下落,你不覺得你做的很過分嗎?”黃怡從飛段的身旁站起來大聲的說道,就連黃怡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它會如此的氣憤。
昊宇突然間站了起來,沖著黃怡大聲的說道道:“黃怡,我告訴你你還沒有資格說教與我,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br/>
“黎少主,就此別過了!”說完這些飛段很平靜的站起身拉著黃怡離開了此處,黃怡也沒有在與昊宇爭論,隨著飛段離開了。
如今整個屋中還剩下五個人,氣氛格外的凝重。
“昊宇,你這是怎么了?飛段他…”閆鑫想說什么卻又沒有說出口,看著臉被氣的通紅的黎昊宇她覺得有些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鑫姐,我沒事,放心好了,只是你,今天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心里肯定不好受?!崩桕挥钣謴男碌淖讼聛?,剛才那種狠厲的眼神又恢復到了往日的溫柔。
也就在這個時候坐在一旁的封義動了,他一直在猶豫該怎么和黎昊宇溝通,無論黎昊宇的實力怎么樣,可是封義對黎昊宇始終存在著一種恐懼,這是由內心深處帶來的恐懼。
封義來到了昊宇的面前,此時的黎昊宇與閆鑫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封義突然的到來打斷了兩人。
“黎少主,公主殿下,很抱歉打擾你們的談話?!?br/>
“封義怎么跟我還這么客氣,有什么事情說就可以了。”閆鑫以為封義是找她有事。
“不知黎少主是否認識我的太爺爺?”
“哦?不知你太爺爺是?”昊宇也很奇怪封義為什么會如此問。
“花國安國公封云朗便是我的太爺爺!”每當封義說起他的太爺爺,他都會特別的驕傲。
就在封義提起花國安國公的時候,黎昊宇那藏在心底最深處的記憶又被掏了出來,這是昊宇最不想提起的提的事情。
“安國公?你姓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應該管花國的安國公叫太姥爺,我奶奶叫封秀,那也就是說你應該是我的哥哥?”昊宇被這突如其來的哥哥下了一條跳,黎昊宇一度的認為他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的親人了,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遇到了自己的哥哥。
“太爺爺臨行前特意囑咐我打聽一切關于你的消息,我只想確定一下你是否就是太爺爺要打聽的人,這么看來,你就應該是!”
“哈哈,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還會有惦記我的人,等出了這里,你便領我去見見這從未謀面的太姥爺!”
“嗯!”封義爽快的答道。
直到此刻黎昊宇之前一直壓抑的心情也終于是因為這件事高興了起來。“來,快坐到我旁邊,跟我說說太姥爺是個什么樣的人,我真的很想要見到他。
“嗯,太爺爺他…”封義不停的在說著關于封云朗的事情,而且黎昊宇也聽的樂在其中。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著封家的事情時,閆鑫已經來到了閆威的身旁。
“六哥,這些日子讓你擔心了,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閆威看了看自己這個小妹妹,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也許在他的印象之中,或許閆鑫的生命已經到了盡頭。
“鑫兒,這些日子讓你受苦了,黎昊宇沒有欺負你吧?”
“當然沒有,而且他已經把我的病治好了,你看我現(xiàn)在哪里像有病的樣子,以后我會好好修煉,為國家出一份力!”聽了閆鑫的話,閆威向著不遠處的黎昊宇看了看,他也不知道該用怎么樣的態(tài)度去面對黎昊宇,這個人太過于神秘,完全猜不透。
房間中的五個人黎昊宇與封義在聊著,閆鑫與閆威再聊著,唯獨一旁的阿東靜靜地坐著,他現(xiàn)在思緒根本沒有在這里,具體飄到了哪里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平白無故的失去了一個多月的記憶,而且又沒有先命,而且本身還是無敵,當初他之所以選擇進入其中,是因為在他的大腦里,有那么一個人在牽引著自己前來,那個時候的思維已經不歸他管了,所以他來到了這里。
然而來到這里之后,發(fā)生的種種事情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接下來的日子還得照常的過,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晨麟浩得到了流刃若火,會安靜的待著嗎?
云境存鎮(zhèn)。
飛段與黃怡離開了昊宇所在的房間之中,但是兩人并沒有出存鎮(zhèn),雖然現(xiàn)在整個云境都很安全很安全,但是說不準會出現(xiàn)什么差池,所以飛段選擇了留在這里。
“黃怡,很高興你能隨我一同,謝謝的話我也不說,以后你就留在我身邊,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飛段挺起胸膛對黃怡說道。
“謝謝你!飛段!”飛段沒說出的謝謝反而被黃怡說了出來。
至從兩人進入到云境以后,就一直在一起,兩個人的關系在這四個月當中莫名的加近了不少,黃怡很是依賴飛段,而飛段更是喜歡讓黃怡依賴,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愛情吧。
時間在不知不覺之中有過去了三個月,這三個月中,到沒有發(fā)生什么特殊的事情,云境中的八人各自的修煉著,誰都不去打擾誰。
黎昊宇自然知道飛段還身在存鎮(zhèn),但是他也沒有說什么,雖然昊宇表面上表現(xiàn)的很強硬,但是他的心里明白,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舍得去殺飛段的。
今日一大早,昊宇起身離開了房間,三個月的修煉讓昊宇多多少少的進步了,但是由于合者體質的原因,他進步的并不是很明顯,這一度讓他認為自己沒有修煉的天分,但是他從沒有放棄過,為了黎家的仇恨,他只有埋頭苦練,終有一日他會為父親,母親等人報仇。
緩步的來到飛段與黃怡的房間,他悄悄的站在門外,房間之中沒有一絲聲音,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隨后昊宇一腳踹開了門,房間之中什么都沒有,安靜的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