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送關美琪回家,剛到宜欣嘉園,就接到了大黑打來的電話。
“喂,浩子,查出來,正如你所料。下午四點左右,宗恩慶去李靜店里欺辱她時,她忍無可忍才剪掉宗恩慶的老二。李靜目前很安全,不過被宗恩慶打得也不輕?!?br/>
大黑在電話里說道。
“媽的——由于李靜重傷了宗恩慶,可能會遭到報復,你還是派兩個人保護她幾天吧?!?br/>
徐浩神色凝重地交代道。
“好的,我這就安排人下去?!?br/>
大黑點了一下頭回答道。
徐浩交代完大黑后,就掛了電話,心想,正好借此機會把宗恩慶踢出青龍幫,如果再留著他早晚也是個禍害。還有就是,也得把他手下的人分散開來,省得抱成團惹麻煩。
晚飯過后,徐浩先是買了一點水果看望了一下媽媽。事后想想,媽媽這幾年也挺辛苦的,為了他兄妹倆沒少遭了罪,那天不該氣她。
徐浩提著水果籃來到家后,看見媽媽正在廚房做飯,就嬉皮笑臉的走了進去,媽媽長,媽媽短的,沒幾句好話就見媽媽笑了。他在家陪媽媽聊了一會天,就回到了宜欣嘉園。
次日上午九點,徐浩和大黑買了禮品,就一同去了醫(yī)院看望了李靜。沒想到的是,宗恩慶手下的兩個小混混下手真他媽的狠,打斷了她兩根肋骨,身上軟組織也不同程度挫傷。
兩個人安慰了一會李靜,得知了她強女干的消息后,更是義憤填膺,聲稱一定要為她討回個公道。
當即,徐浩就打電話報了警。
半個多小時后,兩個人送警察下樓后,也走出了病房。
“浩子,你看這事幫會里應該怎么處理?”
因為犯有強女干罪的宗恩慶,那肯定會判刑的,而對于他手下的兄弟,大黑一時拿不定主意處理了。
“今天晚上召集幫會里全體成員開會。揭露出宗恩慶所犯的幫規(guī)和罪證,然后再把他手下的那二十個成員,分散到另外三個堂主那里?!?br/>
徐浩關上了車門,遞給了大黑一根煙。
“好,早就該清理門戶了。”
大黑點了點頭,立馬掏出火機給他點著了煙。
晚上八點,青龍幫所有的幫會成員共計126人,齊聚在辦公七樓會議室的“聚義堂”。
首先,大黑揭露了宗恩慶所犯的三大幫規(guī)罪證,然后還要其他犯下的若干次幫規(guī),及踢出他青龍幫會的處理決定。
當宣布完處理宗恩慶的決定后,臺下的幫會成員議論紛紛,有人喜有人憂。
這時,徐浩咳嗽了一聲,故意的清了一下嗓子,臺下立刻鴉雀無聲了。
“兄弟們,我還是那句話,要想繼續(xù)在幫里,那就遵守幫規(guī),如果誰再無視冒犯幫規(guī),那就自覺滾蛋!我的脾氣性格,大家也是知道的……”
徐浩簡短明了的講完,示意大黑念一下分散西關堂人員名單,又從其他堂口選了一個副堂主任命為西關堂堂主。
次日早晨,徐浩在洗刷間洗完了臉,打開了透視異能,看見頭頂冒有絲絲淡淡的黑氣時,猛然一驚。難道黑色幽靈組織已經(jīng)來到了麗陽市?看來以后就得多加防范了。
中午十一點,徐浩在關美琪辦公室里給她講著笑話時,接到了小北的電話,就起身走了出去。
“你來到麗陽市了?”
徐浩關上門站在走廊里,下意識的左右望了一眼。
“老大,我剛到,中午你請客吃飯唄。”
小北在電話里笑道。
“那好,我是得盡一下地主之誼,中午十二點就訂在星輝酒店?!?br/>
徐浩想著關美琪十一點半下班,送她回家后再去酒店。
十二點一刻,徐浩驅車趕回到了酒店。由于他事先知道小北是來執(zhí)行任務的,所以沒有叫大黑。走進一樓大廳,他沒有找到小北,就給他打了電話,得知他已經(jīng)在二樓要了一個小包間在等候他了。
“哎,你怎么這身打扮?”
徐浩推開206號房間的門,看見小北一身藍色粗布衣打扮,好奇的問。
“打扮成農(nóng)民工,為的是近距離刺殺目標?!?br/>
小北丟給他一根煙道。
“刺殺誰?他犯了什么罪?”
出于好奇,徐浩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具體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從劉喜語氣里得知,該人暗中與國外反政府武裝走私軍火。不過,我想還有其他原因,如不然也不會讓我近距離刺殺目標?!?br/>
小北拿過菜單翻閱著。他自從進入特種部隊后,就感覺成了殺人機器。
“那就點菜吧,可著勁點,別客氣?!?br/>
既然小北不愿意說出被刺殺目標,徐浩也沒有再追問。
由于下午小北要去市公安局調(diào)查目標著的信息,兩個人就只喝了兩瓶啤酒,吃了點飯就各自分開了。
這天周末,夜里十一點左右,楊建東又來到了丁秀娥家。
“你在麗陽市有別墅,你怎么老是來我這里?萬一讓孩子看見多不好?!?br/>
丁秀娥打著哈欠,穿著絲質睡衣打開了門數(shù)落著他。
“想你了唄。如果看見就把事實告訴兒子,省得他老是看我不順眼?!?br/>
楊建東嬉皮笑臉的捏了一下她粉嫩的臉頰,突然覺得歲月的痕跡并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多少,她的皮膚依然的白嫩,細滑。
“不行!哎,你,你……好了,洗洗去,我等你?!?br/>
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的丁秀娥,哪里忍得住楊建東的又摸又親的。
“就喜歡你這種悶——騷的女人?!?br/>
楊建東咧著嘴一笑,把手提包扔到了沙發(fā)上就去了洗澡間。
一陣“疾風驟雨”過后,楊建東坐了起來點著了一根煙,說:“明天就是周末了,我們?nèi)グ贅穮R,你不是一直想要鉆石戒指嗎?”
“以前想要,現(xiàn)在不想要了……”
丁秀娥話沒說完,就已潸然淚下,覺得這禮物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