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不管
六界不收
拿人生香
續(xù)死人命
短短十六個字,講述了罪者悲催的一生,他們就像地府的地縛靈一樣,永遠也離不開那死亡之地。
“??!”
一切發(fā)生得這樣突然,迦谷關(guān)城墻上響起了一個又一個慘叫聲,聲音欺慘痛苦,讓人聽了都汗毛倒立。
煙羅出聲,眼睛看向黑夜“他們來了”
殤若的臉一瞬間陰沉了下來,目光黯然無色,他快速奔赴發(fā)出聲音的地方。
看到東方祭無動于衷還在哪里站著,煙羅問“你為什么不去?”。
“我和你一起”
煙羅臉上露出一個笑,卻在瞬間收斂,‘冰陽’劍迅速被她的擊飛出去,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兩道劍光在半空中相互碰撞,滔天的劍氣四散開來,震得眾人后退兩步。
另一邊,煙羅并沒有受到影響,她快速的拿出九幽寒弓站位扣弦,開弓瞄準那銀劍之后的人,箭即射出,一系列動作雷厲風行,干凈利落。
煙羅眼晴里迸射出仇恨的火花,目光死死的盯著夜幕里的那一抹紅顏。
寒風夾帶著血腥,撕裂的聲音響徹云霄,回蕩無絕。
突然,一個犬戎兵渾身是血的突然出現(xiàn)在墻頭上,煙羅猛的抬起頭,就看到,他滿臉全是粘稠的血液,一張快要扯到后腮的大嘴,滿口向外呲著的牙齒上還掛著一小截沒有吃完的腸子,尚有幾滴血液從腸子上滴下來。
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糊滿了血漿,他看到煙羅后,喉嚨里發(fā)出卡了痰般的低吼聲,用死魚肚子般的灰白眼睛盯著煙羅他們,伸出被血染紅的雙手,就撲向他們。
還順帶扔掉了手上的東西,東西是圓形的而且血肉模糊,被他扔出去之后還滾了幾圈才停下來,待煙羅看清那是什么之時,整個人胸腔就翻江倒海起來。
那居然是一顆人頭。
那人臉上依舊保持著驚恐的表情,嘴巴大張似乎要呼喊出聲,眼睛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的樣子。
犬戎兵就要撲上來咬人,那樣子就像是染了病的瘋狗,血浸透了他的衣裳然后順著他的衣角‘滴答滴答’地往下掉,身上多處傷往外翻著肉,他卻渾然不知。
“當心”
東方祭見狀一把將煙羅攬在懷里,帶著她迅速的后退,與那個犬戎兵拉開距離,轉(zhuǎn)身一掌就把他擊飛出去,掉落下城墻。
“我說過,你不死,我不休”
瑤西咬牙切齒的聲音在遠處響起,身影卻在下一秒赫然出現(xiàn)在煙羅面前,手上帶著致命的殺招就逼向煙羅,東方祭忙把煙羅護得更緊,抬起一只手去阻擋瑤西。
瑤西滿臉怒氣,血絲漫步在眼角中,臉上的表情扭曲,就像是一個嗜血的惡魔。
東方祭嘆了口氣,他不想打女人,快速的結(jié)束糾纏,一掌打在姚西的肩膀上,瑤西被震得后退數(shù)步才站穩(wěn),她怒不可遏的盯著東方祭。
驟然,煙羅如同鬼魅般的沖了出去,瑤西的瞳孔里,煙羅的身影愈加的放大,直至近在咫尺,她實在躲不開煙羅這如同鬼魅般的一擊。
在瑤西的身體倒飛出去之前,煙羅一把扼住她的喉嚨,涼涼的開口“說吧,你想怎么死?”
瑤西瞳孔一縮,她看到煙羅眼里濃烈的殺氣在劇烈的波動,她,這一次真的怒了。
要知道,以前瑤西都是虐煙羅的,煙羅在她的面前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她想不到明白,不就是成魔了嗎?實力怎么這么強,墮仙在她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瑤西眼里的害怕突然換成了嘲諷,她嗤笑道“女華,有本事你就把我殺了,不然我就跟你不死不休,做魔很痛苦吧?你的殺心越重,你的魔魘就越深,啊……”
煙羅不讓她說完,手上猛然加重力道,瑤西被掐得直接翻了白眼。
“將來是什么樣,你已經(jīng)沒有機會看到了”
說著,她就要擰斷瑤西的脖子,東方祭大步上前,焦急喊出聲“不要”。
煙羅被他這一聲‘不要’,驚的如夢初醒,眼里的血紅在漸漸的消退,等看清面前的情況時,她明白了,她又被那個家伙控制了。
這個該死的幻沛,無時無刻不在蠱惑她殺人。
煙羅冷冷的警告幻洓,說“你給我安分點”。
“討厭,每次都不成功,你的意念怎么那么強,在你身體里呆著,活像是在坐牢”
煙羅聽到,幻沛不高興的在報怨,懶得理她,手上一松,就把被自己掐得半死的瑤西給放了,瑤西狼狽的跌在地上,猛烈的喘咳起來。
看著地上如一灘爛泥的瑤西,煙羅寒氣逼人的問“你都已經(jīng)得到他了,為什么還要和我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