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虛沒有理會圍觀群眾們的質(zhì)疑聲。
大喊一聲:“都給我肅靜,男的把腦袋轉(zhuǎn)過去!”
說完之后,步虛掏出了佛珠,解開了孕婦的衣服與褲子。
然后用佛珠反復(fù)在孕婦的肚子上來回游走,并且念起了佛經(jīng)。
步虛的這一系列的舉動讓周圍的人摸不到頭腦。一個個都露出了質(zhì)疑的表情。
這算什么?佛醫(yī)就是這樣的嗎?
是不是太草率了?用佛珠按摩幾圈,然后念了幾段誰都聽不懂的經(jīng)文就能治???
這不是扯犢子嗎?跟封建迷信還有什么差別。
要不是步虛當(dāng)初振振有詞的說要賭命,而且還不要錢。相信現(xiàn)在都會有義憤填膺的人民群眾給步虛拉出來暴揍。
步虛閉著眼睛念經(jīng),還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什么表情。
但是十分鐘一過,孕婦還真睜開了眼睛。茫然的看了看這個世界,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物都被解開了,還兀自想要掙扎。
步虛馬上轉(zhuǎn)過頭去,緩緩的說道:“大人、小孩暫時都安全了,血也止住了。老婆婆,麻煩把你兒媳婦的衣服穿好!”
此話一出,立刻嫌棄千層浪。
“什么?好了?這么神奇?佛醫(yī)這么厲害嗎?孕婦居然醒了?”
“是啊,血也止住了。這個年輕人是真厲害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br/>
“我聽說過佛醫(yī),但卻不知道能這么管用,今天算是長見識了?!?br/>
剛才那老先生不可置信的看著孕婦,瞠目結(jié)舌的問道:“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窟€疼不疼?”
孕婦虛弱的搖著頭說道:“多謝各位的關(guān)心,我不疼了。除了感覺身子有些乏力?!?br/>
這時候,人群中有個青年吼道:“謝別人都行,就這個老東西不用謝。”
一石驚奇千層浪,群眾的呼聲響了起來。
“這老頭剛才差點坑了你老公撫恤金。還差點弄掉你的孩子。”
“這些你就謝這個小伙子,是他念經(jīng)給你念好的。”
那老先生還妄圖想要辯解道:“哼,我能來看看也是好心。但是你們卻相信他個江湖騙子我也無話好說……”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中年人一巴掌把眼鏡給打飛出去。
“別戴個眼鏡裝好人。就是你,趁火打劫,還胡亂讓人吃藥丸。趕緊滾,看你煩。滾慢了,我還打你!”
老先生無言以對,值得捂著臉離開了。
孕婦的婆婆拉起了步虛的手,直接跪在地上說道:“謝謝你啊,小伙子。要不是你,我可怎么辦啊……”
步虛馬上恭敬的把老婦人給扶了起來。
“我是個佛醫(yī),治病救人是義不容辭的?!?br/>
老婦人顫抖著雙手,費勁的數(shù)出了一萬塊錢給了步虛。老淚縱橫的說道:“不管怎么說,你都是我一家的恩人,這錢,你拿著?!?br/>
一萬塊,就那么點東西。但是在步虛的眼里,它是沉甸甸的。拿不動,承受不起。
“不、不。這錢,我收不下。孕婦今天出了這么多的血,您留著給她補充營養(yǎng),對她和孩子都好?!?br/>
老婦人卻執(zhí)意要給,而周圍的人也覺得步虛當(dāng)?shù)眠@錢。也紛紛勸他收下。
不過步虛決意推辭,推開了人群,就向自己的座位走了回去。
其實這孕婦之所以會大出血,就是因為之前那幾個強盜干的好事。
他們一開始所釋放的迷魂藥,里面包含著大量的迷迭香精粹,這種東西對孕婦傷害很大。
胎氣受到了很嚴(yán)重的影響,步虛剛才佛珠連續(xù)在孕婦的肚子上滾動,就是在安撫胎氣。
現(xiàn)在好了,還有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要進(jìn)站了,到時候孕婦下車輸點血,會好的更快!
回到座位以后,步虛總感覺有人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看。
轉(zhuǎn)頭望了過去,卻是剛才那個老先生。
他一邊臉都浮腫了起來,眼鏡片也裂開了。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炸了毛的公雞。
他肯定仇視步虛,要不是步虛他十萬塊早就到手了,要不是步虛,他能狼狽成這樣。
步虛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不屑的轉(zhuǎn)回了頭,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而那個老先生卻不知好歹的走了過來,推搡了步虛一下,惡狠狠的說道:“都是因為你,說吧,怎么賠償我?”
步虛也沒有還手,而是不卑不亢的說道:“我賠償你什么?你趁火打劫不成該上碰瓷了嗎?但是你臉上的傷,是你咎由自取,也不是我打的。為什么要我賠償?”
“你破壞了我的生意,還害我被打。你就是要賠償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打好電話,下站停車的時候,會有人拉你下車喝茶的。”老先生臉色陰沉的說道。
步虛笑出了聲音:“你個謀財害命不成的老東西,行,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br/>
兩個人的吵架內(nèi)容被旁邊的旅客聽個清清楚楚,分別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行了,老哥。臭不要臉也要有個度,事情我們都知道了。我要是你,都嫌丟人。”
“別的不說,就說強盜的事情。要不是這個小伙子,你啥都沒有了。怎么?還要恩將仇報嗎?”
“快走開吧,挺大個歲數(shù)出來丟人現(xiàn)眼,晚節(jié)不保?!?br/>
老先生被眾人的口誅筆伐中丟下一個冷哼聲就走了回去。
不一會,進(jìn)站停車,步虛看到了孕婦被急救車給接走了。
也看到了十來個黑衣大漢在老先生的引導(dǎo)下上了這節(jié)車廂。
“誰?我特么看誰擋著我們做生意了?”
“哪個小逼崽子,站出來給我看看。我不會怎樣的,最多就卸一條胳膊?!?br/>
“就是那個小子,靠窗戶坐著那個!”
黑衣大漢推搡了步虛一下,囂張跋扈的說道:“就你???膽挺肥???選一個胳膊吧,卸完之后我還著急辦事呢?”
步虛嗤笑,剛想要反擊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有個青年人沖了過來,一拳就把那黑衣大漢給打的暈頭轉(zhuǎn)向。
“媽的,誰的褲襠沒關(guān)上,把你這個玩意給漏出來了?想要打這個年輕人,先沖我來!”
一時間,車廂里的男人全都站了起來。根本不用動員,全部涌向了老先生帶來的那些人。
有東西的用東西,沒東西的就拳打腳踢。到后來,就連乘務(wù)員什么的都動手了。
場面極其慘烈,根本控制不住。
如果不是顧忌著要準(zhǔn)時發(fā)車,這些人能打一小時。
最后,那老先生和他帶來的社會人都是被丟出車廂的。
沒有一個還能站起來的,那叫一個慘,好像全都掉進(jìn)血池里游了一圈一樣。
步虛短短的兩個多小時之內(nèi),就這么得民心。
全車廂的人都愿意為他出頭。果真是善有善報,得道多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