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說另一個話題主角,那就是戚家大公子,戚寅郎。少年成材,學(xué)富五車卻選了最為人不齒的商賈之道。
但有能耐的人便是有能耐,就算是這商賈之道,他也能做得讓人望塵莫及,十六歲接下曲江四個商鋪,卻只用了三年的時間,便將四個商鋪發(fā)展到了十三個,一躍成為戚家百年難見的商業(yè)奇才。當(dāng)然,這在整個齊周朝來說,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且又以這十三個商鋪為基礎(chǔ),只用了兩年的時間,便是將這十三個商鋪又翻了一番。眾所周知,這生意做的越大,這賺錢的速度便是越快,所以這個戚寅郎只短短的時間便成了齊周朝數(shù)得上名頭的富豪之一。
如今的他雖不至于富可敵國,但身份地位在那里,便是由不得人將之看輕分毫,畢竟有錢能使磨推鬼的事情,在這個以錢權(quán)為中心的齊周朝,還是非常受看重的。
當(dāng)然,除了他富庶的身價以外,他這個人本身就是一個受人矚目的存在,俊逸非常的外表,加上溫文爾雅的舉手投足,以及旁人學(xué)不得的高雅氣質(zhì),這無虞便是成了眾多閨中之秀的良婿之選,上門提親之人,更是絡(luò)繹不絕。
他雖常年累月沒在這晉家鎮(zhèn),但是但凡他呆上一月有余的地方,就總少不得提親之人,追捧程度可見一斑。
如今他回到晉家鎮(zhèn),據(jù)說是為了兩月后的祭祖才回來的,也就是說,他要在晉家鎮(zhèn)呆上兩月多的時間,換句話說就是,晉家鎮(zhèn)的許多閨閣女子,如今便是有了不小的一個盼頭。
閑話到此,如今且再說說尤小雅一行回到晉宅之后,便是有大夫來與晉遠冬做了包扎處理,晚間吃了晚飯,因著晉遠江他們還沒回到宅子,所以晉遠冬便是同晉媛媛玩耍到了一起。
尤小雅讓人搬了根椅子到院中的梧桐樹下,她靠在椅子上乘涼,半米外放著一個熏爐,里面散出混合了艾草的熏香草藥,所以近身也沒什么蚊蟲騷擾。
她身后站著周媽媽和小翠兒兩人,今日下午因著晉遠江他們的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尤小雅這邊剛選了丫鬟小廝,也沒來得及細細安排便是甩給了周媽媽。只叫她個自拿主意就好,所以這時候,她便是將人員調(diào)度安排,一一稟告了尤小雅。
尤小雅也是聽著,并沒有多的意見,畢竟她既然用了周媽媽等人,便是懂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也放開權(quán)利讓她定奪就是。
見著尤小雅如此,周媽媽心頭也是通泰的很,畢竟做了半輩子的三等媽子,如今好歹也成了個一等的,還挺受主子看重,怎么著也是能讓人快活的不是?
“對了夫人,昨日晉管家拿來的那些賬簿,我讓人收起來了,不知夫人要怎么處理?”周媽媽向來是個有心之人,知道尤小雅拿賬簿自然是要將晉家的財務(wù)這塊拿捏到自己手上,便是小心地提醒道。
“哎,你不說我倒是給忘了,待會兒讓人送到我房間去吧?!?br/>
尤小雅經(jīng)由周媽媽這么一提醒,卻也是想起了這檔子事兒,畢竟在這晉家雖然掛著個夫人的名頭,可是沒個真正拿捏得住的東西,怕也是站不穩(wěn)腳跟,所以這事兒可得加緊了辦。
只是這兩日勞心費力的事情做了不少,她精神上雖然能承受的下來,可是尤小丫這具身體卻是弱的很,心思費多了總覺得會累。
“夫人還是明日里再看吧,這兩日費了不少心思,累著了可不好,畢竟這晉家上下,如今可都是看著您呢?!弊詮膩砹诉@晉家老宅,尤小雅做的沒一件事小翠兒都是見著的,也常見到她蹙眉揉額,便也是擔(dān)心她的身子吃不消。
“無妨,我這心里擱不得事兒,不過既然小翠兒有心,便是看著點兒,亥時之前讓我睡覺便是。”尤小雅知道小翠兒是為著自家好,便也是同她說了這么一句。
“是”小翠兒聽著尤小雅這話,知道她是聽了自己的勸,說不得心里莫名地就是有些開心,就如同被人賞識了一般,那種清晰又不清晰的感覺。
不過也就在小翠兒應(yīng)聲之后,打著燈籠的院子門口走進了兩個人影來,一高一矮。高的一看就是個中年婦人,矮的脊背挺直正氣十足。這不是晉遠江和何媽媽又是何人?
“哥哥!你們回來了!”正對著院子同晉媛媛玩耍的晉遠冬看到進院的晉遠江,便是高喊了一聲,趕緊跑了過去。
“哥哥――”晉媛媛一天沒見著晉遠江,這時候突然見著,也是跟著晉遠冬連忙跑了上去。
“吃飯了沒有?”晉遠江臉上手上本是有傷的,不過也不知是什么時候,卻也是做了處理。
“吃了!”晉遠冬和晉媛媛脆聲的應(yīng)道。
“哥哥也受傷了嗎?”晉媛媛看著晉遠江臉上的繃帶,又看了看晉遠冬,有些憂桑一樣問道。
“小傷,沒事。”晉遠江笑著揉了揉小家伙的腦瓜,眼光稍稍地瞥向了一旁的尤小雅,如今何媽媽正在同她說事。不曉得她手上的傷,有沒有事的?
“……那何媽媽便是帶兩位公子回院子去好好休息吧。”尤小雅聽何媽媽說晉守忠在外頭等著見她,便是又囑咐了一些,就讓她回沐水園去了。
“是”何媽媽應(yīng)了一聲,緩緩?fù)碎_了去。
之后她便是帶著晉遠江兩兄弟離開了,過一會兒之后,晉守忠便是進了院子來,身后還跟著閑散莫名的朱子煜。
“夫人,事情都辦妥了?!睍x守忠給尤小雅行了一禮,隨后便是將今日下午去到衙門的事情詳細地給尤小雅講了一遍。
“你是說,縣老爺那邊沒有多說便是給了我們公道?”
聽了晉守忠的話,尤小雅有些不解的是,如果那蔡家媽子說的話是真的,也就是說她蔡家京中職務(wù)高于這晉家的話,這縣老爺怕是對這番事情還要斟酌一二才是,但為何他那么爽快的就斷了這案?
還是說這個縣老爺確是個清政明斷之人,對于那官官相護靠著巴結(jié)升官的事情向來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