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惜?!?br/>
劉楠被方程帶進了冰淇淋店。
“嗨,楠楠阿姨。”惜惜揚著一張笑臉揮手道。
劉楠走過去,坐到了惜惜的旁邊。
用手捏住了惜惜的小臉蛋:“好你個臭小子,虧我平時對你這么好,你們在這里吃冰淇淋,看著我在外面被曬。”
“不會的,你剛才坐的地方有樹擋著了?!毕χ馈?br/>
“所以你就看我在外面待著嗎?”劉楠沒有松手。
“行了,這不是把你叫進來了嘛。”方程在旁邊說道。
“有你什么事?和你說話了嗎?”劉楠沒好氣的沖方程說道。
“不是,你這怎么還沒玩了呢?”方程坐了下來,“我不是都跟你道過歉了嗎,再說我也不是故意的啊?!?br/>
“呵,道過歉就完了?不是故意的就算了?”劉楠松開了抓著惜惜臉蛋的手,坐正身體對方程說道。
惜惜看著這兩個人,滿臉的好奇。
惜惜閉上了嘴,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感覺自己好像聞到了秘密的味道。
“那你說,這是怎么解決?”方程問道。
“你出了問題,你問我怎么解決?”劉楠反問道。
“我招惹的是你,那問你怎么解決,這有錯嗎?”
“怎么沒錯?是你犯了錯,難道不應該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嗎?”
“可是,我解決問題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你滿意嗎,我直接問你怎么解決,有問題嗎?”
......
惜惜聽著兩個人的談話都快蒙了。
兩個人說話,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可就是不說是什么事。
惜惜又不好插嘴,他怕自己一打攪到他們倆的話,很可能就干脆不說了。
所以惜惜雖然都快蒙圈了,可依然在盡力聽著。
秘密嘛,那么容易就能聽到的能是秘密?
“停停停...停,停!”方程突然叫道,“我不跟你爭了,不就摸了你一下胸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說我那不還是為了你?!?br/>
咦,方叔叔摸了楠楠阿姨的胸?
就這事?這有什么了?
不就摸一下胸嗎,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想摸就摸。
原來就是這秘密,真無聊。
惜惜完全想不通這兩個人在爭執(zhí)什么,明明是很小的事。
畢竟惜惜還是一個才五歲大的孩子,雖然懂得了一些男女之別,但并不是很清楚。
別說惜惜不清楚了,現(xiàn)在連方程都想不清楚。
不就是碰了一下胸嗎,就碰了那么一下,又不是故意的,再說又不是沒穿衣服。
咦,沒穿衣服,這么一說,劉楠的身材確實...
不行,不能再想了,要流鼻血...
就這么大點的事,怎么就沒完了呢。
這可把方程給愁的。
原來,劉楠路上是坐方程的車,半路上,方程踩了一個急剎車,劉楠沒準備,眼看就要往前撞過去了,就伸手攔她一下,結(jié)果就碰在了不該碰的地方。
劉楠聽了他的話,臉色變得更差,反駁道:“為了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不然哪來的那么多巧合!”
“好好好,我故意的,我故意的?!狈匠虒嵲诓幌牒退隣幭氯チ耍胺凑还芪沂遣皇枪室獾?,也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說怎么辦吧,我是沒有辦法了?!?br/>
方程是撂挑子不干了,他就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矯情的人。
本來就不是一件什么大事,還不是故意的,怎么就這么沒完沒了的。
他現(xiàn)在是認命了,現(xiàn)在劉楠說怎么解決都行,他可是被煩夠了。
方程是沒辦法了,可劉楠也一樣。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解決,她自己也知道是自己矯情了。
可是自己從小到大就從來都沒有讓別人占過什么便宜,她雖然知道方程其實沒什么錯,可心里就是不舒服。
一時之間,劉楠也說不出話了。
方程看著劉楠為難的樣子,突然問道:“你該不會...還沒有談過戀愛吧?”
劉楠被他這一句話問得臉都漲紅了,瞪著眼道:“要你管!”
“呦,那這么說是真的了!”方程感覺很新奇,隨即哈哈笑起來。
“方叔叔,你在笑什么?”惜惜突然插嘴道。
惜惜是實在看不下去了,兩個人說了半天盡說些沒用的,現(xiàn)在又突然笑起來,完全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兩個人驚恐的看向惜惜。
要不是惜惜突然說話,他們倆都快完了旁邊還有個人。
“你剛才都聽見了?”劉楠試探的問道。
“都聽見了啊。”惜惜點點頭,補充道,“包括你們說的,方叔叔摸了你的...嗚..嗚嗚...”
惜惜還沒說出來,劉楠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威脅道:“你要是敢把剛才的事說出去,你就死定了,知道嗎?”
“嗯嗯?!北晃孀∽斓南ЯⅠR點頭。
劉楠見他答應松開了他。
“呼,我的天吶,憋死我了。”惜惜夸張的道。
“憋死你,你個小混蛋?!眲㈤獩]好氣的道,“之前一句話都不說,一看就是故意的?!?br/>
“嘿嘿。”惜惜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被惜惜這么一鬧,兩個人也不好接著說剛才的事了。
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唉,他們怎么還不回來啊?!狈匠搪氏却蚱屏税察o,嘆了口氣說道。
聽到了方程的疑問,惜惜和劉楠對視一眼。
異口同聲的說道:“因為沒玩夠!”
方程:“...”
what?他們是被丟下了嗎?陳一明和文文自己去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