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掌握了重要的資料,足可以扳倒舒夢羽,”石委員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不緊不慢的說道:“舒夢羽這個女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說她是魔鬼也一點不為過啊。特勤隊現(xiàn)在正照著她的預(yù)想全速前進,她應(yīng)該是很得意吧,不過,真的很可惜啊,事情到此為止了,我們不能再讓她繼續(xù)胡來下去了?!?br/>
“到底是什么樣的資料?”大背頭用手敲了敲桌面,不耐煩的說道:“這才是最重要的吧,不要賣關(guān)子了,說出來吧,如果確定是夠分量的東西,我們這些人自然是愿意站在你們這邊的?!?br/>
石委員閉上了眼睛,微微的沉吟了一會兒,然后低聲說道:“現(xiàn)在,我恐怕不能說?!?br/>
他的話音一落,會議室里就騷動起來,大家紛紛露出了不能接受的表情。
“什么?”大背頭驚訝的看著石委員,愣了半晌才大聲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叫我們來這里,卻又不肯說?你搞什么?”
“請相信我,我的確得到了不得了的資料,我確定好好利用這個,是可以扳倒那個女人的,”石委員目光掃視著大家,提高了聲音:“這件事情,事關(guān)重大,所以我才如此謹慎,只要你們相信我,兩天以后,就可以見到你們想要的結(jié)果了?!?br/>
“怎么?”煙鬼冷笑了起來:“是不是害怕我們之中,有特勤隊的內(nèi)線???既然不相信我們,為什么叫我們來?”
“事關(guān)重大,我只能這樣?!笔瘑T瞇起了眼睛:“你們應(yīng)該了解舒夢羽是怎樣的女人,我不得不防……而且,我也不完全是因為害怕內(nèi)線才不說的,畢竟是那種資料,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明白石委員的苦心,”短發(fā)女用手扶了扶眼鏡,低聲說道:“可是,就憑這幾句話,想讓我們幾個放心,然后跟著你反對舒夢羽,恐怕還不夠吧?!?br/>
“歸根到底,你們都是一群膽小如鼠的家伙??!”眼鏡男用手拍了拍桌子,大聲的說道:“你們其實都想干掉舒夢羽不是嗎?那就放手去干?。窟@么畏畏縮縮的干什么呢?這是難得的機會啊!石委員什么時候說過大話?他一定是有把握才會這么說的,你們要相信他!”
“小鬼!”大背頭也毫不示弱的喊道:“你一個人想送死就去吧,不要拖別人下水,真的出了事,你能替大家死嗎?”
“你這么怕死嗎?”眼鏡男指著大背頭喊道:“再說,舒夢羽再是魔鬼,她敢殺人嗎?她有著個膽子嗎?她有,叫她來??!我當(dāng)著她的面也敢這么說!”
“你們要吵到什么時候?”石委員把身子靠在了椅背上,用不是很大,但是很低沉的聲音說道:“當(dāng)我不在這里嗎?”
這句話似乎是起了效果,大家都安靜了下來,但是,心里的不安還是很明顯的浮現(xiàn)在每個人的臉上。
石委員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在座的七個人:“我把我的計劃和大家說一下,聽了這個,你們或許會放心一點?!?br/>
“洗耳恭聽?!贝蟊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后抱起了胳膊。
“你們應(yīng)該都很清楚吧,舒夢羽之所以在特勤隊的地位這么穩(wěn)固,是因為她背后的人……”說到這里,石委員微微的頓了頓:“那些大人物,似乎很喜歡舒夢羽的做事風(fēng)格,所以很信賴她,所以,我們之前都搞錯了,我們只顧著********的向舒夢羽進攻,想法設(shè)法的攻擊她以及她信賴的手下,絞盡腦汁想要孤立她,可是,都沒有什么效果,因為,只要是她背后的大人物還相信她,她的地位就是沒有人能夠撼動的,你們看,發(fā)展區(qū)那么大的工程,舒夢羽居然能夠搞起來,可見那些大人物是多么信任她?!?br/>
“發(fā)展區(qū)……”大背頭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燒起錢來,是個無底洞啊……”
“這次,我掌握了一些消息,這些消息如果傳達到那些大人物那里,他們應(yīng)該就會明白,是時候放棄舒夢羽了……”
在座的七個人似乎都有些吃驚,他們互相看了看,誰也沒有說話。
“今年的會議提前召開,舒夢羽也明白我們是想對付她,所以她也在行動……”石委員抱起了胳膊,深深的吸了口氣:“據(jù)我得到的消息,那個女人已經(jīng)瘋了,這幾天,幾支特別分隊輪番進駐發(fā)展區(qū),今天更是厲害,我的線人告訴我,發(fā)展區(qū)最少進駐了近千人,打亮了半邊天……”
聽到這話,短發(fā)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之前的傳言是真的,發(fā)展區(qū)已經(jīng)鎮(zhèn)不住了,所以,那女人趕著要在會議前把那里的精神體壓下去?”
“不僅僅是這樣,舒夢羽比你想象的要更瘋狂……”石委員淡淡的說道:“根據(jù)線人的消息,舒夢羽明天會和某個大人物見面,她想要給大人物展示一個東西,從而獲得更多的資金,繼續(xù)擴大發(fā)展區(qū)的建設(shè)……”
“什么?”眼鏡男驚訝的說道:“繼續(xù)擴大嗎?這女人真是瘋了,發(fā)展區(qū)已經(jīng)燒了多少錢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辦法運轉(zhuǎn)起來,還要繼續(xù)投錢嗎?那些大人物怎么可能答應(yīng)?”
“問題是,舒夢羽會給他們看什么呢?”短發(fā)女低聲說道:“在發(fā)展區(qū)打成這樣,是急著找什么呢?我真是完全搞不明白……”
“這個其實也沒必要搞明白,因為,舒夢羽她的計劃是沒辦法進行下去了,”石委員淡淡的說道:“通過我的線人,我已經(jīng)得知了大人物明天會見舒夢羽的時間以及行程,我會在中途某個地點等著,大人物會留給我10分鐘的時間,我要和他當(dāng)面說出我掌握的資料,然后……我們就要和舒夢羽說再見了……”
會議室里的幾個人面面相覷,一時間,室內(nèi)安靜的可怕。
打破了沉默的,是煙鬼,他一改之前的浮躁,看似很認真地問道:“你這么有把握?”
“沒錯!”石委員點了點頭:“所以,也請你們相信我。這是唯一的機會。”
“真是太荒唐了!”大背頭不滿的站起身來:“說了半天,根本就沒有什么能讓我放心的消息啊!癡人說夢也要有個限度,這根本就是一場賭博嘛,你要讓我賭你贏,卻又不肯告訴我底牌,說真的,我沒有辦法相信你!”
“冷靜一點啊……”煙鬼歪著腦袋,看著大背頭:“就算是不答應(yīng),也別說的這么難聽啊?!?br/>
“我已經(jīng)很克制了,這根本就是浪費我的時間!”說完,大背頭站起身來:“這個游戲,你們慢慢玩好了,我不奉陪了,這種大風(fēng)大浪我經(jīng)不起了。再見,各位!”說完,大背頭就快步的往門口走去。
“這就是舒夢羽的目的啊,”石委員閉著眼睛,淡淡的說道:“如果監(jiān)督委員會都是你這樣的家伙,她才會稱心如意啊……”
大背頭就像是沒聽見一樣,徑自走向門口,然后打開會議室的大門。
開門的一瞬間,他就愣住了。
因為他看見,走廊上站滿了黑壓壓的一群作戰(zhàn)人員,他們把整個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站在門口的就是剛剛陪同石委員進入會議室的那個被叫做嘉琪的少女。
少女正背對著他,她慢慢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大背頭。
“回去,”嘉琪冷冷的說道:“把門關(guān)上?!?br/>
“你想干什么?”大背頭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你們想干什么?無法無天了嗎??。 ?br/>
“回去!”少女瞇起了眼睛:“不然,就采取行動了?!?br/>
“**的想干什么?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動我試試看?”說著,大背頭轉(zhuǎn)過臉來,對著會議室前方的石委員吼道:“你什么意思?**這么做比那個女人還惡劣啊!你不考慮后果嗎?”
“事關(guān)重大,我沒有辦法……”石委員淡淡的說道:“畢竟只有這一次機會,我是孤注一擲了。你如果不答應(yīng),我們也不會逼你,但是,請不要提前擅自離開,這樣,對我們很不尊重……”
大背頭愣愣的站了半晌,他似乎怒不可遏,但是,卻又沒有辦法發(fā)泄。
“進去!”少女再次說道。
“住口!你給我記住!”大背頭大聲的吼道,然后一副很不情愿的樣子,回到了會議室,在自己的座位上重新坐了下來。
少女默默地站了一會兒,確認大背頭坐下之后,她關(guān)上了會議室的門。
“石委員,玩兒的有點大了呀,”煙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次如果你真的干掉了舒夢羽,那算你贏了,如果你失敗了,你想過后果嗎?”
石委員笑了一下,說道:“后果什么的,我沒空去想,我現(xiàn)在唯一想到的,就是如何干掉那個女人。”
煙鬼苦笑了起來,他拿起桌上的煙盒,取出一只香煙,然后拿起打火機點上,猛地吸了一口。
這次,那個眼鏡男倒是沒有說什么,他似乎被嚇得不輕,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