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幸?惡心她還差不多!
言晚緊張的繃緊了身體,手掌用了全身的力氣撐著他的肩膀,不讓他靠近。
“云司翰,你要是敢碰我,別想我再配合你做任何事情。”
她威脅他。
可他,顯然不受她的威脅。
云司翰抬手就捏住言晚的手腕,強(qiáng)制的將她的雙手都按在頭頂。
高大的身軀,一點(diǎn)點(diǎn)的往下壓去。
“言晚,落到了手里,你除了聽話,就只有順從?!?br/>
她于他,就像是一只帶刺的玫瑰,而他,偏要將她的刺給拔了。
他神情兇狠,猛地低頭,就朝著她吻去。
男人陌生的氣息撲來,讓言晚全身的細(xì)胞都緊了,胸腔里涌出來強(qiáng)烈的惡心、厭惡,還有恐慌。
慌亂之中,她立即偏開了頭。
云司翰的唇,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冰涼的薄唇,就像是冰塊似的,貼在她的臉上,讓她的皮膚傳來一陣陣刺骨的冷痛。
言晚厭惡的皺眉,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掙扎著。
“云司翰,你滾開!你別碰我!別碰我!”
她激動(dòng)的尖叫,理智幾乎快要崩潰了。
云司翰看著言晚終于開始怕了,得逞的揚(yáng)起了嘴角,心情,十分的愉悅。
他就是要摧毀她,摧毀她所有的驕傲和勇氣。
“好好感受,我!”
云司翰泛著冷意的手指,沿著言晚的下巴,脖子,停至鎖骨,然后動(dòng)作利落的將她的紐扣解開。
一顆接著一顆……
胸口的衣服散開,一絲絲冷空氣灌了進(jìn)來,貼著皮膚。
讓言晚冷的僵硬,害怕的顫抖。
她慌亂無措,整個(gè)人幾乎要崩潰了,“放開我,別碰我,別碰我!”
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可卻都得不到男人一絲一毫的同情放過,反而像是激起了惡魔的興趣。
云司翰眼中的光芒越發(fā)的幽暗,大盛。
他手指猛地用力,一把就將剩下的紐扣,全部扯開。
“噗嗤”一聲,言晚的衣服,應(yīng)聲碎成了兩半!
涼。
透骨的涼。
言晚害怕的尖叫,腦子里繃緊的弦,崩的斷了。
“混蛋!放開我,放開我!滾開,你滾開啊!”
“盡情的叫,大聲的叫,沒人能救你!”
云司翰張狂的大笑,目光兇狠幽暗,危險(xiǎn)極了。
他手指往下,沿著言晚的腰,就朝著下面扯去。
那是女人最私密珍貴的地方。
絕不會(huì)輕易讓別的男人觸碰。
言晚渾身都冷了,顫抖的像是篩子,內(nèi)心絕望的一片黑暗。
她不要,不要。
誰來救救她,救救她。
“噗嗤”又是一聲響,言晚的褲子,腰帶被扯斷了。
云司翰的眼中火光亂竄,呼吸都變得沉重,他興奮的就要往下伸手。
“叮咚——”
“叮咚——”
這時(shí),刺耳的手機(jī)鈴聲響了起來。
是言晚的手機(jī),還是她特地為霍黎辰設(shè)置的信息鈴聲,云司翰還沒有改。
言晚絕望中升起了一絲希望,急忙大喊。
“是霍黎辰!如果我沒有及時(shí)回他消息,他一定會(huì)馬上懷疑的!”
她賭,賭云司翰的計(jì)劃里,霍黎辰是缺之不可的存在。
云司翰呼吸沉重如牛,眼中更是冒著不甘心的火氣。
該死。
偏要這時(shí)候發(fā)消息來!
遲一會(huì)兒不行么?
縱然懊惱,他卻還是利落的翻身而起,將脫在一旁的西裝給拿起來,從里面拿出言晚的手機(jī)。
他利落的打開,目光犀利的瀏覽上面的信息內(nèi)容。
越看,他眼中的憤怒火氣,漸漸地變作了算計(jì)的陰險(xiǎn)笑意。
言晚得到自由,立即慌慌張張的撿起撕裂的衣服,又重新套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