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他們這樣吃,真的沒關系……嗎?”
“啊…應該沒關系的吧?”
花月淡定的挪開湊過來咬耳朵的小櫻的臉,然后接過鳴人和佐助同時遞上來的飯碗,起身幫他們盛今天晚上的第七晚飯。
這兩個家伙真的是拼上癮了,連吃飯都要爭個輸贏,吃吐了浪費的糧食算誰的啊?花月一邊默默吐槽一邊把飯碗壓得格外瓷實。
果其不然,當她把碗遞回去之后,倆二貨一頓猛噻沒撐住,頓時噎得眼珠外鼓,剛剛吃的東西也全都吐出來了。就這樣了還不消停,兩人對視了一眼,眼神火花四濺,再次同時將腦袋偏向花月,目光炯炯:
“再來一碗!”
“來你妹啊,都給我出去!”一直在旁邊安安靜靜吃飯的卡卡西老師簡直看不下去了,平時修煉也就罷了,現(xiàn)在這算怎么回事???忍者教育方針第一條就是節(jié)省,這幾個家伙是不記得行規(guī)了嗎?再說人家波之國這么窮,他們幾個執(zhí)行任務的這么浪費,對主人家也是一種侮辱吧?真是活回去了。
為了保住自己作為老師應有的師德,卡卡西果斷決定把這兩個家伙給轟出去。
已經(jīng)吃飽了但是就是咽不下“他比我吃的多”這口氣,所以一直不肯下桌子猛塞的兩個人,一聽到卡卡西的責備反而像松了一口氣似的,起身往門外走去。
本以為就要這樣消停了吧,結果到門口的時候這兩個人又賽上了,在一人寬的門口擠來擠去,非要第一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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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默默地走過去,飛起兩腳把他們踹了出去,然后關上門又坐回桌前:
“呼~終于安靜了?!?br/>
看到biu地一下就飛出去變成星星的兩個人,小櫻嘴角抽搐道:“花、花月,你平時在家都是這樣對待佐助的嗎?”
花月:“他今天沒吃藥,特別情況特別處理,沒關系的?!?br/>
小櫻:“......”=皿=!?。?br/>
終于,靜靜的吃完晚飯,花月和小櫻就回到樓上準備休息了。
她們兩個由于提前完成了任務,而這附近有沒有合適的場地進行她們的修煉,所以一直就待在達茲納大叔家里幫忙做點家務什么的,晚上很早就睡覺了,到比平時輕松很多,像休假一樣。
但所有人除了佐助和卡卡西之外都不知道的是:波之國水澤多,照理來說應該是非常適合花月修煉她的血繼限界的。但她一直遲遲不動,沒有要暴露自己能力的意思,所以兩個知情人也沒說什么,就任由她自己自由發(fā)展。
其實花月自己心里也很著急,自從七年前她的血繼限界覺醒以后,她的能力就一直停留在一階上完全沒有什么進步,更別提開發(fā)什么新忍術了。但是她周圍根本就沒有人是冰屬性的查克拉,引導她繼續(xù)進階根本就是一句空話。以前鼬在的時候還能幫她想想辦法,現(xiàn)在……
花月看了看四周,她過去是沒有來過波之國的,但是她也知道這里靠近水之國邊界,這里的人可不像火之國的人,對血繼限界充滿了崇敬,他們是懼怕又憎恨想自己這樣的人的,認為他們只能帶來不幸,她不想又莫名其妙的被人討厭了。這些都是在之前看動漫的時候她就了解到了,此地民風如此,不然白之前也不會變成孤兒被再不斬撿到。
說到白,她又滿腹牢騷。
花月有些心煩意亂的翻了個身,面朝窗戶背對著睡在身旁的小櫻。
她記得自己這具身體的元身的名字叫水無月花,是逃難從水之國逃出來的。只是她沒想到的是,白和她來自同一個家族。如果不是白天卡卡西的提醒,她自己怕是也難得發(fā)現(xiàn)。
這簡直就是個重磅炸彈好嗎?不出意外的話這次任務白將會因為替再不斬擋刀死在卡卡西手上,如果他們血緣很近的話她這就等于是弒兄從犯,以后也不能正常的面對殺了自己血親的卡卡西。再者,她記得水無月家族出場的貌似只有白一個,他要是掛掉了就真的沒人引導她修煉了。
最重要的一點,要真的是她的族兄的話,這家伙可一點都不妹控啊,他心里只有自己的再不斬先生,到時候碰了面必然你死我活的……明天就是一周大限了呢……
一直在糾結這次任務到底要不要下黑手的花月同學其實想多了,她忘記了最重要的一條——
白殺不了人,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離開霧影暗部的。而上一次在小樹林里,本來為了再不斬先生,他是準備殺掉鳴人的,可是最終還是沒有下的了手。
他始終是個……善良的孩子啊。
稍晚,樓下傳來鳴人和伊那里的爭執(zhí)聲,而花月她們已經(jīng)睡著聽不到了。
翌日,清晨。
第七班一行人和達茲那先生起了個大早,吃完早飯就往工地趕。
由于卡多的惡意干涉,受到騷擾的工人都漸漸退出了建筑工隊,最近的工人越來越少了,就在前一天,連達茲那先生最好的老伙計也退出了工程。臨走之前還不忘勸誡達茲那先生不要再和卡多斗了,他們是斗不過他的,萬一家人受到傷害他們必然會后悔莫及的。
達茲那先生聽了他的話之后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拍了拍他老伙計的肩膀,選擇什么都不說,默默目送他的離開,自己繼續(xù)堅持自己的意志。
這座大橋使整個波之國的希望?。∧呐滤腥硕紒碜柚顾?,他也是不能夠輕言放棄的!他的女婿已經(jīng)為此英勇犧牲了,他不能看著更多的人和他一樣陷入無窮無盡的痛苦之中。所以,從這次座大橋開始,他們絕不能再屈從于罪惡了。
但現(xiàn)實遠遠比他想的更加艱難,惡魔之手早就伸向了他和他的家庭。好在鳴人中途因為有事回了一趟達茲那先生的家,發(fā)現(xiàn)了伊那里和他媽媽被卡多的人綁架了,及時將他們救了出來。
而在鳴人離開之后的大橋施工現(xiàn)場,更大的考驗也隨之而來:
休整完畢的桃地再不斬帶著他的助手水無月白再次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你的對手是我?!?br/>
佐助攔住了想要協(xié)助再不斬對抗卡卡西的白。
白帶著面具,但和小櫻一起在不遠處守著達茲那先生的花月還是本能的可以感覺到他在皺眉:
“你會輸?shù)摹!?br/>
“不比一比怎么會知道?”佐助少年氣盛,對于白的平鋪直敘只會當做是一種發(fā)起挑戰(zhàn)的信號。
白無奈,只能點了點頭。
“慢著?!币恢蹦蛔髀暤幕ㄔ峦蝗婚_口道,“既然是要比試,該有的尊重也應該給我們吧?請你把面具摘下來。”
白這才將臉轉向花月的方向,眼神透過面具,仔細的觀察不遠處的兩個女孩……中的其中一人。
繼承水無月一族的族人的查克拉屬性都是冰屬性,這種查克拉是水與風兩種屬性的查克拉糅雜出的結果。兩種都是感知型的查克拉,而且對外界的變化十分敏感,所以白一靠近這里就知道在場有多少人了,但他根本就不在意這三個孩子和一個老人,對于他而言這幾個人一起上都不可能碰到他分毫。
不過現(xiàn)在,她的聲音讓他注意到了她。準確的說,是注意到了她的臉,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你就是花月醬吧?”白學著鳴人的口吻說道。他本來以為自己心里不會有多震動呢,可是微微顫抖的指尖還是暴露了他心里努力想要遮掩的緊張。
“花月……醬?”佐助蹙著眉毛重復了一遍,看向白的目光更加不善了。
(注:在日本直接當面稱呼不熟的異性為XX醬可被視為Xing騷擾的行為╭(╯^╰)╮)
但白卻像毫無知覺一樣靜靜地盯著花月,好像完全沒有要出手的樣子。
這人是從鳴人那個二貨那里聽到的說法吧?花月聽到那個親昵的稱呼愣了一下,果然是在修煉的時候兩個人就遇到過了,不過鳴人沒事干嘛要跟他提自己???
面對眼神懵懂的花月,答案好像馬上就要呼之欲出了……
白抿了抿嘴角,輕輕地摘下面具,露出那張除了看起來略微成熟年長之外,和花月幾乎沒有任何差別的臉蛋:
“這樣……可以了嗎?”
“啊…恩,可以了?!被ㄔ掠行┗艁y的點頭,不光是她,周圍的人也都傻了眼,除了年齡的差距,他們根本就可以說是雙生子嘛!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混/蛋!
“嘛……”白沉吟了片刻,似乎像是做了一個重大決定一樣鄭重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不要再多說了,開始吧?!?br/>
不管現(xiàn)在事實如何,他都是再不斬先生的工具了?!盎ㄔ箩u”是誰并不需要自己去細想,他只需要考慮如何幫助再不斬先生就好了。
對,是這樣。
花月看到馬上就擺出戰(zhàn)斗架勢的白和佐助,心里猛地一突——
是啊,如今他們的立場不同了呢,注定要拔刀相向。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