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把那些石頭搬進倉庫!」指揮著剛駐扎在城外還沒有喘口氣的士兵們,加州清光嘆了一口氣。
「明明這些石頭這么輕,為什么他們就是搬不動?」
「?。?!」
士兵們對于加州清光的指揮敢怒不敢言。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白白凈凈長得又不高的小子會有那么大的殺傷力。
幾個小時前——
一排排士兵站在早乙女城內(nèi)閣樓前的廣場上,從來都只有枯葉飄過的廣場上突然多了這么多人,這讓路夏覺得莫名其妙的欣慰。
只不過目前看起來,這些人好像并不是很愿意。
「以后你們就是看守早乙女城的士兵了!記住你們的職責,給我好好的看好城門!」
路夏猜對了。對于這個空降來的長官,士兵們并不服氣。剛才礙于森蘭丸在沒有發(fā)作而已,現(xiàn)在森蘭丸已經(jīng)走了,空降過來的長官又算個什么呢?
「這里本身就是信長大人的領地,我們是信長大人的兵,為什么要聽你的?」一個看起來流里流氣的男人往前走了幾步。其他士兵看見男人這么做了,也跟著一起起哄,嘲笑起路夏來。
「八成是森蘭丸大人看上她了!要不然何必費這么大的力氣?!?br/>
「哈哈哈,我覺得森蘭丸大人看上的是后面那幾個小子?!?br/>
「你!」怒視著男人,路夏又拿他沒有辦法。
本身沒有什么武力值,也威嚇不住這些上過戰(zhàn)場的士兵們。
挑事的男人也看出了這一點,更加放肆的往前走著。結果在離路夏還有幾步距離的時候,幾把刀同時拔了出來對準男人。
「左手動砍左手,右手動砍右手,我讓你選喲?!拱纬隽说?,加州清光的腳稍微往前邁了一步微笑著看著男人。
看著好像完全沒有殺傷力的加州清光,男人沒有把他放在眼里。露出了一個笑容剛想說什么的時候,一道銀光閃過,男人覺得腰間一松,被護甲包裹的身體也灌進了涼風。
男人的腰帶斷了,半邊護甲多了一個大口子,身體卻沒有受任何傷。
「雖然現(xiàn)在的我還沒有成長到可以保護主人,但是也不可能允許你這么挑釁。進了這座城你也算是保護主人的人。規(guī)矩是不可以無故私斗。你威脅到了主人,我也就有權制裁你?!拐f完,加州清光飛起一腳,踢向了男人的肚子。并沒有飛出多遠,男人倒在了士兵群中。
「不值得我用刀,還是得臟了我的鞋,真難看。希望主人不要介意的好?!?br/>
「哦哦哦!干得漂亮??!」路夏激動的拍著手。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見加州清光的斬術,盡管完全沒看懂,總覺得很厲害的樣子,不過加州清光的話還是讓路夏有些納悶。
『城里什么時候有了不可以私斗這種規(guī)矩?』
「再靠近點我也可以做到?!灌洁熘裁?,藥研收起了刀。
被反給了一個下馬威,幾個士兵拔出了刀想要再上。在看著好像左右護法一樣眼睛一動不動盯著他們,那些看起來很纖細柔弱好欺負的少年們,他們猶豫了。
「森蘭丸只是回去整頓而已,相信很快就會回來了。你們不配合我整頓城里面,森蘭丸回來了之后看見城里面亂七八糟的,你們說會怎么樣?」雖然有點狐假虎威的意味,不過這也是路夏唯一能拿出來的招數(shù)了。
反正森蘭丸不在,可以接著他的名字隨便胡鬧。
事情到了這一步路夏也覺得有些不相信。就這么簡單,森蘭丸就回去了,僅僅留下了幾百的士兵可以隨便差遣。
目的又是什么呢?而且,混進來的人到底是怎么把消息傳出去的?
唔……混進來的人?
難道說……
覺得自己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線索,路夏趕緊靠近了加州清光小聲的說。
「清光,你知道森蘭丸一共留下了多少人嗎?」
「不知道。主人你問這個做什么?」加州清光疑惑道。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森蘭丸這么簡單的就把士兵留下來,會不會是因為曾經(jīng)混進早乙女城的那些人出不去了?!褂肿屑毣仡櫫艘幌伦约旱南敕?,路夏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進來的時候早乙女城沒有任何人,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城里面走動?,F(xiàn)在的情況卻完全不同了。白天晚上,刀侍們都在守城。就因為人數(shù)不多又特別有特點,想混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這么想來,好像還是被森蘭丸給算計了?!?br/>
這算什么?一石二鳥嗎?
「主人你先不要多想,先把該做的做完好了?!?br/>
「不管怎么樣,先把我們自己這邊悄悄弄好了再說?!?br/>
于是就有了士兵們搬運材料的這一幕。
那些搬材料的人,都是剛剛有反抗意味的人。加州清光把他們一個一個都記住了,全部都調(diào)來搬運鍛刀所需的材料。
而且問題的是,這些人并不知道這些材料可以做什么,只是認為自己被有意的捉弄了而已。
「搬這么多石頭有什么用?切……」剛才一直不服路夏的男人小聲嘟囔著。結果話音剛落,男人就看見被自己看不起的小白臉正拿著刀向自己走來。
不久前剛被一刀切了腰帶,心里還有點后怕,男人一個沒穩(wěn)住,搬著的石頭就掉在了地上。
『碰』的一聲悶響,也吸引了其他正在搬運石頭的士兵。
在男人恐懼的目光中,加州清光走到了他面前。
「連一筐石頭都搬不動,真是廢物,就你這樣也敢威脅主人……」露出了略帶挑釁的嘲笑,加州清光還想繼續(xù)說什么時候突然聽見了遠處路夏在叫他的聲音。
「清光!你在這邊嗎?」
收起了嘲諷的笑容,當著男人的面輕松扛起了他沒能拿動的石頭,加州清光轉(zhuǎn)過身向路夏的方向走去。
「主人,我在這邊?!?br/>
男人看著加州清光的背影,最終還是沒能站住,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
『這么簡單就扛起來了,他一定不是人……』
這是男人腦子里面的想法,某些方面來說確實說對了。
扛著石頭把它扔在了倉庫附近,加州清光一臉嫌棄的打掃著身上的灰塵迎向了路夏。
「怎么了,主人?」
「你怎么自己搬起石頭了,不是有那些士兵嗎?」說著說著,路夏走了過來,幫加州清光一起打掃著衣服。
「我找你是想問問,北御所那個跟鍛刀室差不多但是又好像是神社的房間到底是做什么的?我剛才推門進去看了看,總覺得里面陰森森的。」
因為北面基本上沒人去,加州清光對那邊也不是很熟悉,也只是偶爾打掃一下而已。
「我并不知道。如果主人你覺得那里跟鍛刀室很像的話要不要試試看?」指了指剛背過來的材料,加州清光問道。
「萬一真的出了刀怎么辦?」本來打算暫時放棄鍛刀攢材料來著,現(xiàn)在又……路夏有些猶豫。
「我覺得沒什么,那就又多了一個可以保護主人你的人了呢,沒有什么損失?!?br/>
聽加州清光這么一說,路夏也覺得有道理。
「好啊,我們搬點材料去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