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就這么相處十天,這天吃完桌上菜,槍神說:“我知道你想學(xué)我神通?!?br/>
“我”楊浩不滿,提醒說:“我們是師徒,師父應(yīng)該自稱為師。”
“我要自稱為師?!庇昧c頭馬尾辮甩動,槍神糾正錯誤:“為師知道你想學(xué)幻影槍神通,教你也不是不行?!?br/>
楊浩又提醒槍神:“我們是師徒,師父教徒弟是本分。”
半響,槍神沉著小臉說:“能拜我為師,也不知道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br/>
“是我福氣?!睏詈坪呛歉胶停睦锊灰詾槿唬粋€神仙級別先天神,要是有尾巴,估計都翹上天了。
“我們是師徒,師父應(yīng)該自稱為師?!睏詈菩χ嵝选?br/>
“好?!庇昧c頭,馬尾辮甩動,槍神糾正錯誤:“本來為師不想和人交際,不過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是師徒,只要你給為師做好吃的,教你幻影槍神通也行?!?br/>
聽言,楊浩急迫道:“師父現(xiàn)在教我?!?br/>
眉頭一挑,一般天驕,起碼要學(xué)個幾十年,可楊浩這悟性,槍神怕教會了楊浩,自己就吃不到他做的菜。
似看穿槍神想法,楊浩出聲:“師父是半個長輩,居然拜了你為師,師父就是徒兒長輩,師父想什么時候吃都行?!?br/>
仔細(xì)想想也是這道理,就算教會了他不給自己做菜,我的修為這么高,還怕他不答應(yīng)!
想明白這點,槍神施展出幻影槍神通,都不需要多說,楊浩半天時間就找到了神通規(guī)律。
等基礎(chǔ)神通學(xué)會后,槍神說:“第六式是天刺。”
說完,槍神施展出天刺,楊浩頭頂,五把幻影槍停在發(fā)絲上。
楊浩愣神,許久,楊浩有所領(lǐng)悟,這幻影槍神通,修為越高,幻化出的槍就越多,殺傷力也會倍增。
兩日時間,每天給槍神做菜,其他時間都在找天刺規(guī)律。
第三天,楊浩才學(xué)會天刺。
槍神眼神迷離,這便宜徒弟九成能領(lǐng)悟大道,要是再得到本源,自己這是能培養(yǎng)出一個仙帝。
培養(yǎng)一個仙帝,槍神眸子一動,對楊浩說:“要不我把蝶念依抓來和你雙修!”
剛收神通,楊浩定格在了那里,都忘記糾正槍神自稱。
半響,楊浩勸說:“師父,你不是她對手?!?br/>
眸子閃爍,槍神輕笑:“你放心,我不會做沒把握的事?!?br/>
想來槍神也不會得罪仙帝,楊浩提醒:“我們是師徒,您應(yīng)該自稱為師?!?br/>
糾正錯誤,槍神說:“為師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
十幾天,這是第多少次自稱錯誤,槍神都記不清楚了。
沉吟了下,槍神又出聲:“為師決定把你培養(yǎng)成仙帝。”
楊浩翻著白眼,我還要你培養(yǎng)成仙帝,我自己不行嗎?
不過別說,槍神現(xiàn)在真把自己當(dāng)徒弟,楊浩心里居然很自豪,有個美人師父,這感覺還不錯。
“師父?!睏詈平械脑絹碓巾樋冢骸暗谄呤交糜皹屔裢ㄊ鞘裁础!?br/>
聽到徒弟問起,槍神講解:“第七式是地刺,第八式是無路。”
一邊說,槍神一邊施展,地刺不用解釋,和天刺反著,無路讓楊浩很吃驚,全是幻影槍,直接把一個人包裹,這神通中,想撕裂空間離開都不行,恐怕只有桃子的空間融合才能逃出這無路。
楊浩沉迷在領(lǐng)悟神通中,槍神盤坐在自己石床上閉上眼修煉。
月神宮中,月神帶著瑩白皇冠,穿著與冥神同款黑長裙,成熟嫵媚。
修長的手撕裂空間,月神出現(xiàn)在龍神面前,龍神在呼呼大睡。
冷著小臉,月神呼喚:“龍神醒醒?!?br/>
海面上,巨浪滔天,龍神醒來見到眼前渺小的月神客氣問:“什么事找我?!?br/>
“給我些真龍香。”月神直接說出來由。
又是來要我真龍香的,龍神疑惑,這些丑女人,怎么一個個都喜歡用這手段。
給了月神真龍香,龍神好奇問:“你這是打算對付誰。”
小心收好真龍香,月神話也不回直接離開。
龍神嘀咕一句:“真沒禮貌。”說完,龍眼一閉,繼續(xù)睡覺。
一號洞府中,槍神雪白的牙咬著下唇,烏黑眸子瞅著徒弟悟神通。
月神宮中,月神揮手施展大道,今人不見古今月,今月曾經(jīng)照顧人。
大道中出現(xiàn)先天神遺址,月神一次次演化大道,尋找先天神遺址蹤跡。
兩天時間過去,月神冷著臉嘴里忽然冒出一句:“真好吃。”
一號洞府中,槍神小嘴快速席卷菜盤,小嘴上滿是油污,楊浩做完菜,繼續(xù)領(lǐng)悟地刺。
又是四天過去,楊浩領(lǐng)悟了地刺和無路,給槍神做美食。
沒多久,菜香彌漫洞府,不用楊浩喊,槍神走下石床,坐在石凳上,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來。
學(xué)完八式,楊浩問:“幻影槍神通還有兩式是什么?!?br/>
吃著美味,槍神隨意道:“只有八式?!?br/>
只有八式,楊浩恍然,自己師父之前是隨便說的,師父說謊真厲害,臉上一點都看不出來真假,明明冷著小臉,給人感覺這不是個會說謊的人,可偏偏槍神說謊張嘴就來。
對于自己說謊騙楊浩這事,槍神一點也不尷尬,吃完美食,擦去嘴上油污,槍神說:“學(xué)完為師神通,是不是就要離開?!?br/>
有些不舍,徒弟走了,自己哪里去吃美食。
楊浩笑著說:“我現(xiàn)在是仙境,白天會過來給你做菜?!?br/>
聽到徒弟的話兒,槍神嘴角露出笑意,看來這徒弟還不錯。
清理完餐具,楊浩離開槍神洞府,回到離開二十多日的黃金郡。
此時是深夜,木樓中書仙和張沉魚在抄書,楊浩回來,兩人沒有意外。
一支毛筆飛出,落在楊浩手上,楊浩走過去自覺的幫忙。
眸子瞥了眼楊浩,書仙問:“槍神神通你學(xué)完了!”
“嗯?!甭暣饝?yīng),楊浩說:“八式神通,配合奇門遁甲我的大道,我感覺不用仙器我都能戰(zhàn)玄劫仙?!?br/>
神魂方面,面對玄劫仙,楊浩沒有優(yōu)勢,大道和完美—肉身優(yōu)勢很明顯,奇門遁甲術(shù)和槍神神通都很強。
書仙腦子對比了下,想著再過不久,自己可能都不是楊浩對手。
回憶了下,書仙感慨:“我剛見你的時候你才練氣二次?!?br/>
那是十一年前,楊浩笑著說:“當(dāng)時我還給你作詩來著?!?br/>
書仙捂著嘴,現(xiàn)在抄了那么多書,對于那些詩詞,書仙早已知道來歷,不知道的時候,書仙可被楊浩震的不輕。
仔細(xì)想來,楊浩那時候似乎是在撩自己,抄書抄的多了,書仙也開竅了,那些方面不再是當(dāng)初那么無知。
眸子閃爍著光,書仙輕聲問:“你當(dāng)時是不是有什么小心思?!?br/>
哈哈一笑,楊浩說:“那時候想撩你來著,結(jié)果你不懂。”
瞥了楊浩一眼,書仙心里甜甜的,嘴里卻不滿:“你這人,真是好色?!?br/>
這事情,沒什么好解釋的,自己好色,楊浩也清楚,面對書仙和張沉魚這種絕色,那個男人沒點想法。
眸子看向張沉魚,見對方認(rèn)真抄著書,楊浩問:“你們倆天天去走老路,我看沉魚也沒什么變化。”
說起自己,張沉魚難得出聲:“就這樣也很好,沒必要強行改變?!?br/>
書仙沉默下來,或許沉魚自己,更想做現(xiàn)在的張沉魚。
深吸一口氣,書仙沉聲道:“等走完路程,你愛干什么就干什么?!?br/>
這一刻,書仙已經(jīng)放棄,在為這段旅程畫上句號。
書仙不管張沉魚,楊浩心里激動:“你們還要多久走完老路?!?br/>
似乎早就算過時間,張沉魚立馬回答:“大概五個月。”
瞥著楊浩,書仙心里暗罵色胚子,聽到自己不管張沉魚,馬上就原形畢露。
楊浩欣喜,五個月對于修士來說很短暫,五個月后就能吃沉魚。
看著張沉魚,楊浩露出微笑,沉魚啊,你是我的。
書仙認(rèn)真看著,張沉魚肯定能發(fā)現(xiàn)楊浩笑的那么邪乎,可張沉魚就是沒啥反應(yīng)。
有種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的感覺,不說張沉魚自己,李三思呢!書仙一愣,李三思不知道張沉魚的事兒。
要是被李三思知道,自己女兒道侶不止一個女人,書仙眸子發(fā)光很想看著熱鬧。
自己肯定不能說,書仙憂心著,李三思怎么不偷偷看看張沉魚。
木樓外,下起大雨,街上商販紛紛收攤回家,楊浩陪著兩個人間絕色,開心地抄書。
地主府上,江邊和總督使在議事。
總督使合計著消息,發(fā)現(xiàn)只有黃金郡沒有被鬼修騷——擾。
李四一臉怪異,黃金郡那是楊浩的地盤,怎么只有楊浩地盤那么平靜。
關(guān)于這事,江邊很清楚,配合著眾人,江邊裝作不知道,和總督使討論著。
“不是說楊浩有對付鬼修得手段?!?br/>
這話一出,總督使紛紛看向萬象門人。
對于楊浩的事情,萬象門人也不是很了解,畢竟楊浩加入萬象門沒多久。
俞俊解釋:“我們也不清楚,不如地主大人問問情況?!?br/>
李四看向天知子,很疑惑,貌似天知子一聲沒出過。
俞俊提議被采納,江邊取出傳音符,給楊浩傳音:“楊道友,我們在議事,發(fā)現(xiàn)只有你黃金郡沒被鬼修入-侵?!?br/>
傳音符異動,楊浩取出傳音符江邊的話傳出。
手在抄書,楊浩也沒隱瞞,傳音給江邊:“我有個仙境朋友一直和我一起,鬼修來過一次,被嚇得尿褲子逃跑?!?br/>
傳音符聲音傳出,江邊被氣的不輕,明明身邊帶著兩個仙境,居然說是一個,更加離譜的是這狗賊居然說自己尿褲子逃跑。
一群總督使恍然大悟,難怪黃金郡沒事。
眾人很失望,還以為楊浩有對付鬼修得特殊手段。
“海藻哪去了!”眼睛動了動,李四迷惑問:“怎么沒看到海藻?!?br/>
江邊笑著解釋:“羅成郡有些事,我讓海藻道友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