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鐵球咕嚕嚕的滾動,隨后停在秦一凡腳下不遠(yuǎn)處。
瞅著近在眼前的鐵球。又瞅著緊盯這笑千愁手中布袋子不放的眾人,秦一凡不著痕跡的靠近黑色鐵球,毫不客氣的撿起,丟進(jìn)有儲物功能的空間戒指。
這些動作行云如流水,也就在三四秒鐘內(nèi)完成。
做完這些,秦一凡面不改色,內(nèi)心卻掀起滔天駭浪。在場的,唯有注意他的洛緣與周一山才發(fā)現(xiàn)他的這些舉動。
洛緣撲閃著大眼睛,好奇的盯著秦一凡。
周一山卻是若有所思。
反觀眾人,正眼巴巴的看著笑千愁寶貝的將布袋子藏在身后。一時躊躇起來,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寶物被人拿走,不甘心啊!
但是他們又忌憚笑千愁的身份,風(fēng)百勝的弟子,也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
笑面書生臉色冰寒,他已經(jīng)做了決定了,一爭到底,連笑千愁看到都失態(tài)的寶物,定是件了不得的東西,若是錯過了,怕是會后悔一輩子。更何況,他的身份也不低,即便不如風(fēng)百勝弟子這個名頭強大,卻也不會差多少。
持劍公子沉默不言,但手中的長劍已作嗡嗡嗡響。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笑千愁笑著掃了一眼,眾人的心思頓時一清二楚,隨后仰著高傲而自信的頭顱,風(fēng)輕云淡,道:“你們想要從我手中奪寶?可要想清楚了?!?br/>
“寶物有德者居之,你休想拿身份唬人,就算我殺了你,風(fēng)仙人也不會說什么?!背謩永淅涞馈?br/>
與人爭斗,還是同輩之間,自己輸了,那就是技不如人,活該。風(fēng)百勝也不會因為這等小事而自降身份,降罪與小輩。
笑千愁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但他會怕嗎?持劍公子的快劍的確強大無匹,甚至能威脅道如戒色這般看山境的高手,但是,他是笑千愁,是天劍決風(fēng)百勝的弟子。
呲吟!
笑千愁手中寶劍出鞘。迎著烈日,光滑如鏡的劍身如一面反光鏡,在眾人眼前閃過一道刺芒,晃得人眼暈。
這是笑千愁的天劍,每一位修行天劍訣的人,都會擁有一柄屬于自己的天劍。隨著修為的強大而強大。
笑千愁的這把天劍,是火紅色,出鞘間瑩瑩發(fā)光,劍身上鐫刻著‘天劍’二字。如煌煌天威,浩蕩無邊。
而這一刻,單單是笑千愁的劍出鞘,眾人就感覺身上多了一層厚重的壓力,不覺間呼吸都有些窒礙。
面對這股無形壓力,持劍公子渾然不懼,戰(zhàn)意升騰。
他是純粹的劍客,誠于心,誠于劍,面對同樣的劍道高手,他有的只是無盡的戰(zhàn)意,即便對手遠(yuǎn)強于自己,他也無所畏懼,縱死無悔。有著一往無前的莫大勇氣。
而笑面書生同樣手持玉扇,散發(fā)凌厲的氣機。森冷的眸子透著一股狠勁。
面對笑千愁,還是有著幾個驕傲的人,不允許自己退縮。
至于彎刀女子,此刻站在一旁,皺著眉頭,冷眼旁觀。似乎對于所謂的寶物絲毫不動心。
當(dāng)真是一心除惡而來。
本來她最初乘興而來,堅持心中的俠義,只為擊殺淫賊,如今,原本一臉正義的人都換了副嘴臉,竟都是奔著寶物而來,這讓她茫然了。
為什么,大家突然都變了?
見到了這眾人丑陋不堪的嘴臉,彎刀女子腦袋亂糟糟的,不禁對自己心中的俠義產(chǎn)生了質(zhì)疑。
這就是爹爹說的江湖嗎?
不親眼看到,怎么也不會知道,江湖,是如此險惡,真是世間紛擾之所。
那我之前所堅持的俠義究竟是對了,還是錯了?
她只是初入江湖,涉世未深,未入江湖前,一直以為,江湖,是充滿著正義,如今,卻是讓她感到深深的失望。
一時間,彎刀女子如入迷途的羔羊。
彎刀女子迷茫,而其他人呢?
本來還在猶豫該如何抉擇的眾人,在看到笑千愁與持劍公子、笑面書生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就成了心中推倒天平的稻草,紛紛亮出武器,將笑千愁圍在一個圓圈中。
寶物,已經(jīng)蒙蔽了他們的心智,看不清自己,分不清局勢。
利欲熏心!
說的,就是他們。
笑千愁雙眼一瞇,笑容收斂,一股森寒的冷意轟然散發(fā)。
竟然都敢忤逆我。
這樣的情況讓他極為不爽,一直他都是持著高高在上,俯瞰眾人姿態(tài),想不到現(xiàn)在一群螻蟻竟然敢圍攻他?
他是誰?
修煉天劍決的天才!秉承的是天意。
忤逆他,就是在忤逆上天,在他看來,眾人的反應(yīng),就是對他莫大的侮辱,都該死。
殺意,森冷的殺意彌漫。讓眾人背后一寒。心中發(fā)虛,竟忍不住又要退縮。
“哈哈哈,笑千愁,這就是你你背棄承諾的下場,我看你如何將這寶物帶走。我告訴你們,這寶物可是天下難尋的至寶黃金獸血,擁有著讓凡人亦可修道成仙的力量。想要修道成仙的,那就拼死去爭奪吧。哈哈哈?!?br/>
“黃金獸血,傳說中能讓沒有仙根的人也能吸收修道成仙?。?!”
驚!驚!驚!
戒色一語驚人。
他們都是凡人,苦苦掙扎于仙根而不得,如何能不驚。
戒色當(dāng)眾點破,黃金獸血的誘惑瞬間擊破了眾人心中僅存的理智,赤紅著眼,如著了魔,整張臉如同充血一般,剛剛生出的膽怯頓時拋到九霄云外。
“你該死,”戒色的一席話,頓時讓笑千愁怒不可遏。
戒色的一句話,就是讓眾人為了黃金獸血斗個你死我活,可以預(yù)見,今天在場的人,怕是沒幾個能活著回去了。
“戒色,你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
笑千愁話音剛落,頓時一股滔天威勢如巨山落向戒色。
轟隆?。?br/>
沉悶,壓抑,如煌煌天威。
戒色瞬間悍然,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珠子。
不可能?這差距怎么能這么大?
“給我死吧!”笑千愁可不管戒色的震驚,天劍橫掃,攜帶著一股大勢,斬向戒色。
嗡嗡嗡!
大地震顫,戒色只感覺身上涌來萬斤重的壓力,如同背負(fù)一座巨山,雙腿忍不住顫抖,臉色憋得通紅,而雙腳,早已瞬間陷入大地。
天劍,修的便是借助天地間的大勢,以勢壓人。而笑千愁便是借助周圍百米內(nèi)的大勢,形成如同山峰般的重力,蓋壓向戒色。
一劍之下,摧古拉朽。戒色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天劍刺來,戒色心神狂跳,一臉煞白,全力抵擋這壓在身上的萬斤重力,哪里還能騰出手來抵擋這必殺一劍。
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戒色面目猙獰可怖,心中發(fā)狠,欲做最后的瘋狂。
只見戒色突然放棄抵抗壓在身上的重力,迎著襲來的天劍,拼死袖口一揮,頓時一片白色粉末飛出。
噗!
僅僅揮出一個動作,戒色就給身上的巨重壓得吐血,五臟移位,肺腑受損。緊接著,一柄火紅天劍朝著心口刺來,輕而易舉間,貫穿心臟。
“混賬,這白色粉末是什么?”笑千愁沒有因為貫穿戒色心臟而開心,反而臉色無比陰沉,黑的要滴出水來。
他怎么也想不到,戒色臨死了還來這么一招,觸不及防下,想要躲開閉氣已來不及,還是不小心的中招,吸入了一小口。
兔子急了來咬人,何況是人。戒色的臨死反擊,笑千愁著道了。
“咳咳,怎么???東西,你很快???就會知???”話沒說完,戒色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該死的???”笑千愁惱火的一腳將戒色踢飛,趕忙給自己檢查一番。
周圍的卻如夢初醒,在看到戒色死不冪目的被踢飛的瞬間,紛紛嚇得倒退好幾步,拉開與笑千愁的距離,即便是持劍公子與笑面書生,心中亦是震驚的難以平復(fù)。
一招秒殺。
這實力差距也太大了,還爭什么黃金獸血,命都沒有了,要它何用。
持劍公子瞬間沒了戰(zhàn)意,兩人之間的差距,已經(jīng)不再是境界上的差距了,就算是他與笑千愁一戰(zhàn),恐怕他也要被一招秒殺吧。
這樣的實力差距,若還要堅持一戰(zhàn),那純粹就是找死的行為。之前他之所以敢挑戰(zhàn),那就是有自信,即便不敵笑千愁,自己也能自保,如今,他已沒了那自信。自然不會傻乎乎的跑過去送死。
本是一場慘烈的大戰(zhàn)即將爆發(fā),卻因為笑千愁爆發(fā)出可怖實力而讓眾人偃旗息鼓。
而此刻的笑千愁呢?
秦一凡瞅著笑千愁,看到他那臉色如同那啥高潮后的潮紅,再聯(lián)想道戒色的職業(yè),不由嘴角一抽。
“污,實在是太污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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