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西凌啡神色匆匆的跑進來,臉色大變,“為沐三公子超度完后,祭壇上的喇嘛們忽然集體暴斃,中毒身亡了!”
陸彥霖目光漸漸變得深邃起來。
“被滅口了!”孟杳杳脫口而出道。
看來,背后的人是個狠角啊,只是不知道這些喇嘛暴斃。這筆賬會不會又算到總統(tǒng)府的頭上去。
五條喇嘛的尸體橫放在了警察署的停尸房。
陸彥霖立刻趕去了警察署,只見那些喇嘛的嘴唇各個烏紫,渾身上下都浮腫著。
他作為將這些喇嘛請來為沐三超度的人,很難去除嫌疑,但由于他的特殊身份,警察局還是封鎖了消息,繼續(xù)調(diào)查。
張署長解釋道:“法醫(yī)已經(jīng)驗過了,這些喇嘛中的是雷公藤。中毒之后不會馬上發(fā)作,潛伏期一般2小時左右。”
孟杳杳若有所思:“也就是說,這些喇嘛可能在做法前,就已經(jīng)中毒。證明,幕后之人早就起了殺心。只等喇嘛們做完法事,他達成目的之后便讓他們暴斃?!?br/>
陸彥霖眸光深沉,他想的也是和孟杳杳一樣。
“那這些喇嘛,暴斃后,第一時間,是送往醫(yī)院,而不是警察局,對嗎?”
“是?!?br/>
“那有沒有可能,在送醫(yī)后,有一個中毒尚淺的,被救活的可能?”孟杳杳意味深長道。
張署長愣了愣:“三公主,這些喇嘛已經(jīng)死亡兩個小時了,這人死,怎么可能會復生呢?”
陸彥霖對上她幾分狡黠的目光,眸光一亮,“就按她說的辦。”
喇嘛暴斃的事很快見了報紙。還配了一張那些喇嘛在沐府門口做法的照片。果然,對方在滅口的同時,還將矛頭指向了總統(tǒng)府。直指因為喇嘛超度亡靈時,“無意”揭開了“真相”,惹怒了總統(tǒng)府,因此而引發(fā)了瘋狂的報復。言辭犀利,無禮至極。
當然,陸彥霖自然不會任由那份報紙大放厥詞,控制輿論。另一份稱一位喇嘛陷入重度昏迷,還尚有呼吸,正在北平醫(yī)院搶救的消息也被放了出去,同樣配了張圖,正是一位喇嘛戴著氧氣罩,躺在醫(yī)院病床上的照片。
記者們紛紛趕到醫(yī)院,想去采訪,可是因為喇嘛在重癥室里,因此謝絕一切探訪,被醫(yī)院隔絕在外,但透過門上的觀察窗,還是可以清楚的看見病床上躺著一個喇嘛的。
這件事眾說紛紜,有人說,那些喇嘛是被滅口,有人說,那些喇嘛因為收了錢在神明面前撒了謊,因此遭了天譴。
因帶著幾分神話和靈異的色彩,故事又出了天橋版本和茶樓版本,北平的群眾又吃了一波瓜。
沐宅作為事發(fā)現(xiàn)場,被警察局封鎖,一段時間內(nèi)不能再動工了,原本建造飯店的計劃也只能擱置,陸彥霖蛋疼的很。
他需要錢,需要大量的錢。
金礦開采有時間限制,且從俄國運到z國變現(xiàn)也需要時間。這樣,很容易資金周轉(zhuǎn)不上來,而軍費,需要源源不斷的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