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沒有出發(fā),因為東方使說還有點事要交代給兩位徒弟,現(xiàn)在小黑已經(jīng)是自己徒弟的妻子了,也算是自己的徒弟了。
天黑之后,東方使就把郁林和小黑叫到自己的房間里。
郁林關(guān)上房門,只見師傅坐在桌邊,細細品著茶,郁林上前細心的給師傅添水。
東方使微微頷首。
“我的乖徒兒,這段時間受苦了把?”
“師傅,這段時間再苦再累我也記得你要我完成的事,而且一路上還有大小姐和小黑陪著,一點都不苦!”說完,郁林看向邊上的小黑,臉上洋溢著笑容。
小黑從進入這個房間開始就安靜的站在一邊,就如東方使把她當(dāng)成自己的徒弟一樣,她也對東方使畢恭畢敬,像自己的師傅一樣。此時郁林嘴上說著她,同時有看向她,小黑也禮貌的回了一個微笑。
看著自己徒弟和西方使的徒弟相處的那么好,東方使也十分滿意。
一開始,東方使是不看好西方使的這個計劃的,但是為了對抗北方使,只能默認,沒想到如此順利,看來大事可成??!
東方使右手一抬,示意兩人都坐下,這時候兩人才在東方使左右兩側(cè)坐下。
東方使不急不慢的說道:“今天沒有讓你們馬上出船是因為有些事還要交代一下,你們記住三點?!?br/>
停頓了幾秒,東方使確定周圍沒有人偷聽,這時候才壓低聲音,緩緩說道。
“第一,這一去是生是死,連老夫都不知道,你們怕嗎?”
“不怕!”兩人異口同聲道。
“第二,這是我們噤教的事,因為我覺得吳嵐這丫頭對這次的任務(wù)有幫助,所以讓她繼續(xù)跟著你們,我和南郡郡王的交情,讓我一定不會讓這丫頭出事,你們兩個能做到嗎?”
“能!”又是異口同聲。
“第三,是我們分別囑咐你們的,夏,這次的對手你們前幾日已經(jīng)交過手了,就是當(dāng)日在河邊和你交手的那四人的領(lǐng)頭,你們兩個一對一肯定不是對手,所以必須同心協(xié)力,這也是你師父為什么要讓你們結(jié)婚的一個原因?!?br/>
聽到這番話,小黑若有所思,師傅的心思其實她已經(jīng)猜到,但是親耳聽到,還是讓她有所感觸。在計劃中,只有郁林和她兩人,但是此時還有大小姐加入其中,大小姐對郁林的感情越來越深,自己這個“妻子”的身份此時顯得很尷尬,但是要是兩位師傅需要他們的婚姻繼續(xù)下去,那大小姐怎么辦?這種對好友的“背叛”和對師命的遵從,讓她很難抉擇。
東方使看出了小黑有想法,但是時間緊迫,顧不上那么多了。
“郁林,”東方使看郁林,“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盡快提升的你功夫。”
東方使又轉(zhuǎn)頭看向小黑:“希望夏姑娘也教他一些你們的法術(shù)?!?br/>
小黑趕忙答應(yīng)道。
說完,東方使輕舒一口氣,喝了一口茶,又回到白天那種輕快的狀態(tài)下。
郁林見師傅已經(jīng)交代好了,便準備和小黑一同離開,正在他轉(zhuǎn)身之際,東方使突然說道:“你這手臂上是怎么回事?”
郁林停下腳步,看著手臂上的黑點,還在想這黑點哪里來的,小黑先開了口,她仔細的把三人在山上遭遇斥候,自己去解決斥候,隨后郁林二人遇到野獸襲擊,郁林重傷昏迷了數(shù)天的事都告訴了東方使。
聽完小黑的敘述,郁林連忙說道:“師傅,就是這樣的,不過昏迷的那段時間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一時沒有想起來。”
東方使沒有搭話,他在腦中飛快的分析著整件事。
斥候是北方的人,但是這不是問題,重點是那幾頭體形巨大的野獸,被咬的郁林還陷入了長時間的昏迷,肯定不是那么簡單的。
東方使仔細檢查了所有的黑點,沒有任何可疑之處,只能暫時作罷。
第二天按照計劃,三人一早就收拾好東西登上了管事的昨天就準備好的船。
隨后,冷血和文伶仃也來到碼頭,他們兩個人是通過東方使的轉(zhuǎn)述,知道了南郡郡王希望兩人能保護好大小姐,等大小姐安全回到南郡,會得到一筆很豐厚的酬勞。
兩人一商量,反正目前手上沒有其他事情,所以這次保護的任務(wù)正是大賺一筆的時候,于是欣然答應(yīng)了。
五人準備妥當(dāng),因為船是小船,冷血和文伶仃一加入,原本的船夫就沒辦法在船上了,冷血主動地擔(dān)任了掌舵的工作,郁林坐在船頭,負責(zé)觀察周圍的情況,三個女孩子就在小小的船艙內(nèi)嬉戲打鬧。。
小船順流而下,朝著東方使指出的防線去追趕巴哈阿羅一行人,也不知道此時的巴哈阿羅是否已經(jīng)得手?
而完成交代的東方使又馬不停蹄的離開長沙郡,去和西方使匯合,他們兩個還有著他們需要完成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