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莊你流鼻血了”睡衣老往肩下滑,糖糖伸手拽了拽,眨巴著眼睛問他“老莊,你最近是不是上火啊來我給你擦擦?!?br/>
糖糖拿過書桌上的紙盒,扯了幾張,走過來抬起胳膊,踮起腳給他擦鼻血。莊偉凡微微一低頭,又看見她那道白花花的溝壑,他腦中轟然一響,忙撇過頭看向天花板。
“老莊聽話”糖糖手握紙巾,手伸的老高。她發(fā)現(xiàn)自己穿平底鞋,真的好矮啊。她自認(rèn)個子不矮,她這身高當(dāng)模特是沒問題了??墒撬诶锨f面前,就是一矮子。
老莊快一米九的個子,身姿頎長、偉岸,每當(dāng)她在他跟前,都會覺得巨有安全感。糖糖將紙巾扭成一個坨坨,仰著頭,捧住莊偉凡的下巴,將紙團(tuán)粗魯?shù)娜M(jìn)他的鼻孔。莊偉凡也不掙扎了,任她魚肉。
“最近天氣干燥,加上你情緒起伏大,不上火才怪咧等著,我去給你煮冬瓜薏仁湯”糖糖做事雷厲果斷,完便跑下了樓。
她在櫥柜里裝五谷的容器里找到薏仁,從冰箱里拿出一塊切好的冬瓜,先用料理機(jī)將薏仁打碎,最后才倒入鍋中跟冬瓜一起火慢煲。
莊偉凡在書房,坐在椅子上平靜了一下,回浴室沖了一個冷水澡。他想起老汪曾經(jīng)調(diào)侃他的話“一個男人禁欲久了,看見稍稍露骨的女人,就會有所圖。”
起初他不信這句話,平日里談生意,陪著那些老總什么風(fēng)花雪月的場所沒去過從來都是坦然淡定處之,可現(xiàn)在面對糖糖,他卻有些把持不住了。
待他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糖糖已經(jīng)端著一碗湯進(jìn)來了,他看了眼碗里的一團(tuán)漿糊,吞了口唾沫看她“我不餓?!?br/>
“不是給你吃的,是給你喝的這碗湯給你下火用”糖糖用瓷勺舀起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她粉嫩的嘴唇不心在瓷勺上碰了一下,隨后抬手將湯勺遞至他嘴邊“嘗嘗,我手藝很不錯噠”
“”夠了故意的吧
莊偉凡看著那只被她嘴唇碰過的瓷勺,心里一團(tuán)火烈烈燃燒,某人是故意“勾引”他
他避開瓷勺,奪過她手中的碗,猛得灌進(jìn)嘴里。他嘴里包著滾燙的湯水,急速吞入喉中,滿臉憋得通紅。為了不讓糖糖看見他出糗的模樣,倉皇之下將糖糖給推出了臥室,丟下一句“早點睡”,便關(guān)上了門。
靜謐的臥室里,隔壁傳來糖糖哼曲兒的聲音。聲音逐漸由成人女子的清脆,蛻變成兒童音的稚嫩。
莊偉凡口腔被燙出幾顆水泡,他難受的用冰水漱口。聽著隔壁的聲音,猜想糖糖又從成人變回孩了
他陷入思緒中,端著一杯冰水靠在書桌上發(fā)呆,一不心將漱口的水給吞入了喉中。莊偉凡意識到自己今天不對頭,心緒亂如交錯的荊棘,稍微用手一撥,便扎手的緊。
莊偉凡幾乎是一夜無眠,直到凌晨四點才睡著。素來起床守時的他,居然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
糖糖變回了孩身,沒有莊偉凡的腹肌根沒辦法再變回去。
糖糖在客廳翻來覆去快餓暈了,從冰箱里扒了一盒精品狗糧往嘴里塞。她光著腳丫蹲在一樓陽臺上,胖狗搖著尾巴舔她胖嘟嘟的腳背,她從紙盒里拿了兩塊狗狗吃的餅干,一塊扔地上,一塊塞自己嘴里。
嚼巴嚼巴狗糧,再喝兩口橙汁,跟胖狗一起蹲在陽臺上享受中午的陽光,倒也有幾分享受。糖糖伸手抱過胖狗,聳肩坐在陽臺上,吃了胖狗半個月的口糧,她還是好餓啊
莊偉凡被中午的暖陽曬醒,他揉著太陽穴下樓,看見變回孩的糖糖盤腿坐在陽臺上,一手抓著胖狗,一手往狗糧袋里伸,拿出一塊狗糧,毫不猶豫的塞進(jìn)自己嘴里。
“”莊偉凡以為自己看錯了,等他走過去才知道自己沒看錯,糖糖確實在吃狗糧。
糖糖看見他來了,舉著狗糧怏怏起來,伸長手遞給他“老莊,餓嘛”
莊偉凡無奈蹲下身,打量著胖妞,心里滿滿無奈,從她手中奪過狗糧,如往常一樣的口氣教育她“糖糖,這些東西可不能亂吃,會吃壞胃。”
“我來想給你和胖狗做飯來著,可惜灶臺太高,我怕像上次一樣打翻油鍋萬一油潑辣椒變成油潑糖糖,那我這輩子就玩完了想著上次你還因為打翻油鍋,打了我屁股秉承著不讓你打屁股的宗旨,我也不能以這身板進(jìn)入廚房?!敝?,糖糖又將狗糧塞進(jìn)自己嘴里,惹得腳下的胖狗焦躁的對她汪汪叫。
糖糖輕輕一腳將胖狗踢開,圓滾滾的胖狗便在地上打了個滾,圓圓滾滾在地毯上滾了一轉(zhuǎn)。莊偉凡看不下去了,從她手中奪過狗糧,抱著她進(jìn)餐廳坐下,轉(zhuǎn)身進(jìn)廚房煮了一鍋西紅柿雞蛋面。
有了上一次“錯煮皮蛋”的經(jīng)歷,莊偉凡將鴨蛋、雞蛋、鵝蛋分得很清楚。等他將西紅柿雞蛋面端上來,糖糖伸長脖子看了眼碗里,很欣慰他沒有直接將雞蛋帶殼丟進(jìn)湯里。
糖糖已經(jīng)餓慌了,她捧起三指大碗猛喝了幾口熱湯,酸酸的熱湯滾燙入喉,那叫一個爽渾身頓時熱絡(luò)起來。她用胖手笨拙的將雞蛋叉起來,塞進(jìn)嘴里,大快朵頤
莊偉凡見胖妞吃得香,齊劉海蓋在眼皮上,顯得臉圓潤如珠;湯汁兒在她嘴周染了一圈,可愛的緊。他將自己碗中的蛋挑給她,且不由自主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多吃點?!?br/>
糖糖咬了一口雞蛋,抬起頭,鼓著腮幫子含糊問他“老莊,等會陪我回家拿衣服和生活用品嗎”
“等會吃完飯,把你的東西扔我車上,下午我們再順便去找一個玄學(xué)大師,詢問一下你的事。”莊偉凡斯文的吃了一口面,對她“出門在外,實在不好脫衣服,你就先保持孩子身,如何”
糖糖吞了面嘟囔道“我可以拍一張你的照片啊”
腦補(bǔ)自己的腹肌照會被糖糖時不時拿出來看,他便覺得膈應(yīng),這要是哪天傳到上,不就成了傳的“艷照”他想想覺得不妥“照片難免會外泄,若是艷照傳到上,影響不好?!?br/>
“咳咳”糖糖被他一正經(jīng)的樣子給嗆住,她解釋“艷照不是你那樣的,艷照是那種,就是男女一絲不掛的那種的你這露了一個腹肌,怕什么”
“不行?!鼻f偉凡臉憋得通紅,她一個女孩子,怎么就不知害臊呢“快吃飯?!?br/>
不愿意給就不愿意給嘛,干嘛兇兇的糖糖喉嚨里哼一聲,噘嘴委屈的撇過頭;莊偉凡現(xiàn)在脾氣真是越來越奇怪了動不動就兇她,動不動就給她臉色看,哼哼哼
糖糖伴著“哼哼哼”的聲音,咕隆隆喝了幾口湯。莊偉凡表示相當(dāng)無奈,這胖妞,又生什么悶氣呢
下午一點左右,莊偉凡開車回到糖糖的家,將車直接停在區(qū)樓下。
糖糖住在24樓,她所在的這棟樓只有一個電梯,恰恰電梯壞了,正在修理中。
莊偉凡和糖糖表示今個兒出門沒看黃歷,只得輾轉(zhuǎn)去爬樓梯。爬到12樓,胖妞版的糖糖已經(jīng)受不住了,她兩條肥腿,哪里受得住二十階層,幾百個階梯的折磨
她能爬到12樓,已經(jīng)是竭盡全力了她果斷抱住莊偉凡的腿,癱坐在樓梯上,哭喪著臉“老莊,我不行了,你背我”
莊偉凡看了她一眼,覺得她現(xiàn)在的模樣正如胖狗搖著尾巴,抱著她腿一個樣,簡直如出一轍??粗翘侨鰦少u萌的樣子,他心里一陣暖洋洋,伸手將她撈起來扛在了肩膀上。
糖糖無語死了,都這么久了,莊偉凡怎么還學(xué)不會抱孩啊啊她的頭耷拉在他的胸脯上,軟綿綿提議“老莊,你能抱我嗎每次這樣,我好累啊。”
“難道我不是在抱你”
莊偉凡的反問,差點沒讓糖糖吐出一口老血。她吸了一口氣,耐心為他講解“抱的方法有很多種,不如你試一試最簡單的,公主抱”
莊偉凡哦了一聲,又是淡淡反問她“難道我不是在公主抱”他所理解的“公主抱”,是把人當(dāng)公主一樣抱,他一直以來都把糖糖當(dāng)公主,那么某種名義上,也算是公主抱了
“”糖糖心肌梗塞“老莊公主抱,就是,我躺在里的懷里,摟著你脖子那種抱法。不然你放我下來,我教你”
“不用了,這樣抱著挺好的。”莊偉凡一口氣“抱著”她到了24樓,額頭上浸了些細(xì)密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流淌。
糖糖真想給他跪下了,原來他一直不知道“公主抱”是什么啊
“拜托啊,親愛的老莊,你這是扛啊扛啊扛大米的扛啊”
莊偉凡扛著她頓在24樓的出入口,喘了口氣“扛大米這詞,用得不準(zhǔn)確,確切的應(yīng)該是扛豬肉?!蓖?,他勾嘴一笑,惹得肩上的胖妞不停的蹬腿、拿肉呼呼的拳頭捶他的胸脯“老莊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莊偉凡的笑聲很爽朗,在樓梯里回蕩,如清泉擊石般清脆溫柔。
24樓只有兩個住戶,左邊是糖糖的家,右邊是蕭煜林的家。他們一出樓梯口,恰好碰見穿著睡衣,腳踩拖鞋,頭頂亂發(fā),滿臉胡渣的蕭煜林。
蕭煜林這幾天像是過得很頹廢,看見糖糖跟莊偉凡,無神的眸子里突然冒出烈火。給力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