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的功夫,李長生到達(dá)了靈氣波動的地方。
現(xiàn)場一片狼藉,大樹被催倒了許多,地上深坑無數(shù)!滿是妖族的尸體,都已化作獸行,有狼有虎亂七八糟的死了一片,從殘留的氣息看來應(yīng)該是郭師叔,不過好看來像是郭師叔這次贏了。
尋找了良久,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李長生又回到了山洞內(nèi),繼續(xù)修煉,等待著郭師叔的再次出現(xiàn)??!
一天過去了,十天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外面再也沒有絲毫戰(zhàn)斗的氣息,一連數(shù)月郭師叔仿佛消失了是的。
直到三個月后,強(qiáng)烈的戰(zhàn)斗波動又出現(xiàn)了。這次離自己很近,李長生出了洞外就能看到戰(zhàn)斗的場景。
果然是郭師叔!只見郭師叔與幾十個妖族戰(zhàn)斗在一起,郭師叔長袍破損嚴(yán)重,多處染著血漬。眼神卻依然凌厲,處處殺招毫不留情,就是李長生第一次看到郭師叔與人斗法!一道劍氣便能擊傷數(shù)人!!
與郭師叔對戰(zhàn)之人也頗厲害,郭師叔的每一招它都能輕松對應(yīng)。只是身后的小妖們卻遭了殃,有幾人勉強(qiáng)能夠挺住。這妖人正是襲擊自己的那個驢臉,不知是不是那聽聞已久的大護(hù)法?
郭師叔兩人的斗法好不熱鬧,一會兒從地上打到了天上,一會兒又從天上打回了地上,李長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卻摻不上手。
兩人揮手間光芒萬丈,勁氣橫生!漸漸的,郭師叔體力不支落在下風(fēng)。
這時兩人拼盡全力互推一掌,分散落在地面上。
“這次我看你還能逃到哪里?”那妖人說道。
“荒天!我雖不是你對手,但是我要想走這要足有誰能留得住我?”郭師叔口氣十分霸氣,明明不是對手,還把逃跑說的理直氣壯。
“今日我妖族已布下天羅地網(wǎng),讓你插翅難飛。拿命來吧!”果然,這襲擊自己的驢臉妖人正是妖族大護(hù)法荒天!
荒天出其不意上前打來,郭師叔倉促接招被打的口吐鮮血。
“妖族之人果然卑鄙?!惫鶐熓逋卵f道。
“那又如何?我妖族本就是適者生存?!被奶觳亮瞬潦终f道。
長生看到郭師叔口吐鮮血,急得不行,差點一聲喊了出來。
“荒天你不要逼我,大不了同歸于盡。”郭師叔威脅道!
“你現(xiàn)在靈氣用盡,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還敢威脅我?來人把他抓起來,帶回圣山聽候荒神發(fā)落!”荒天身后數(shù)人就要上前抓走郭師叔,李長生準(zhǔn)備動手啦!哪怕是死也不能讓他們抓走過師叔。
“借天之力!化劍引之!煌煌天威!誅妖斬邪!呔?。。 惫鶐熓迕偷赝塘藥最w丹藥,念起了口訣。
頃刻間天地風(fēng)起云涌,陰云密布,電閃雷鳴,一股肅殺之意籠罩大地!
數(shù)萬把利劍從天而降,成圍困之勢將眾妖團(tuán)團(tuán)圍?。∪f把利劍縱橫交錯著向眾妖殺去,登時眾妖苦叫連連,塵霧漫天飛揚看不清楚戰(zhàn)斗的畫面。約么盞茶的功夫,塵霧減退,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百丈方圓兩丈多的深坑。萬把利劍仿佛完成了使命,化作一道劍氣依附在郭師叔的寶劍上!郭師叔劍上迸發(fā)出一股強(qiáng)烈的劍意!!
荒天站在坑內(nèi)保持抵抗?fàn)顟B(tài),發(fā)型凌亂嘴角也流出了血跡。身邊一個小妖都沒有了,全都在剛才的亂劍中化為齏粉?。?br/>
“不錯,有進(jìn)步!能打傷我你死也值了”荒天凌空飛起站在半空中。
“豈止有進(jìn)步!看招??!”郭師叔吐出一口鮮血奮力向荒甲揮出一劍,這一劍重若千鈞,卻疾如閃電!揮向荒天的劍氣被荒天用利爪抓住了!!
“砰”的一聲,荒天捏爆了那道劍氣!
“呵呵!還有什么招數(shù),盡數(shù)使出,今日讓你死一個明白!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技巧都微不足道,一力降十會!”荒天傲然道。
“唰”
“唰”
郭師叔又連出兩道劍氣,猛地再次口吐鮮血!此時的寶劍已恢復(fù)到正常模樣。郭師叔揮出兩劍后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向場外飛去,不去看那戰(zhàn)況。
荒天擊破這兩道劍氣后,發(fā)現(xiàn)沒有了郭師叔身影,氣的怒吼一聲,漫天尋找開來。
且說這郭師叔逃走后,在空中一路飛行忽高忽低,最后直接從空中跌落下來,被尾隨其后的李長生接住,直接逃回了山洞內(nèi)。雖然此地距離不遠(yuǎn),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李長生看著昏迷的郭師叔,心疼的哭了。郭師叔身上全是傷痕,更有幾處深可見骨。李長生為師叔脫去外衣,年邁瘦弱的軀體老傷新傷連成一片,令人心驚不已!
李長生為其擦拭著身體,郭師叔此時已氣若游絲真氣全無,李長生頓感無力。
李長生失了方寸,從藏天戒中拿出許些療傷丹藥。一股腦的全部都給郭師叔喂了進(jìn)去,死馬當(dāng)作活馬醫(yī)。
不知是丹藥的療效還是上天的眷顧,郭師叔的氣息開始變得平穩(wěn),臉色也漸漸紅潤了起來,有了一絲血色,看來已脫離了危險。
都一昏迷足足昏迷了七日之久,悠悠醒來的郭師叔看著面前的李長生,一臉的不敢相信?。∫岳铋L生做低弱的修為怎么能夠來到這蠻荒之地?又是怎么把自己從荒甲手中救出來?
師侄兩人這一次見面短短幾個月分別卻恍如隔世。
李長生把自己的所見所聞,一路的艱辛都告訴了郭師叔。
郭師叔也把自己在蠻荒之地的事情講給了李長生聽,原來郭師叔重傷逃脫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每一次郭師叔傷痛痊愈都會出去斬殺妖族,直到受傷不敵才躲在角落里療傷,傷好后便再次殺出去。來來回回不知斬殺妖族幾百人,令妖族恨之入骨卻不能奈何。
每每講到兇險之處,李長生都如同身臨其境,背后濕了一片。
兩人講完自己的境遇,又感嘆起了師門的不幸,現(xiàn)在天一教只剩他們兩人。
“長生師侄這幾個月不見,不知你有沒有偷懶?修為可曾到達(dá)開光?”郭師叔問道。
“未曾偷懶,長生已然開光,師叔我現(xiàn)在修為應(yīng)該是靈寂期了”李長生炫耀道。
“靈寂期?這才多久啊,當(dāng)年我用了兩年才修煉到靈寂期,真是后生可畏!”郭師叔驚嘆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被天雷劈了一下,就到了靈寂期”李長生倒是沒有撒謊,跟自己師叔也沒什么可丟臉的。
“天意!”郭師叔沒有懷疑李長生的話,雖然李長生的修為他感覺不太真切。
“想來用不了十年你就能結(jié)成金丹了,到時候勉強(qiáng)有了些自保的能力?!惫鶐熓逭f道。
十年???!這可不在李長生的計劃里面,他還想著多被雷劈幾次馬上結(jié)丹呢。
李長生無語的笑著。
“一切都是天意,冥冥中自有定數(shù)。師門僅剩你我二人,你又救我出險地,天意啊都是天意”郭師叔自言自語道。
“師門傳承切不可斷送,否則我無顏面對師尊和眾師祖!”
“李長生聽令!現(xiàn)我以天一教長老身份將《疾風(fēng)劍咒》傳授與你,此咒威力非常,不可輕易展示,更不可傳于外人,你可知曉!跪下!”郭師叔光著膀子,神色變得一臉威嚴(yán)。
李長生都不知道郭師叔在做著什么?更不知道《疾風(fēng)劍咒》又是什么?只是聽從郭師叔的話語跪了下來。
“弟子知曉。謹(jǐn)遵長老之命?!?br/>
郭師叔已到劍指點在了李長生的頭上。
龐大復(fù)雜的晦澀難懂的劍訣涌入腦海,這是郭師叔第二次傳授自己功法了,雖然已經(jīng)熟悉但是頭腦一片脹痛,隨著過師叔的收手,腦海的脹痛感慢慢消失。
原來這《疾風(fēng)劍咒》就是剛才郭師叔對抗荒甲的那招,此招甚是兇猛,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能夠發(fā)出像郭師叔一樣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