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我身后忽然傳出一個陰柔的聲音。
“呵呵,錢文虎果然強悍。”
聽到這個聲音,我身體一顫,猛地回過頭去。
我這才看清楚,邵建國居然從船艙里走了出來!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我此刻也顧不上許多,直接就沖到了邵建國的面前,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怒聲吼道。
“快讓你的人放了錢文虎!不然我饒不了你!”
邵建國微微一笑,看著我說道:“你看看你,平日還挺機靈的,現(xiàn)在怎么卻犯傻了,你看我現(xiàn)在的樣子,哪能聯(lián)系上我的手下們?”
我這才注意到,邵建國穿著一件樸素的布衫,如同一個普通漁家農(nóng)戶一般。
“那……我的朋友們呢?”
我又一次問道。
“我的朋友們怎么樣了?”
“你的朋友很安全,起碼現(xiàn)在很安全,我之前說過了,趙先生,我其實對你的沒有意見。”
我聽了這話,沉默了半晌,接著松開了邵建國的喉嚨坐在了船只上。
他看著兩岸向后倒去的河景,我又問道。
“咱們要去什么地方?”
邵建國聽了這話,哈哈一笑。
“說起來還真有點巧,我正要去環(huán)首山里找一株神奇的藥?!?br/>
“神奇的藥?”
我抬起頭看著邵建國。
“那種藥的名字叫做帝王人參!”
“帝王人參?”
我聽到這個名字后,有些意外的問道。
“環(huán)首山里竟有帝王人參?”
“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br/>
“你用那帝王人參打算干什么?”
“這不關(guān)你的事。”
邵建國轉(zhuǎn)過身去不再去看我,此時我們的小船在山水之中,如同一幅山水畫一般。
片刻后,邵建國忽然又說道。
“正好,你也算是這山里的原住民,這一次就和我一起去找那帝王人參吧!”
我聽了這話,心中一動,問道。
“幫你對我有什么好處?”
“好處么……呵呵,只要你能幫我找到,我可以告訴你是誰害了王夢欣?!?br/>
“好!一言為定!”
我點了點頭,又補充了一句。
“那錢文虎的命,我也要保!”
邵建國瞥了我一眼,冷笑一聲。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如果能早點回去,姓錢的沒準(zhǔn)能活,要是晚點回去,呵呵,他可能就死在我手下手里也說不定。”
這筆交易似乎還不錯,我沒再說什么,便劃著小船,往環(huán)首山去了。
環(huán)首山如此之大,想找帝王人參蜜如同大海撈針,我二人自然不可能學(xué)無頭蒼蠅到處亂撞。正巧,我知道,在環(huán)首山附近有一和靠山村很像的村子,叫藥王村,只不過這村子是專門養(yǎng)人參的。
于是,我便決定和邵建國二人,想在環(huán)首山的山脈之中,找到這一處人跡罕至的小村莊。
只是我們二人找了大半天都沒找到,不過我們兩人自然是不肯甘心離如此去的,于是他們是跨過了一座又一座的山頭,頭也不回的四處尋找著,因為邵建國體力的原因,所以兩人步行的速度并不算快,中午時才走了大概二十多里路
。
烈日高掛,曬得地面都開始滾燙了,我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火辣的太陽,對走在前面的邵建國喊道:“邵建國,休息一會吧,避過這種最熱的時候?!?br/>
邵建國已經(jīng)很是疲憊了,他回頭看了一眼我,點了點頭,然后舉目向前望去,忽的臉色一喜,又回頭沖我喊道:“前面有個破廟!咱們可以到那里去休息!”
有廟的話,沒準(zhǔn)還會有什么線索。我當(dāng)下也來了精神,便一語不發(fā),和邵建國一起卯足力氣向著那破廟跑了過去。
廟里沒人,兩人有些失望,我們只好喝了點清水,吃了些干糧,精神頭都恢復(fù)了不少。
邵建國四處打量著破面,接著手指著那怪異的佛像,笑道。
“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還能看見供奉這東西的廟,這我還到時實在沒想到?!?br/>
見邵建國言語之間充滿了不恭,我便說道。
“你這個人真是的,咱們好歹也是別人的地盤上休息,還是放尊敬些的好,小心惹到些不必要的麻煩?!?br/>
“我說,你該不會信佛吧??”
邵建國并不計較我的話,而是饒有興致的反問道。
我自然是不信的了,再怎么說我也讀了這么多年的書,
“我也不信佛?!鄙劢▏^續(xù)說道:“但是好些年前,有些心術(shù)不正的人,借著一些粗略的手法在民間裝神弄鬼這一類的事情,我倒是見過不少。呵呵,說不定被供奉起來的這位,沒準(zhǔn)就是這樣一位裝神弄鬼的大神呢!”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
我不由得有些好奇,我已經(jīng)離開大山有一段時間了,對自己家鄉(xiāng)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自然是不清楚的。
“這樣的事情絕不在少數(shù)!”邵建國面色一整,嚴(yán)肅的說道:“前兩年環(huán)首山大旱,快有半年的時間沒有下一滴雨,住在山外的人還好些,住在山里的人就倒霉了,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也就是在那個時間,山里的山民搞拜神求雨的活動,這些寺廟也大都是從那以后開始出現(xiàn)的…”
聽了邵建國的話。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唉,可憐夜半虛前席,不問蒼生問鬼神??!”
邵建國看到我不再言語,還以為是自己說的話惹到我心煩,于是便笑道:“行了,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
“沒事的?!蔽覜_邵建國笑了笑:“不過其實這也是很無奈的事情,老百姓們面對天災(zāi)無力阻擋,只好求神拜佛,這樣的事情自古以來便不少見。”
就在二人談話之間,破廟的們啪的一聲打開了,一個農(nóng)夫模樣的人探頭進(jìn)來,看到廟里的兩人后,先是一愣,接著臉色一急,轉(zhuǎn)身就要跑。
在山里走了這大半天,頭一次見到其他活人,我怎么肯輕易的防走他,于是急忙厲聲喊道:“站?。 ?br/>
我身上殺氣四溢,發(fā)起怒來確實有幾分駭人,那正要逃跑的農(nóng)夫竟被他一聲給喝在了原地,不敢再多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