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天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你覺得你跑得了?”
“能不能跑試試不就知道了?”
馮源武王中期的修為瞬間展現(xiàn),強大的威壓讓周遭的空氣極度壓縮,仿佛隨時要爆炸似的。
“很好,很好!你可比凌天龍之流有趣多了!”
葉傾天稍稍來了點興趣。
“是嗎?今天我便讓你知道武王的恐怖!”
馮源黑發(fā)飛舞,陷入一種癲狂的戰(zhàn)斗狀態(tài)。
“混元霸勁!”
馮源身上真氣如匹練,尤其雙手之上好似澆鑄的鋼鐵,雄渾的真氣化作颶風(fēng)一樣護在馮源周身。
“嗤啦!”
恐怖駭人的一聲響起,只見大廳里的一條羊毛地毯瞬間撕裂開來。
不但如此,羊毛地毯下面的地板也接連爆碎,延伸出去二三十米。
更可怕的是大廳里竟然出現(xiàn)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驚濤駭浪般憤怒的拍向葉傾天。
葉傾天能明顯感受到馮源比凌天龍等人要強大,哪怕凌天龍使用的是凌戰(zhàn)天的逆天功法。
但終究要受到境界壓制!
“轟!”
可怕的氣浪轟擊在葉傾天身上,迸發(fā)出沉悶如雷的聲音。
這一刻,葉傾天仿佛被高速行駛的跑車撞了一樣,承受成千上萬斤的力量。
但葉傾天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他堅如磐石,一動未動。
“砰!”
“砰!”
……
可怕的在后面,巨大的議事廳承受不住這種壓力,瞬間塌陷,奢華的房間頃刻間卻化作一團廢墟。
馮源面色大變,眼眸里全是不可思議。
原本他以為葉傾天也就武王中期,自己哪怕無法勝,但能僵持一陣子。
可沒想到葉傾天會這么強!
“如果今天我沒遇到凌天龍他們的話,我可能會和你多玩耍一會!”
伴隨著葉傾天冷冽的聲音,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機籠罩向馮源。
“不好!”
馮源心生警惕,立馬要逃離。
“噗嗤!”
但一道氣流直接洞穿他的身體,當(dāng)場秒殺他。
此時,呂立新等人已經(jīng)逃出呂家。
“你們這是要去哪???”
但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葉傾天的日道禁術(shù)修的乃是世間極速,追上這些人分分鐘的事情。
“你……你怎么出現(xiàn)了?”
呂立新等人嚇得魂飛魄散,這前后不到一分鐘吧?
這么快就就解決掉了馮源?
那可是一位武王中期強者?。?br/>
頓時,他們明白一件事情,葉傾天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強大。
“葉先生求您放我們一馬吧!現(xiàn)在我呂家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
呂立新懇求道。
葉傾天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假如,今天敗的是我呢?你們會放過我嗎?”
“這……”
呂立新、呂海帆幾人露出一絲猶豫。
在豪門中,斬草必除根已經(jīng)是他們默認(rèn)的法則,假如現(xiàn)在敗的是葉傾天。
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不會遺留任何的后患。
“不……不要……”
黑夜中發(fā)出一聲聲慘叫,隨即,幾道血箭飆射。
片刻后,整個呂家陷入一片死寂。
代表著西北最強的五大家族之一呂家就此抹平!
“什么?葉逍遙去了安西?準(zhǔn)備拿五大家族開刀嗎?”
“你們的消息也太落后了,葉逍遙已經(jīng)滅掉呂家!更可怕的是呂家管家馮源竟然是武王中期,曾經(jīng)華夏龍榜之上的存在!他也被殺了!”
“葉逍遙這么強?還有他是瘋了嗎?他是要勢必滅掉五大家族嗎?”
……
葉傾天的行蹤有很多人在注意著,他踩掉呂家的消息傳遍華夏。
天京。
任家,任少卿帶著金絲邊框眼鏡正在瀏覽網(wǎng)頁,看到這則消息的時候,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有意思了,葉逍遙你什么時候會來京城呢?”
一處奢華的大廈里。
葉狂風(fēng)也在關(guān)注這則消息,雖然他是經(jīng)商的,但對于武道江湖的事情他可是一件都沒拉下。
加上對于葉逍遙他是一直關(guān)注的,所以現(xiàn)在葉逍遙殺上安西市的事情自然也在關(guān)注。
“一人獨戰(zhàn)十大武王,挑釁西北五大超級家族,獨尊西北。這才是我葉家男兒的作風(fēng)!哎,可惜??!他只不過姓葉而已!這要是我葉狂風(fēng)之子該有多好!”
葉狂風(fēng)最后長嘆一口氣。
美女秘書忍不住道:“葉總,您不是還有……”
“別跟我提他!他已經(jīng)沒資格踏進我葉家的大門了,更不要說跟潛龍榜第一的葉逍遙相提并論!他不配!”
葉狂風(fēng)暴喝道,身上爆發(fā)出一股怒意來。
……
安西市,超級家族喬家坐落于一處公園旁邊,奢華的豪宅讓無數(shù)人艷羨。
但現(xiàn)在喬家卻是籠罩于一片陰云當(dāng)中。
剛開始他們還抱有希望,想著葉傾天最多警告警告,終究還是要忌憚。
可是他們剛剛得到消息,葉逍遙已經(jīng)把呂家踏平了。
“這可怎么辦?呂家滅了!下一個絕對是我們喬家!”
“我喬家要亡?。 ?br/>
喬家人心惶惶,絕望掛在臉上。
“父親,有沒有辦法讓喬家逃過一劫?”
說話的是喬鐸海,喬喬與喬泰的父親,喬家下一任之主。
站在他面前的則是喬孝賢,喬家之主。
喬孝賢長嘆一口氣:“事到如今,我們再請什么高手靈師已經(jīng)無濟于事,且不說葉逍遙實力逆天,我們是根本沒時間,他馬上就到了?!?br/>
“那父親的意思是妥協(xié)?”
喬鐸海不禁問道。
“恩,只能妥協(xié)!答應(yīng)他的一切要求!”
喬孝賢道。
喬鐸海露出一絲猶豫:“可是我聽說葉逍遙心性淡然,俗世之物根本不入他法眼。”
“事到如今,只有這一招了,把他變成我們的人!”
喬孝賢眼眸里閃過一抹堅定。
喬鐸海會意,目光看向場中的喬喬:“父親你的意思是……”
“恩,沒錯!跟著葉逍遙絕對大賺,于喬喬還是于我喬家都是天大的好事情!不過喬喬這面得需要你去做工作了!”
喬孝賢說道,目光深邃,別有深意。
“好的,父親,我明白了?!?br/>
喬鐸海點點頭。
他來到喬喬身前,將喬喬喊到偏僻的地方。
“爸爸,怎么了?”
喬喬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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