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有魚睜眼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時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原來是有士兵叫他去吃晚飯了。
有魚收斂氣息,看到為善床頭空著,想必已經(jīng)去了。
草原上的夜晚風很大,很涼,不過他們都是修行之人,不會在意這點寒冷。
夜晚的軍營燈火通明,四周近千個巨大的探照燈打著光亮讓營地仿佛白晝一般。
無數(shù)的篝火熬著湯鍋燒著烤肉,遠處山頭上的狼群仿佛聞到味道一般對著天上的殘月低鳴。
“狼崽仔們,是不是也在饞我的手藝!”這是后勤部隊的士兵正在剁著肉餡準備下鍋?!肮B長,誰不知道你的手藝軍中第一,那滋味,耶耶耶?!币粋€燒火的小戰(zhàn)士一邊丟著柴火一邊說到。
“那必須的,就連咱們軍長大人都對連長的手藝贊不絕口?!币慌詳[放盒飯的士兵又說到。
“哈哈,你們這些小兔崽子,做菜的手藝沒學到多少,拍馬屁的功夫倒是不差?!边B長笑罵道,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任誰都看得出心里別提多美了。
廚房,歷來是一個歡快的地方。。。
有魚和一群軍士圍坐在火堆前,吃著手中的盒飯,連連點頭,飯粒飽滿充實,菜食香醇爽口,不少兵士都吃的滿嘴流油。
吃完晚飯,大家都沒事可做,由于是在草原,娛樂節(jié)目不多,這些兵士有的圍著火團唱著歌,有的三個一群五個一伙說這話聊著天。。。
有魚放下手中的筷子,觀察著四周,這里是屬于他們特殊部隊的地區(qū),所以人員不是很密集,除了部分的巡查隊放哨者之外,幾乎都聚集于此。
這里的特殊人員幾乎是由三分之二的“尖刀”部隊組成和三分之一來自華夏各地的修士和異能者組成,有魚放眼一看,蜀山劍士,唐門高手,南拳名家,漠北刀客,甚至還有許多南疆高手,真是匯聚了來自各方各處的好手呀!
當有魚還在感嘆的時候,卻聽到一旁有打斗之聲傳來,甚至還起了不少哄鬧。
這當然不是敵軍來襲,而是軍營吃完飯后的傳統(tǒng)節(jié)目,也就是被他們稱為飯后消食運動的“切磋比武”!
“好!”周圍的人都圍上一個大圈拍手叫好,而圈中人正是先前接他的李團長。
此刻的他正將一名異能者打倒在地,贏得了所有人的喝彩。
切磋比賽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并不會受到什么傷害,異能者自知不敵,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
就異能者而言,或許能力能夠熟練運用,算得上是一個好手,但是卻遠不及沉淫在修煉久已的煉氣士和將身體開發(fā)到極限的武裝人員。
并不是因為他們所擁有的能力不夠好,而是異能興起時間太短,就像是新生嬰兒一般,又如何同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人斗呢?這也是修士能夠鎮(zhèn)壓異能者的根本原因。
他也不氣餒,一邊實戰(zhàn)一邊學習技巧才是提高自己的途徑,這也是這個友誼切磋比賽的好處。“李團長,受教了。”大大方方下場而去。
有魚走了過來,發(fā)展為善也混在士兵之中,觀看著場中的比賽。
并不是修士爭強好斗,而是所謂修煉,不僅需要修,也需要煉。前者修身修術,后者需要在不斷對戰(zhàn)比斗中才能錘煉自己的身和術,雙雙印證才能獲得提高。
又是一人上去,這人一身長褂,30來歲,身材普通一臉和善,不過他的手掌卻異常粗大,骨節(jié)突出老繭遍布整個手掌。
這人他聽師父說過,乃是一位修煉鐵砂掌的高手前輩,在南方眾多掌派分流中也能排得上名號。
所謂鐵砂掌修煉極難,需要將手掌不停插入燒燙的砂鍋之中,放上鐵球等物,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斷打磨錘煉。
兩湖中有傳言說鐵砂掌十年一小成,二十年一大成。大成之后徒手便可劈金斷玉,開山裂石,是最為剛猛的一種掌法。
果然一陣悶響,兩人分開,李團長連連后退才止步,而他卻只后退幾步。
“哈哈,真痛快,再來!”李團長眼睛里燃起戰(zhàn)意,一副生龍活虎看樣子。
“哈哈,李團長停手,在打下去就免不了要受傷了,我們還是點到為止,把余力留給敵人吧!”
“也是,不好意思前輩,是我輸了?!崩顖F長鞠躬道歉到,不僅是因為這人有良好的理性,也是因為他最后的那句話:把力量留給敵人。
“哈哈,你沒輸,雖然咋倆境界相同,但是條件束縛你太多了,真打下去我不是你的對手,換人吧?!?br/>
他灑然一笑,因為他知道,軍隊學習的能力可不像他們,都是殺人制敵術,不適用與比賽切磋,這樣一來未戰(zhàn)就輸三分。
他也不顧李團長反對,跳出圈外?!按_實是一代宗師?!庇恤~評價到。
他看到為善在動,已經(jīng)準備站起,想必為善也想上去比試切磋一番。
不過卻有一人搶在他前面。
漠北刀客,西北地區(qū)有名的快刀手,在修玄界也也小有名氣。
只見他取下橫跨腰背的長刀,做出飛鷹捕食的起手勢。
他的刀很有特色,不似狂刀的的寬厚厚重,而是如劍一般輕薄,這樣減輕刀身重量能加快出刀揮刀速度,少去了一些刀的威力,增加了著靈巧,在漠北也不是很常見的刀。
刀客并沒有抽掉刀鞘,而是以鞘為刀,雖然減去了幾分鋒銳,也多了幾分安全。
俗話說對于練劍磨刀的修士來說,去了武器戰(zhàn)力減七分,武器沒了銳利戰(zhàn)力少三分,很明顯刀客就是為了減去自己的鋒銳補足李團長不能完全發(fā)揮實力的差距,以求公平一戰(zhàn)。
果然李團長也不矯情,眼中戰(zhàn)意上來,兩人戰(zhàn)做一堆,雙方打得熱火朝天你來我往,圍坐的觀眾也是看的異常緊張,津津有味。
。。。。。。
“好俊俏的刀法,雖然刀鞘未出,但是刀法細膩,威力不減!”一旁一個渾厚的聲音評價到。
“什么時候來的?”有魚向右移了移,不給后面這位擋住視線,他竟然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后面來了人!
“天階!”有魚心里想到,也就只有天階能夠如此悄無聲息。
有魚中午聽到李團長的講解,軍營中有一位鎮(zhèn)守和十位天階高手領導,想必這位也是其中一位。
果然,那人走了上來,和有魚并肩一起觀看場中的比賽。
只見他深色的軍服與眾不同,可是肩膀上空空如也的肩章讓有魚不能猜測出他的身份。不過斑白的頭發(fā)能夠說明他的歲數(shù),深邃的眼神說明了他的智慧,上揚的嘴角說明了他的自信。。。
他的身上看不出任何威嚴,背著手弓著背一副老者的樣子,有魚卻能夠從他的余光中看出一種運籌帷幄,盡在掌控之中的無敵信念。
這和他目前所見到的人大不一樣,因為這不是普通上位者具有的王者氣質(zhì),這人太不不簡單了,有魚判斷到!
老者也不顧有魚的打量,笑著和藹的問道:“小道長你猜猜他們誰會贏?”老者聲音渾厚明亮,給人安寧之感。
“我希望是刀客。”有魚如實回答到。
“哦?為什么呢?”老頭來了興趣,好奇的問道!
“因為這樣我就不用上場了。。?!彼汕逦挠浀描F砂掌前輩下場時李團長看著他眼中燒的火熱。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看來小劉又教出了一個有趣的弟子!”老頭大笑著說到?!安贿^老頭子我可不同意喲。。?!?br/>
聽到這話的有魚一頭霧水,還沒有搞明白怎么回事,卻不料老頭隨手一揮,有魚就不受控制的飛起,他運轉煉氣解開束縛。
卻發(fā)現(xiàn)刀客剛被打出場下,有魚無縫連接,剛好落在中央,就連一旁要上場的為善也沒有反應過來。
有魚哭笑不得想要解釋,卻發(fā)現(xiàn)他原來的位置空無一人,老頭不知道跑去哪里去了!
啊這。。。。。。
無妄之災,無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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