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放手!你這小毛孩,不知道尊敬老人的呀!”
邋遢老者瞬間變了個臉,一副賴皮的模樣拍拍打打從江流兒的手中掙脫。
“說吧……”
江流兒雖然表面上看似漫不經(jīng)心,心里卻是忐忑的要命。
“放心吧……我不是穿越者!”
老者接下來說出的話卻讓他著實(shí)大跌眼鏡!
這特么不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嗎?
“你什么意思???”江流兒頓時(shí)眉頭一皺。
“來來來,我們借一步說話?!?br/>
老者一把拉著江流兒直接找了就近的一個艙室鉆了進(jìn)去,李阜緊隨其后。
悄悄地關(guān)上房門,不待江流兒問話,老者便迫不及待的說道:
“首先,我真的不是穿越者?!?br/>
“第二,不要問我為什么知道你是穿越者,這是我鬼谷一派的特殊本領(lǐng)?!?br/>
“第三,我知道你早就看出來這所謂的還錢鬧劇不過是我設(shè)的一個局,而那幾個惡漢也是我請來的幫手?!?br/>
“第四,我找你來,是想和你談一個條件?!?br/>
……
老者一口氣說完,也不帶停頓的。
“先生好口才?!苯鲀簯蛑o的一笑,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說道:
“那么,敢問先生,你就怎么知道我就是你所謂的穿越者呢?”
這人說他是鬼谷一門的人,誰又能信呢,歷史上鬼谷一門比較出名的也就龐涓孫臏他們幾個,這話估計(jì)也就那樣,半真半假。
不過,他能直接說出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的確是讓他深深地吃了一驚。
難不成這人真有什么特異功能,如果可以,讓他沒事干教教自己也是極好的。
江流兒不禁心中腹誹道。
“別想了,鬼谷一門秘技嚴(yán)禁外傳,所以我是不可能教你的?!?br/>
老者瞇著眼睛撇了撇嘴。
“瓦特????你……居然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江流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事實(shí)就這么殘酷的擺在自己面前。
這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難道說人世間真有這種讀心通天之術(shù)?
“這種秘技,只能讀心,不能通天?!?br/>
老者一臉看****的眼神。
好吧你贏了,江流兒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無奈的攤了攤手,在這種人面前,真的沒有什么秘密可以保留。
如果真如老者所說,他可以讀心的話,那么說出一些奇葩的詞匯也就不足為奇了。
不得不說,這還是自己穿越之后第一次見到這種超乎想象,靈異無比的東西!
“放心,這種東西你以后會經(jīng)常見到的……”老者淡淡的說道。
江流兒徹底無語了,只能翻翻白眼攤攤手,“那不知先生千方百計(jì)設(shè)下這么個圈套引我們上鉤是為了什么?”
“我說了,是為了和你談一個條件?!?br/>
老者瞇著眼睛笑道。
江流兒心中難免一跳,“什么條件?”
老者先從面前的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喝完之后才慢吞吞的說道: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需要船槳和其他的東西,而這些東西只有我能夠幫你找到,而我,也需要你幫我找到一樣重要的東西。”
服了!
老者既然能夠說出船槳二字,說明讀心術(shù)確實(shí)存在,而之前發(fā)生的一切,也就可以合理解釋了。
不過,他又怎么能夠確定這船槳只能他一個人找到呢?
有了這皇帝御賜的符牌,未來還不知道怎么樣呢?
江流兒心中微微有些忐忑。
“符牌這種東西用一下就好了,也不是在哪都好用,這魚龍混雜的底艙少說也有數(shù)百人,而他們都以我馬首是瞻,你覺得如果我不同意,他們有可能把任何一支廢棄的船槳給你嗎?”
老者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這……”
江流兒霎時(shí)無語至極,翻了翻白眼說道:
“我怎么就不信呢?”
“流兒,你還是相信他吧……”
許久沒有發(fā)話的小胖看起來似乎是非常的緊張,連大氣也不敢出,扭扭捏捏的說道:
“我之前忘了告訴你,秦法規(guī)定少府所造,無論是戰(zhàn)車強(qiáng)弩還是樓船木槳,都有固定數(shù)目,而且要根據(jù)法令,物勒工名,不能隨便動用……”
暈死!江流兒快要崩潰了,“小胖啊小胖,這么重要的東西你怎么不早說?。俊?br/>
物勒工名,就是每造好一件東西,無論是刀劍戈戟,還是帆槳舵檣,都要烙刻上工匠的姓名,一旦工件不合格或出現(xiàn)瑕疵,負(fù)責(zé)打造的工匠,乃至監(jiān)工,司造,都要接受嚴(yán)厲的懲罰,這就從根源上杜絕了粗制濫造和豆腐渣工程的產(chǎn)生。
“我……我之前不是忘了嗎……”小胖似乎是非常畏懼這位花甲老者,在他面前連大氣也不敢出,只是悄悄地對著江流兒說道:
“再說,盧生前輩德高望重,是不會騙你的……”
瓦特!??江流兒的腦子里徹底炸開了鍋。
“你說……他……是盧生?”
“嗯!”小胖十分堅(jiān)定的點(diǎn)點(diǎn)頭。
“你……真的是盧生???”江流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邋遢老者亦是目光如炬,微微頷首,“丞相府的小娃娃說的不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夫正是燕人盧生……”
江流兒聞言,心里頓時(shí)五味雜陳。
歷史上的盧生,雖然記載不是很多,但句句要命,據(jù)說那一句“亡秦者,胡也”的讖言就是他從東海求回來的,這也直接導(dǎo)致了之后的北擊匈奴和修建長城決議的產(chǎn)生。
“好吧……盧生前輩,你就說吧,到底要我干什么?”
江流兒徹底沒轍了,在這種擁有通天徹地讀心術(shù)的方士大能面前,自己還能說些什么呢?
盧生先看看江流兒,再看看旁邊的李阜,方才十分謹(jǐn)慎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說了,其實(shí),我想讓你去底艙,幫我找一件東西?!?br/>
“你是說,底艙那個小房子?”
江流兒心里突然狠狠一跳,這不就是自己最想去的地方嗎?
要說里面是始皇帝準(zhǔn)備進(jìn)獻(xiàn)給蓬萊仙人的奇珍異寶,隨便拿出來一件都足以讓天下人瘋狂!
“不錯,正是你理解中的皇帝陛下藏寶的小房子?!?br/>
盧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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